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了拒绝,凤来仪杏眼一眨,猛地探手,拉住了那妖将的衣角。 距离眼前这妙人如此之近,香风扑鼻,那妖将顿时一愣:“啊……姑娘……” 只听凤来仪压低了声音,将红唇凑到了那妖将耳畔:“将军……奴家真的有要紧事要进入神凰城,你就行个方便吧!待奴家进城办完了事,一定好好犒劳将军……” 凤来仪略带撩拨的话语不断拨弄着这妖将心弦,其心底的防线眼看便要被女子击溃。 却在关键时刻,他再度一激灵,猛地回神,一把推开了凤来仪,猛吸了一口气。 “姑娘……莫在为难在下了!如姑娘这般倾城之资,若是旁事,在下定然赴汤蹈火,在所不辞!但……此事事关重大,稍有不慎,在下的脑袋便不保了!还请姑娘理解一二!” 说罢,唯恐凤来仪再一次上前,那妖将下意识的退了几步。 凤来仪有些无语,眼前这个家伙并非什么正人君子,谁曾想,竟如此难以搞定。 看来是妖庭高层给他们下了死命令,不得放任何人入城,如此一来,倒是难办了。 思量片刻,凤来仪轻轻的呼了一口气:“罢了……既然小将军如此恪守原则,奴家要是再死缠烂打,倒是显得我不知好歹了……” 听到此处,那妖将总算是松了口气:“哪里哪里……还请姑娘海涵几日,待此间事了,本将亲自在城中设宴,款待姑娘!” 凤来仪暧昧的瞥了对方一眼,娇滴滴道:“这还差不多……” 那妖将大喜:“这么说,姑娘是答应在下了?” 凤来仪故作娇羞回头,更让对方心痒痒。 这时,凤来仪又忽的说道:“对了!听说那人族魔头趁着女帝涅槃,将其重伤并劫走?这事儿到底是不是真的?” 得问,那妖将又是一阵支支吾吾。 凤来仪顿时将秀眉紧蹙,面露不悦:“怎么?不能说?唉……方才还说换了其他事情便赴汤蹈火,在所不辞,没想到,问你点儿事儿都磨磨唧唧,果然啊,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见凤来仪不悦,那妖将连忙笑道:“凤儿姑娘息怒!上头的命令的确是不能说……但……诶!这么跟你说吧,据我所知,现在外边儿大部分的传言,都是真的!” 凤来仪美目轻颤:“哦?但据我听说,那魔头不是已经被困住了吗?应该最多再有三五日,便能将其拿下,恢复城中秩序了吧?”biqubao.com 凤来仪嘴上似在打听城门何时打开,实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而那妖将,却也应了她这番旁敲侧击,叹了口气,说道:“只怕没这么容易啊?” 凤来仪连忙追问:“为什么?不是已经将他困住了吗?以妖庭的实力,瓮中捉鳖,应当不是什么难事吧?” “呵……困住?便看你如何去理解了……” 听到此处,凤来仪心中的忐忑总算平复了几分。 毕竟这妖将的语气越是焦灼,便证明,如今的风无尘尚未被逼入绝境。 果真,便听那妖将继续说道:“那魔头狡猾得很!在闯入神凰城当日,便与其两个同伙大肆屠杀东城妖族!而那日,恰逢女帝在东城涅槃,才会被那魔头趁虚而入!最初的几日,还有那厮的消息传来,城中的妖族强者们,更时常与其交手,虽然几次围剿都被那魔头侥幸逃脱,但是如此下去,他终归会被我等拿下,但是这几日却是古怪,那人族……直接消失了!” “消失了?”凤来仪一愣,当即傻眼。 妖将点头之际,却也压低了声音:“不知道那厮用了什么手段,自前几日开始,不论是追踪之术,还是推衍之术,都找不到那厮的踪迹,不仅是他,就连他的两个同伙以及女帝……也如同这般消失了!现在啊!整个神凰城的大人们都为这事儿焦头烂额了……” 听到这里,凤来仪美目轻颤,那颗悬在其内心许久的石头,总算暂时放下了。 事到如今,没有消息,便是最好的消息! 据眼前这妖将描述,风无尘应该是用某种手段隐匿了起来,让所有人都找不到他。 严格而言,他根本没有被真正的困住! “原来如此……”凤来仪点头片刻,却又有了新的问题,于是再度旁敲侧击,说道:“听你这么一说,我倒觉得这魔头是受了什么人的指使……刻意趁着女帝涅槃,将其掳走!” 得言,那妖将耸了耸肩:“女帝被劫走之后,整个太凰天的风言风语却有不少!但……究竟怎么回事,便不是我们能够揣摩的了!不过事情的最初,乃是那人族杀了妖庭北巡司少卿朱鹤大人!而后妖庭为了引他前来神凰城,便擒了他身边一个小丫头!而他倒也真为了那丫头,自甘上钩……” “……” 凤来仪沉默许久,似在思量着这其中的弯弯绕绕。 “凤儿姑娘!风儿姑娘?” 那妖将连续唤了几声,凤来仪才回过神来。 只见对方一脸笑意,说道:“午时快到了,要不等我换岗,咱们一起喝几杯?” 凤来仪美目一眨,嘴角轻扬,轻声说道:“不必了!” “诶……凤儿……” 那妖将还想挽留,却见凤来仪嘴中呼出了一口粉红色的雾气。 刹那间,那妖将只觉脑袋一沉,待其形状,眼前哪里还有什么美女? 这妖将连忙甩了甩脑袋,只觉不可思议:“妈的……大白天的见鬼了不成?” “……” 这眨眼间的功夫,凤来仪已然与一行妖族来到了神凰城外千里的密林之中。 见了凤来仪,北芊芊眨了眨眼睛,坏笑道:“哇……不愧是凤姐姐,稍一出手,便将那个家伙迷得神魂颠倒的!你以前是不是就这么对我风大哥的?” 提起风无尘,凤来仪便又想起了当初在灵武界时,他与风无尘第一次见面,便被对方斩了一道化身! 却也正是如此,他才对这个男人有了某种兴趣,直至后来,将自己给陷了进去。 只见其双颊一红,瞥了北芊芊一眼:“你风大哥可没这么肤浅!” 这时,在北芊芊身后,两个身穿黑袍的男子又凑了上前。 “我兄弟情况如何?” “是啊!我小叔祖还活着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1_151094/7432507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