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因为这里有监控,你不方便说话?” 舒晚质疑完,立即起身,就想去找商尧关闭监控,却被季司寒拉了回来。 “晚晚,主控区是商尧的私人地盘,没有监控。” 整个Ace,只有这里,是没有监控的地方,商尧不允许任何人窥探他的隐私。 舒晚环顾着主控区,全部都是重金属质感的墙壁,就连大门也是厚重的金属门。 “那这里隔音效果好吗,我怕他偷听……” 看到舒晚防贼一样的眼神,季司寒忍不住勾起薄唇,露出宠溺的笑容…… “隔音效果很好,再说,他也不知道我的身份,怎么会有兴趣偷听?” 舒晚能猜到的,就是商尧从宁婉那里,已经得知季司寒的身份,所以限制他的自由。 但是季司寒却告诉她,商尧不知道,还握紧她的手,用最温和的方式,作出合理解释。 “他要是知道我的身份,我又怎么可能会完好无损出现在你面前?” 他说得有点道理,舒晚认可,只是,还是有点疑惑。 “那你……” 季司寒知道她想问什么,柔声打断她。 “晚晚,我一直没回家,是因为宁婉拿我身份做威胁,不许我离开暗场,也不许我联系任何人。 我为了不暴露身份,选择先听从她的,想着尽快查清楚暗场创始人是谁,我就能早点回家见你。” 季司寒说这些话,就是为了打消舒晚所有疑虑,只有打消她的疑虑,那么接下来才能和平分手。 季司寒心里很清楚,无论自己给不给暗示,也无论舒晚猜不猜得到他的不得已,都是无济于事的。 商尧要的,是两个人彻底分离,若没有分离,那么他永远出不去,舒晚肚子里的孩子也会被拿掉。 他自己出不去,或是当场爆头,都无所谓的,但是……舒晚那么辛苦怀上的孩子,他不得不顾啊。 高傲如雄鹰般的男人,被一个女人威胁,在舒晚听来,很是心疼,她忍不住伸手,上前抱住季司寒。 “老公,现在你已经知道暗场创始人是谁,可以离开了,至于宁婉,我待会就去解决她。” 柔柔软软的身躯,靠进怀里的时候,季司寒被冰霜覆盖的心,瞬间融化,也忍不住抬手,抱紧怀里的女人。 她在用自己的方式保护他,但是真的很对不起,即便不用宁婉来推开她,他也要用另外一种方式推开她了。 “晚晚。” “我在。” 舒晚回答的时候,眼睛里带着笑意,似乎很高兴,他能再唤她一声晚晚。 垂眸望着这样的舒晚,季司寒下面的话,根本说不出口,只觉得很残忍。 但现在改变局面的关键一切在他,哪怕是再不忍,他还是要说出残忍的话。 “我现在已经知道暗场创始人是谁,我会找机会离开的,你放心。” “嗯。” 舒晚应了一声,又用力抱了抱季司寒,只要他没事,她自然会放心。 “另外,还有一件事,要跟你说。” 舒晚闻言,从他怀里,抬起含笑的眼眸,仰望着那张绝美的脸庞。 “你说。” 季司寒铺垫许久,这才鼓起勇气开口。 “上次……给你的离婚协议,是有效的,所以我们算是真的离婚。” 舒晚眼睛里的笑意,一点点淡下去,酸涩难过的感觉,莫名涌上心头。m.biqubao.com “……什么意思?” 季司寒的心脏在疯狂跳动,很怕失去她,却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用力抱紧她。 舒晚盯着他看了几秒后,推开他的怀抱,再微微扬起下巴,凝视着季司寒的眼睛。 “回答我。” 被她推开,季司寒听到自己心脏破碎的声音,伴随着倒计时滴滴答答的声音,狠狠敲击在心房。 伤人的话,一出口,便覆水难收,只能隐忍着撕心裂肺的痛楚,隔着重重阻碍,遥望着对面的她。 “意思就是……我们,真的离婚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1_151283/6918131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