晚上,画画回到家中,开心的奔赴自己的新闹钟,她欢喜极了。 “爸爸,画画知道时间了,这是7点…嗯…18分。” 薛董:“???” 学校老师的教育水平都这么高吗?!昨晚咋教都学不会,今天说会就会了? “是沐沐教我的。”弟弟每次都得私下给她开小灶。 “时针指几就是几。” “可是他现在指在中间。课间操,继续在学习的画画问。 沐沐:“读上边的。” “为……” “别问。” 画画吃着晚饭,薛董还好奇侄子用啥教的,他咋都教不会。 “弟弟不让我问,就让我回答他的话。” “那你问了吗?” 画画摇头,“弟弟会吓我。而且,弟弟还不让我摸舅舅的表~” 画画学会了时间,要去找朋友也输出知识,没有现成的手表,于是就打上了弟弟的主意。 “不可以。” “姐姐不会弄坏的。” 沐沐也摇头,“手表是我爸爸的,我有权利拒绝,即使你是我姐姐。” “那好吧~” 画画都想好回来拿爸爸的手表了。 “什么手表啊?”南岭问。 以往沐沐对他姐可从来不会这么言辞拒绝的,百万的钢琴,他无比珍惜,画画也瞎按着玩过。 画画描述了大概形状。 薛老率先忍不住,“诶呀呀呀,画画,你可不敢拿啊。那要是坏了,世界上都没人敢修了。穆老家也真是胆大,那款表都敢让沐沐带学校。” 画画回答:“弟弟说那个表能帮助我认识。” 薛老:“……画画,以后对你弟弟好点。曾爷爷说的是你沐沐弟弟。” “那是肯定呀。” 穆家,沐沐交出了爸爸的手表,晏习帛看了看,不错,爱惜的很好,表盘上的指纹沐沐都擦得很干净。“今天教会你姐了吗?” 沐沐叹气,“会是会了,她还有很多问题没有解决。” “有疑问是好事。” 沐沐:“追溯根源的疑问就是麻烦。” “谁教你的追溯根源?”晏习帛问,“这不是二年级的词汇量。” 沐沐回答:“方丈老爷爷给的书里边有这个词,曾爷爷给沐沐讲过意思。” 晏习帛笑着问:“以后想出家吗?” “爸爸~” 晏习帛少有的会逗儿子,父子俩一言一语的聊着。 “你发现这次回来,桌子上的肉多了吗?” 沐沐点头,“妈妈说我在长个子。” “乐乐还想让你多吃肉,戒仙缘。” 沐沐幸福的小烦恼,他脸上抿不住的笑意,“……我妈妈真无聊~” 晏习帛:“在班里有玩得好的女生吗?” 沐沐摇头,“麻烦。” “你姐麻烦吗?” “我姐最麻烦。” 晏习帛又问儿子,“那为什么还和姐姐玩?” “甩不掉。” 每次,沐沐都会对爸爸说心里话。 晏习帛很珍惜这般父子时光。 穆承峤有时候也想和爸爸父子时光,可是一开口,“爸爸,晴晴说要嫁给我。” 晏习帛:“……”这父子时光,真有些进行不下去。 “那你怎么回答的?” 穆承峤皱着小脸,摇头,“爸爸,我不喜欢她,不要娶她。” “那你想娶谁?” 穆承峤:“我要娶妈妈,”话没说完,穆承峤第一次挨了爸爸一掌,“你妈已经嫁给爸爸了。” 穆承峤生气,“橙子还没说完呢!” “……” “我要娶妈妈,娶爸爸,娶曾曾和哥哥,还要娶……”说了一连串,“娶小知,娶芮芮,”m.biqubao.com 晏总听完后,再次无法正常进行父子时光。 “承承,你知道什么是嫁娶吗?” “就是一家人呀~”他并不知道结婚,就知道结婚后是一家人,那就都结婚吧,一下子全娶了。 晏总心累,跳过这个话题,“今天在学校学了什么?” “叠被子。” “那你会了吗?” 穆承峤点头。 晏总真的对儿子抱有期待的,后来看着他随便揉了一团的被子,他捏捏眉骨,“除了叠被子还有吗?” 穆承峤点头,晏习帛又燃起了希望。 后来再次破灭。 “你知道你半年的学费多少钱吗?” 穆承峤终于摇头了,“爸爸,学费是什么?” 晏总:“乖,闭眼,爸哄你睡觉。” “爸爸,你还没说学费是什么。” 给自己找事的晏总只好又给儿子解释,“老师教你付出了辛苦,她要收到回报,而最直接的回报是金钱。你每日上学,爸爸妈妈都要给学校付钱,为了教会你知识技能道理……” 穆承峤听的半知半解,“那爸爸把钱给奶奶,奶奶教橙子~” 晏习帛总是有些沟通不下去,“奶奶教你不收钱,老师教你要收学费。” “奶奶为什么不收钱?” 晏总:“……你出去吃饭给钱,在家里吃饭给钱吗?” 穆承峤想了想摇头,“出去吃饭橙子也不给钱呀。” 在晏习帛还没开口时,穆承峤自己又说:“都是爸爸妈妈给钱,橙子没有钱。” 晏习帛:“同样的道理,奶奶是家人,教育你不会收费,付出的是爱。” 穆承峤:“哦~” “听懂了吗?” “没有。” 晏总:“……睡吧。” 长大了自然就懂了。 穆乐乐去老二儿子卧室看,“咋哄了快一个小时了,还没睡着?” 得知晏习帛在和儿子聊天,穆乐乐大手一挥,“帛哥,你去睡,我来搞他。” 晏习帛不训儿子们,穆乐乐可就不一样了,穆承峤不睡觉,她会捂着儿子的眼睛,手指处还能感受到她儿子的长睫毛上下扇动。 周五晚, 沐沐少有的要跟着奶奶一起去姑姑家。 阿霞把孙子也带走了。 到了星河畔,薛少晨还没回去,南岭一个人在家照顾儿子。 “妈,呀!沐沐也来了呀。”南岭竖抱起儿子,“看看你哥哥。” 小阿砚奶嘟嘟的看着帅气少言的哥哥,倒是他姐,丑气还话多,“砚子,姐姐放学啦。” 阿砚:“……”他不是‘燕子’~ “姑姑,我要用一下你家的院子。” 南岭:“去吧。” “沐沐,你为什么要用院子呀?” 已经被弟弟揪着去院子里的画画好奇问。 沐沐蹲在地上找东西,“姐,你知道什么是日晷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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