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总别虐了,舒小姐已嫁人_第一千三百八十六章 不信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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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司寒的眉目之下,有一双好看的桃花眼,淡沉又深邃,似夜空繁星,复杂又瞧不清思绪。
  舒晚紧紧盯着这样的眼睛,想从中找寻些什么,却发现繁星离自己太远,怎么找也找不到。
  她的心脏,闷闷的,很不舒服。
  好像换心之后,不太能接受打击。
  所以,每次遇到难过的事情,总是会泛疼。
  但是,经历过沉海,她又似乎比从前更理智些。
  比如现在,她能压下这样的疼痛感,保持冷静,看着季司寒。
  “你可以自由出入暗场,那为什么不回家?又为什么不联系我?”
  她没有用质问的语气,只是很平静的,想要一个答案。
  始终低垂着眉目的季司寒,在静默数秒后,缓缓抬眸。
  “我不想回家,也……不想联系你。”
  舒晚的心脏,猛然窒住,有些不太能呼吸。
  原来简单的话语,组合成句,竟然会那么的残忍。
  她盯着季司寒,盯着那张连日来思念成疾的脸,轻轻开口。
  “是因为宁婉吗?”
  季司寒勾起薄唇,露出淡薄的笑容,笑得连眉眼都是弯弯的。
  他用浅薄的笑意,掩藏住眼底的暗红后,清清淡淡的,道出两个字。
  “没错。”
  这两个字,锤在心房,生疼,舒晚却忍着疼,望进对面那双笑意满盈的眼睛里。
  “季司寒,你用宁婉,欺负过我三次,一次是协议结束之后,一次是逼我离婚,再有就是这一次,都挺伤人的,但是……
  你说是因为她,不想回家,不想联系我,我是不信的,因为,你要能爱上宁婉,早就爱上了,哪里还有我什么事呢?”
  舒晚说完之后,伸出手,去抓季司寒藏在身侧紧握成拳的手。
  抓住的那一刻,舒晚感受到他的手指冰凉,比她还没有温度。
  她垂着眼眸,望向那只修长好看的大手……
  换作从前,他会反握住她的手,再与她十指相扣。
  这次只是指尖微颤,就再也没有反应,跟上次逼她离婚时,一样冷淡。
  舒晚忍着难过的情绪,抬起另外一只手,用尽所有力气,包裹住他的手。
  “季司寒,我的母亲,我的姐姐,我小时候,我们遭遇过的苦难,都是拜宁婉父女所赐。m.biqubao.com
  还有上次离开暗场之后,我被宁婉父亲推下了海,他们对我挺坏的,没有半点亲情可言,我特别恨他们
  所以你以后……能不能别再用宁婉来气我,这样,我会觉得你联合他们一起来欺负我,我会很难过很难过的。”
  舒晚上次就是建立在这样的痛苦之上,对季司寒说了一些狠话,也想过不管他是不是不得已,自己都不要再管他。
  但是经历过沉海,再一次面临死亡,她脑海里想到的,还是季司寒,她很爱他,所以哪怕再赌气,她也担心着他的安危。
  同时也庆幸着,这一次季司寒没有拉着宁婉来演戏,只是拿她做挡箭牌伤害自己,不然她又会失去所有理智,再负气离开。
  “对不起。”
  季司寒反手扣住舒晚的手,再覆盖在她的小手上。
  包裹住她的手指刹那,就像抓到救命稻草一般,紧紧攥进手心里,一点也舍不得松开。
  哪怕倒计时突然加快,他也攥着她的手,片刻不分离的,盯着那双温柔善良,又布满爱意的眼睛。
  “我以后不会再用宁婉来气你。”
  他的一句话,舒晚心里难过的情绪,骤然纾解,她也用力回握住季司寒的手。
  “我就知道你不会因为她不回家,你一定是被商尧限制人身自由,这才一直没回去。”
  季司寒遥望着坚信他被限制自由的舒晚,无可奈何的,勾起薄唇,轻柔的,笑了笑。
  “晚晚,他没有限制我的自由。”
  第二次的否认,令舒晚怔愣在原地,这一次,她没有问原因,而是跟他一样,勾唇轻笑。
  “你的意思,还是因为不想回家,不想联系我?”
  季司寒藏住眸底的暗红,轻轻点了下头,在他点头的瞬间,脑子里的倒计时,停止加快,恢复正常速度。
  没有宁婉的因素,舒晚显然要理智很多,在盯着季司寒看了半晌之后,还是耐着性子,坚持自己的观念。
  “季司寒,就算你不想回家,不想联系我,那你可以联系苏青,也可以联系季凉川,你却没有,说明你还是失去自由的。”
  如果真像季司寒所说的那样,暗场没有限制他的自由,那么他可以随时离开暗场,给S传递消息,通知亲人,报个平安。
  但是他却没有,明明是来完成任务的人,却连一丁点消息都没有传递给姜哲、姜末,这不就说明季司寒压根没法出去吗?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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