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未婚夫渣了后,我嫁给了他叔叔_第六百二十五章 你怎么知道是儿子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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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溟,你能再信我一次吗?”
  她目光沉沉地望着他,带着炽烈的光芒。
  手,被夜溟反手握在温热的掌心之中,眸光里,笑得满是柔情。
  “好,再信一次。”
  这话,他是对宋安宁说,更是对自己说。
  如果不能信她,他留她在身边的意义又是什么。
  如果有一天真的这么倒霉再被她背叛一次,无非就是亲自陪她上路而已。
  生不如死太难,死还不如容易吗?
  宋安宁看着他,喜上眉梢,眼里萦绕着激动的色彩。
  “夜溟……”
  “傻丫头……”
  他大掌往她脑袋上一扣,霸道地将她压向自己,在她唇上,落下一吻。
  只是蜻蜓点水般的浅尝辄止,他便松开了她。
  他知道这个人对他有多大的诱惑力,他只要多停留两秒钟,后果就会一发不可收拾。
  感觉到唇上落空了,宋安宁的心里,有了几分失落的感觉。
  夜溟已经驱车,从军区大院驶离,往另外一个方向驶去。
  “我们现在去哪里啊?”
  “去完成六年前没完成的事。”
  宋安宁的眼底,闪过一丝迷茫。
  六年前……
  他们之间未完成的事,太多了,尤其是错过的这六年,是他们之间,最大的遗憾。
  这个遗憾,她唯有用今后的时间,一点一点地补偿。
  车子,一路往前开,宋安宁没有多问,总之,把自己交给身旁这个男人,她很放心。
  “宁宁……”
  车子开了一段路,夜溟突然间用极沉的声音唤她。
  六年前,他一直都是这样叫她的,只是六年前,“宋安宁”三个字,成了她在他面前的代名词。
  六年后,她不是没听他这样叫过她,可每一次都是在危急关头,他情绪失控的情况下脱口而出的。
  像现在这样如此平静地叫她,倒是让她的心里,狠狠悸动了一下,有一丝波澜被挑起。
  “嗯?”
  她低低地应了一声,侧目看向他。
  夜溟的目光,一直望着前方,车子,在漆黑的路上,唯有两束车灯,照亮着前行的路。
  她看到夜溟平静的侧颜上,多了几许紧张和挣扎。
  “怎么了?”
  见他不语,宋安宁的脸上,染上了几许不安。
  伸手,轻轻搭在夜溟精劲的手臂上看着他。
  夜溟的目光,依然直视着前方没有移开,从方向盘上抽回一只手,覆在宋安宁的手背上。
  “你离开的这六年,有想过我吗?”
  宋安宁愣了一下,同时,也松了口气,原来是问这个。
  这六年来,她东躲西藏的每一分每一秒,夜溟的影子都不曾从她的脑海里离开过。
  “有。”
  她回答得没有半点犹豫,眼神里,感情真挚,搭在夜溟手臂上的力量,重了几分。
  夜溟像是松了口气似的,原本线条紧绷的侧脸,柔和了几分,还有隐约间的几分笑意。
  嘴上却道:“是在害怕我抓到你以后,怎么对付你吗?”
  宋安宁脸上的笑容有过片刻的僵硬,眼神里,有些恍惚,像是回想着那六年自己所经历的一切以及对夜溟的哪些复杂的情感。
  有负疚,有深爱,有思念,各种感情交织着……
  可唯独,缺了害怕,细细想来,那六年,她真的没怕过。
  至于她为什么躲着,还足足躲了六年,只是因为自己完全做不到去面对他的心理准备。
  她做不到在他一贯宠着她的眼神里,看到的只有冰凉的恨意。
  所以,后来,她是很感激唐允的,是唐允,让她有了一个再去找夜溟的理由和借口,而这个借口,那么得恰到好处。
  她看着夜溟,沉默片刻之后,平静地笑了起来。
  “我当时多希望能被你快点找到,那样的话,我就可以再多看你几眼,哪怕那个时候,真的被你杀了,我都没有遗憾。:”
  夜溟的心,听着她这番发自肺腑的回答,紧了一下,却又狂喜非常。
  至少,让他知道,这六年,不仅仅是他一个过得那样糟糕。
  夜溟的脸上,笑意更加明显了,手,握紧了宋安宁的手,不曾松开过。
  当宋安宁再度回神的时候,车子早已经驶出了华都市区很远了,一路沿着国道,七弯八拐地绕了很久。
  车子仿佛是往山上的方向行驶,山路蜿蜒崎岖,边上便是万丈悬崖。m.biqubao.com
  可这样的路,在夜溟的手下,却变得微不足道,就像是一条宽敞平坦的康庄大道,让他游刃有余。
  宋安宁一点都不担心,只要夜溟在身边,她就确信,这个男人会护她安好,就像前几次那样,生死关头,他都在。
  哪怕这一次,他们真的出了什么事,能跟他生死相依,她也满足了。
  车子,在山路上行驶了半个多小时,终于在山顶一块十分空旷的空地上停了下来。
  这里,安静得能听到山林里的鸟叫声。
  “外面冷,先别下来。”
  车子停好之后,夜溟侧过头来,对宋安宁叮嘱道。
  宋安宁听话地点头,眼底盈满了笑意,看着夜溟下了车。
  他或许不知道,在宋安宁心里,只要他在,冰天雪地都不会觉得冷。
  夜溟下车绕到这后座,将里面准备好的东西拿出来,是一个空间足足可以平躺下七八个人的帐篷。
  他的动作很快,没多少功夫,就把帐篷给搭好了。
  之后,才走到副驾驶座,将车门打开,脱下身上的衣服,裹在她的身上。
  “夜溟,我不冷。”
  宋安宁出声拒绝,其实她穿得并不少,比夜溟多多了。
  可是,她这点着衣量对夜溟来说,总是觉得太少。
  他脱下外套给她裹住,身上就只有一件非常单薄的羊绒毛衣了。
  这里是山顶,又是冬天,温度要低很多。
  她正要把衣服脱下,却被夜溟用力扣住,目光里,透着不容抗拒的色彩。
  “好,你不冷,我儿子冷,听话,穿着。”
  话音落下时,他已经将宋安宁紧紧裹住了,拉着她从车上下来。
  “我都不知道孩子的性别,你是怎么知道这个是儿子?”
  宋安宁被夜溟长臂揽在怀里,抬眸看着他,问道。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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