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溟……” 她的眼底,闪过一丝欣然,这个时候,出现在她房间里的,除了夜溟还能有谁。 她没想到夜溟离开了之后,还会回来。 她从床上坐起,伸手要去拉他,却被男人迅速封住了唇。 男人的身上,带着一丝浓重的酒味,蓝伊人的身子,彻底僵住了。 她第一次感受夜溟的吻,他接吻的技巧很好,很诱人。 只是十分随意的几个小动作,便让蓝伊人的身子,有了明显的反应。 她满心欢喜地勾住男人的脖子,往自己跟前一压。 “溟,我会让你彻底忘记宋安宁的。” 她带着高涨的欲望,声音沙哑地说了这句话。 男人没有任何的回应,只是不断地吻着她,越吻越深,仿佛要将蓝伊人吞进去。 蓝伊人感受到了男人的热情,暗喜不已,当下便努力地去迎合男人。 尽管有那么一瞬间,她觉得这人有点不太像往常的夜溟,这个男人太过热情了,可她并没有多想。 只是以为喝醉酒了的夜溟,才会这么热情,她之前只是没抓住机会而已。 这样想着,蓝伊人的动作,更加热情,更加奔放了一些,恨不得整个人都贴着男人迎上去。 房间内,黑得连近在咫尺的人都看不清。 随着欲望的高涨,机智尽数淹没。 蓝伊人的声音,不断刺激着男人的神经和浑身不断冲击的血液,一次比一次激烈,暧昧的气氛更加失控了。 房门外,夜溟靠在门口,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指尖,听着里头的声音,唇角勾起了一抹嗜血残忍的笑。 在一次高过一次的激情之后,里头终于归为了平静。 又过了十几分钟,里面的人,有了动静。 房门打开,男人看到夜溟站在门口,脸上掠过一丝恐惧,尽管是面前这个男人命他去做这件事,可对上他那双森冷薄情的双眼,他还是被吓住了。 这个冷酷到几乎没有心的男人,连自己刚刚订婚的未婚妻都能这样无情,还指望他对别人手软吗? “夜先生……” 他低低地唤了一声,恭敬地站到一边。 “结束了?” “结……结束了。” 他的额头上,冒出了丝丝的冷汗,双腿都在发抖。 夜溟走到他面前,两人势均力敌的身高,可在夜溟面前,男人的气场却显得格外渺小。 片刻之后,只听夜溟道:“技术不错。” 男人也不知道夜溟这是真心夸他还是讽刺他,吓得更是连头都不敢抬。 他只是一个牛郎店的头牌,没想到夜溟会盯上他,甚至让他跟自己刚刚订婚的未婚妻做。 难道夜溟他……不行? 男人也只能这样猜测,不然,像夜溟这样的男人,又怎么会允许自己的女人被别的男人染指。 “谢……谢谢夜先生。” “回去吧。” 夜溟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并不用力,却让男人觉得自己的肩膀仿佛要碎了一般。 这个男人看上去对他这般温和,可那深不见底的眸子里,迸射出来的寒凉,仿佛要往他的心头渗进去。 “哪些话该说,哪些话不该说,你应该清楚吧。” “是,是,清楚,我绝对不敢多说半个字。” “去吧。” 夜溟懒懒地挥了挥手,他并不担心这个牛郎会将今晚的事说出去。 这些牛郎都是见过各种形形色色人群的人,他们深谙世事,哪些话该说,哪些话不该说,或许他们比他更要清楚。 夜溟冷笑了一声,目光,朝门内看了一眼,眼中散发出来的凉薄和残忍,越发变得深邃了起来。 “我给过你机会,既然你不好好珍惜,就别怪我心狠手辣。” 敢把主意动到他儿子身上来,那就别怪他好好招待她! 说完,他转过身离去,那背影,充满了决绝。 两个月后—— 一大早,蓝伊人精神饱满地从房间里出来,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就连面对佣人时的态度,也比从前好了许多,可见她心情之好。 佣人们都知道,自从她怀孕了以后,少主对她就无微不至地照顾着。 只要她想要买什么东西,吃什么东西,少主都会一一吩咐佣人们去做。 蓝伊人也察觉到了夜溟的变化,心里自然是暗喜的。 她就知道,她一定能让宋安宁从夜溟的心里滚出去。 自从她怀孕后,夜溟对她照顾得无微不至,每天一下班就会准时回家陪她。 好几次,她都恨不得跑去宋安宁面前炫耀一番。 可她根本就不知道,夜溟再怎么顺着她,也不过就是一句口头的吩咐而已。 如果她知道,宋安宁怀孕的时候,夜溟根本就不愿意去上班,恨不得每时每刻陪在宋安宁的身边,亲自下厨为她做饭,陪她散步,蓝伊人恐怕再也不会去想在宋安宁面前炫耀的事了。 那会让宋安宁觉得她就是一个小丑。biqubao.com “溟,今天去产检,你能陪我去吗?” 她试探性地开口,有了这段时间夜溟对她的宠爱做铺垫,蓝伊人第一次开始在夜溟面前得寸进尺地要求道。 就算当初夜溟跟她说,他不想给的,让她别肖想。 可现在,她怀了他的孩子,最想要的,他不是已经给她了么? 再者,他现在对她跟孩子都这么在意,等以后孩子出生了,就真的没宋安宁什么事了。 至于溟跟宋安宁的那个野种,她会视如己出,做一个让夜溟满意的后母。 只不过,以后他会发生什么意外死了,这可怪不了她。 蓝伊人心里,阴毒地想着,甚至不由自主地从她的眼底流露出来而不自知。 夜溟的目光,不动声色地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之后,在她狂喜的眼神中,应了一声,“好。” Z国,特勤部—— “夜溟的未婚妻怀孕之后,他倒是收敛了不少,最近的地狱门都没什么动静啊。” “也许人家未婚妻怀孕了,夜溟打算金盆洗手了吧。” 有人玩笑道,引来了几个伙伴没好气的白眼,“他要是真这么容易金盆洗手,当初我们部长也给他生了儿子,他怎么不这么干?还去跟郑策那只老狐狸合作。”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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