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风旭的苦苦哀求,风从文眼中的戏谑更浓:“你应该知道,我要的很简单,只要你交出秘阁的钥匙而已……” 风旭的双手死死的抓住风从文的脚踝,哀求道:“我真的不知道钥匙在什么地方,我真的不知道……” “不知道?这可不是我想要的答案?你们几个动作快点儿!” “好嘞少爷!” “啊……你们……你们不要过来!” 风小琴自然知道这几人意图为何,便死死的抱着怀里的牌位,不断往身后送去。 “来吧!小美人儿,只要尝到了做女人的甜头,保证你夜夜都得想咱哥儿几个!” 便见几人面带淫邪,抓住了风小琴的头发,三两下便撕破了女孩儿的衣衫,其中一人一把夺过了女孩儿怀里的牌位,看了一眼:“风无尘?什么破玩意儿?还当宝贝……” 说罢,便将牌位扔到了一侧,继续撕扯着女孩儿的衣服。 那一刻,女孩儿的挣扎声入耳,风旭的双眼中已然满是血泪,他死死的张着嘴巴,却发不出任何的声音。 “哈哈哈!” “小美人儿,我来了!” 眼看风小琴便要被这几个禽兽糟蹋,关键时刻,那被扔到一侧的牌位忽的亮起了光芒。 紧接着,牌位之上,一道空间裂缝乍现,下一瞬,一个身材略显单薄的青年走了出来。 “咦?” 风无尘落地之际,轻咦一声。 他只觉这四周的陈设与气息都无比的熟悉。 “落凤城风家?” 这忽然出现的大活人顿时打乱了众人的节奏,皆停下了手上动作,看向了来人。 风无尘刚一抬眼,见了眼前一幕,几乎瞬间,便已然明了发生了什么。 那女孩儿看起来不过十三四岁,那一群人却想对其行不轨之事,定不可能是何善类。 又在这时。 “前辈……请前辈救我妹妹……” 眼见风无尘现身,风旭虽不知其身份,却下意识将其当做了唯一的救命稻草。 “前辈若是救我妹妹,风旭愿用这条命来报答前辈!” “风旭?你是风家人?” 得问,风旭点头:“是……” “好!” 有此一句之后,风无尘索性不再多问,心念一动,几个家丁的身子已然腾空而起。 “啊……少爷救命!” 见状,风从文愣了一瞬,立马催动了一身修为,朝着风无尘攻来。 “不知死活之辈,胆敢在我风家造次!死!” 感应了少年修为,风无尘眉头轻挑。biqubao.com 血海境? 他都已经多久没有见到过这个境界了? 意识到对方的肉身太弱,他下意识的收回了几分力道。 然而! “噗!” 顷刻间,风从文与几个家丁的身子同时爆裂开来,原地化作血雾,纷纷扬扬,只留风旭与风小琴一脸的愣神。 风无尘轻叹一记,暗叹一记下手还是重了。 在天界之时,纵然是遇到最弱的天民,其肉身素质也堪比凡尘间的不朽境强者。 至于血海境……实在是太脆弱了! 他本想留下活口,特意收回了几分力道,却还是一不小心将对方几人给尽数碾成了血雾。 轻叹一记之后,风无尘抬眼看了看余下的二人,掌心一挥间,那女孩儿已经穿好了一身衣服,旋即,又将一缕绿芒打入少年体内,顷刻间,少年的内外伤竟好得干干净净,竟比灵丹妙药还要管用。 正当兄妹二人被风无尘的手段震慑之际。 风无尘缓步上千,捡起了那块地上的牌位。 兄长风无尘之尊位! 风无尘眉头紧皱。 将他称为兄长的,除了风宁,便只有一个风铃儿了。 显然,这块牌位并非是这二人所立。 于是转头冲女孩儿问道:“这牌位是何人立的?” 女子愣了许久,才反应过来,怯生生的说道:“风月姑姑立的……” “风月姑姑……” 风无尘喃喃念叨一阵,忽的想起了什么。 “是她!” 他赫然想了起来,昔年,他离开灵武界时,曾来过一次落凤城,当时的风家已然无比凋零,甚至险些灭族于楚军的铁蹄之下,他当时与风家杯酒泯恩仇,临行之前,还留了不少资源给风家唯一的小辈,那小辈的名字便是风月。 一时间,风无尘看向这兄妹二人的眼神也顿时不一样了。 “你们叫风月姑姑?你们是……” 女孩儿刚要开口,那少年忽的上前,将前者护在了身后,双手抱拳:“感谢前辈救命之恩!不知前辈是……” 风无尘将掌间的牌位递给了二人。 二人一愣:“这……” “供奉着我的牌位,却不知我是谁吗?” 此言入耳,刹那间,少年与女孩儿同时愣在了原地。 许久之后,反应过来之际,脸上满是欣喜之色:“是您……您真的回来了!” “现在,可以告诉我你们到底是何身份了吧?” 风旭有些手忙脚乱,反应过来之后,连忙带着身侧的风小琴双膝下跪:“风家子孙风旭、风小琴!叩见叔祖!” 叔祖? 风无尘不由得皱起了眉头,思绪一时有些凌乱。 这兄妹二人分明叫风月姑姑,如今却又叫他叔祖,这关系……似乎有些不太对啊? “你们叫我叔祖?” 似是看出了风无尘的疑惑,二人连忙道:“我们是老祖的第七代子孙!本该叫风月姑姑一声姑祖奶奶,但她不喜欢族中小辈这般叫她,所以,不管是何辈分,大部分都是叫她风月姑姑!” “原来如此……” 风无尘仔细一想,他离开灵武界,也足有三百年了啊! 三百年,对于天人而言,或许不过弹指一挥间,但是在落凤城这种地方,风家这等小家族,已然足以繁衍数代了。 风无尘看了看跪在地上的兄妹,又看了看四周。 说来也巧,这兄妹二人如今居住的小院竟正是当初他与风宁居住的小院。 此时此刻,恰如彼时彼刻…… “叔祖……” “你们既然都叫风月姑姑!便也别叫我叔祖了……” “啊……那我们叫什么?” “叫叔!” 兄妹二人愣了许久,才相继开口,有些别扭的唤道:“无尘叔……” 风无尘点了点头,旋即用天灵力托起了二人。 “好了!说罢,到底发生了什么?又是何人针对你们?”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1_151094/7461834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