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二十七章我以为来的是阎君 负责上刑的壮汉拎起一个铁桶,找了个水龙头将铁桶灌满水,走进关押两孩子的地牢里。 他将满桶的水泼在两孩子的脸上。 哗…… 两孩子从头湿到脚,打了个激灵,悠悠转醒。 第一眼见到壮汉那张狰狞的脸时,两孩子受了巨大惊吓,一边大声的哭了起来,一边拼命往墙角爬。 壮汉狞笑着,甩掉铁桶,跨前一步,一手一个拎起两孩子的后领,拖出地牢。 将两孩子扔到地上,壮汉将他们的双手反绑,一只脚踩着小男孩子,等待进一步的命令。 “爸爸!妈妈……” “我要爸爸妈妈……” 两孩子,小女孩八岁,小男孩六岁。 两孩子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像利刃一样剜着刘彩虹和项强的心。 刘彩虹拼命的爬近地牢的铁栅栏,眼中充血的喊:“畜生!放开我的孩子!” 她的双手拼命的向前抓着:“我的孩子,你们不要动我的孩子!” “你们不是人!你们是畜生!我要杀了你们!” “唐波,姓赵的,我诅咒你们所有人不得好死!” 唐波的嘴角挂着残忍的笑意,蹲下身,隔着铁栏杆一把薅住刘彩虹散乱的头发。 “贱人!知道疼了?” “你们刘家人不是很硬吗?” “刘彩衣和你们一样,都是不见棺材不落泪的贱种!” “来,再硬一个我看看!” 说到这儿,唐波转脸看向刘彩虹的两孩子,狞笑道:“给两个小贱种上点手段!” 两壮汉看了看赵进。 赵进阴狠的点了点头。 手持铁条的壮汉,抄起铁条朝着小女孩的身上猛烈的抽着。 小女孩抱着头,哭声渐渐变的嘶哑。 另一个壮汉完全不把小男孩当人,又踩又踢,脚脚用力。 小男孩被踢的在地上翻滚。 刘彩虹不忍看两孩子的惨状,她闭上眼睛想要转过头。 唐波却用力的薅着她的头发,将她的头薅的仰起,正面对着两个孩子受虐的场景。 “看着!” “如果你能说出点让我觉得有价值的东西,才能救得了你两孩子。” 刘彩虹双眼喷火的看着唐波,紧紧咬着嘴唇。 唐波的目光阴森。 “贱人!你姐夫易勇和你的姐姐刘彩衣收集了一些本不该他们收集的东西!” “放在一处十分隐蔽的地方!” “据说九龙玉佩就是打开那个地方的信物。” “那个地方,在哪儿?” 前面三句,唐波的声音很低,低的只有他自己和刘彩虹能听到。 最后面一句,却爆喝出声。 刘彩虹的双眼死死盯着唐波,隔了会,她凄然的笑了起来。 “唐波。我从你的眼里,看到了害怕,看到了恐惧!” “你怕了!你们唐家人怕了!” “哈哈哈哈……”刘彩虹笑的有些颠狂:“你会不得好死,你们所有人都会下地狱!” 唐波火气上涌,正要给刘彩虹来点狠的,突然大叫一声:“不好!” 他慌不迭的拽着刘彩虹的头猛撞到铁栏杆上,连续密集的撞了几次,直到刘彩虹昏死过去为止。 唐波松开刘彩虹的头发,恨恨的骂了声:“贱人!竟然想咬舌自尽!” 他厌恶的看了看手掌心里沾着的血,甩了甩。 赵家主见状,很会来事的找了条干净的毛巾递给唐波。 边擦着手掌心的血渍,唐波转脸看向正被打的死去活来的两孩子,再看向被铁链吊着,像怒目金刚般的项强。 项强圆瞪着双眼,呆呆的看着两个孩子,再木然的看了眼刘彩虹。 他的眼珠似乎都要从眼眶里突出来,血红血红的,状若疯狂。 猛然间,项强的双腮鼓起,一口鲜血再也压不住,像雾一样的直喷了出来。 他脚前的地面上,布满了斑斑血迹。 唐波扔掉毛巾,大步走到项强的面前,低声的威胁道:“既然刘彩虹这个表子不说,你来说!” “九龙玉佩的秘密,你应该也知道一些。” “如果你不说,你的两孩子会被活活打死!” 项强一动不动的怒视着前方,似乎没有听到唐波的话。 唐波的眼睛微微一凝,走近项强,伸手在项强的眼前晃了晃。 项强依旧一动不动。 唐波伸出手指在项强的鼻下探了探。 “糟!真踏玛晦气。” 赵家主闻言,忙走过来将项强检查了一番,也一脸晦气的说道:“死了?” “这还没怎么着,咋这么不经弄呢?” 刘彩虹夫妻一死一伤,再打两孩子也就没有什么意义,两壮汉自然而然的收了手。 两孩子不再哭喊,像刘彩虹一样,昏死了过去。 赵家主向两壮汉招了招手道:“你们俩将他扔出去,随便挖个坑埋了。” “手脚利索点,不要被人发现了。” 两壮汉应了声是,走过来解开项强的铁链,将尸体拖了出去。 弄死了一个人,唐波觉得很晦气,不愿意在地牢多呆。 “撤了。” 话音刚落,四个跟随唐波一起过来的高手,陡然浑身紧绷,忽啦站成一排,挡在唐波的前面。他们十分警惕的看着地牢入口的方向。 唐波大惊,也一脸警惕的看向地牢入口。 踏踏踏踏…… 地牢入口的台阶上,传来一声声很空旷的脚步声。 入口斜面挡着唐波一帮人的视线,暂时看不到来的人是谁。 但缓慢又有节奏感的脚步声,却给地牢里的所有还清醒着的人一种莫大的压迫感。 一只脚首先映入众人的视线。 随着这只脚往下踩了一步,另一只脚也映入众人视线里。 紧接着,是裤腿,再到腰,再到双手。 这双手各掐着一个人,正是刚才拖着项强的尸体出去的两壮汉。 众人能清晰的看到两壮汉眼睛里流露出来的巨大惊惧。 但他们的喉咙各被一只手掐着,连一丁点的声音都没能发出。 四位跟随着唐波一起来的高手,神情十分凝重。 他们罕见的没有轻举妄动,反而往一起拢了拢。 当拖着壮汉的人完全显露出真面目时,唐波暗暗松了口气。 唐波道:“易鸣!我以为来的是阎君,没想到会是你!” 走进地厅的易鸣,面无表情的看了看昏死过去的小姨和表妹表弟。 再看了看地牢的整体环境。 他双手一边一个缓缓将光着上半身的两个壮汉举了起来。 壮汉想要挣扎,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控制着,连动一下手指都做不到。 易鸣的双手似乎轻轻震了震,又似乎什么动作都没做。 两个专职负责上刑的壮汉连惨叫声都没有发出一声,脑袋突然爆成了两团血雾。 易鸣眼神淡漠的看着众人,举着的双手一松,两个无头的尸体从他手心滑落,直接摔到地上。 四大高手身上的气息陡然剧烈的升腾起来。 武皇气势完全爆发。 像一波高似的一波的海浪,铺天盖地的铺向易鸣。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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