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总别虐了,舒小姐已嫁人_第一千一百五十八章 要他做鬼,都做孤魂野鬼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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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正义压新闻,没压过季氏,便将自己摘除出去,一切都推到宋文雅的身上……
  宋文雅一时之间成为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苏家人也趁机逼迫苏正义,让他把宋文雅赶出家门。
  苏正义还念点情,犹犹豫豫,一直没有交出来,直到警察上门,把宋文雅给铐走,苏正义才反应过来,宋文雅竟然杀了她自己的表哥!
  宋文雅被带走时,扑跪在苏正义脚边,抓着他的裤脚,痛哭流涕,“老公救我,我没有杀人,你快让他们放开我……”
  苏正义从惊诧中回过神来后,垂下眼睫,看向哭到面目扭曲的女人,简直不敢相信,她温柔外表下,原来包裹着的,竟然是这般恶毒的蛇蝎,就为了一个本就可以唾手可得的继承权,杀了自己亲表哥,还害死了苏言……
  他似乎才看清宋文雅一般,什么话也没说,只弯下腰,一点一点扯开抓着裤脚死活不放的手,继而任由警察把她带走。
  宋文雅见苏正义不救她,开始破口大骂,骂苏正义没用,连自己老婆都保不住,活该原配跳楼,活该死儿子,骂得要多难听有多难听,就连苏正义的父亲、母亲都连带着骂了……
  骂到最后,宋文雅又开始拉垫背的,“你们别光抓我,把阿兰那个婊子也抓了吧,她杀了苏言,是她杀的苏言,为什么你们只抓我,不去抓她!”
  警察懒得搭理她,直接用力将她压进车里,再关上车门,警车从苏家大门前呼啸而过,宋文雅这股风,从此以后,吹遍帝都每一个角落,成为人们茶余饭后的笑话……
  只是提起苏家的小三儿,必然会说起苏家长子,此时的笑话,就会变成一声叹息:当年的苏言,那治病救人的本事,多厉害啊,就这么死了,可惜啊可惜……
  终于没有人再辱骂苏言不孝,苏言品行败坏了,他的名声回来了,只是他的人,再也回不来了……
  在宋文雅进监狱后,阿兰来到苏言的坟墓前……
  她扶着那块墓碑,缓缓蹲下身子,在看见碑上空空如也,连张遗像都没有贴时,阿兰的心脏,狠狠抽疼了一下……
  四周,每一块墓碑,都是镶嵌着遗像的,只有苏言没有,没想到,风光大葬的背后,竟是如此残忍、凄凉之像。
  她抚着苏言的名字,每抚摸一下,就在心里说一声对不起,还有……
  她凝着那材质并不怎么好的墓碑,哑声道:“我拒绝了时亦,以后都不会嫁给他了,你……放心……”
  他生前最怕的,就是她嫁给时亦,只是生前,她没有如他所愿,死后,就让他如一次愿,虽然没有任何意义了……
  阿兰张了张唇,还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话到嘴边,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说爱,还爱吗,说不爱,为何难过,说原谅,他也暴力对待过自己,说不原谅,他也没有犯下该死的大错。
  阿兰心里仍旧如同被撕裂般,无限拉扯着,就连她自己也不知道,现在到底是陷入了何种煎熬的地步。
  只知道日夜难寐,需要靠药物,才能忘记开枪杀死苏言,以及苏言血流而亡,坐在那里慢慢等死的画面……
  她煎熬度日,却又觉得自己能挺过来,毕竟他们之间,始终是恨意更多一些,但是……
  阿兰垂下眼睫,想到苏言到死都在保护她,有种疼痛,就像病毒来袭,侵入四肢百骸,让她生不如死……
  她捂着胸口,难受至极时,苏漠从背后缓缓走了过来。
  “表姐。”
  听到这道声音,阿兰迅速擦干眼角的泪水,再直起身子,转身看向已经走到她面前的苏漠。biqubao.com
  阿兰没有跟他说话,只是看着他,双手插在白色小西装裤兜里的他,则是侧头,看向苏言的坟墓。
  “表姐,你在这里来祭拜他,是祭拜错了。”
  阿兰闻言,心脏一顿,清淡秀眉,骤然锁紧。
  “什么意思?”
  难道苏言也像晚晚那样,被人调包带走,再被救活了?
  这个念头一出,阿兰犹如死水般的心脏,再次跳跃起来。
  然而,苏漠却弯起唇角,冷笑着,斩断她的胡思乱想——
  “他的骨灰,早就被我妈,撒进了大海里,这里躺着的,不过是一堆沙子——”
  谁会关心苏言呢,谁又会揭开骨灰盒看看,里面是不是真的骨灰呢?
  正因为没有人,宋文雅才会像撒着玩一样,一把抓着一把,扔进海里,或者说没有进海里吧,而是被风吹走了……
  吹在哪里呢,异国他乡,一个不知名的荒海,连点人间烟火都没有的地方……
  宋文雅她,就是要苏言做鬼,都要做个连陪伴都没有的孤魂野鬼……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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