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讨债,一个关注全网吓哭!_第三百六十章 宁宁出手吧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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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言否?】
  【人家劝你别哭了,你说人家快死了?展开细嗦,我爱听。】
  【怎么死?正派反派?可否抢救,可否砸墙?我有个朋友特别想知道。】
  【放眼整个直播间,硬是没有一个人关心那個小姐姐的心情啊。】
  劝姜宁宁的姑娘:……
  “甚至我特么的自己都不关心,我只想知道,你哭啥呢?这世道,要是连你都过得不痛快,那谁还痛快呢?”
  姜宁宁硬是被她这“大无畏”的灵魂质问给问的不哭了。
  抹抹眼泪,坐起来。
  看着那姑娘头顶一层一层冒出来的死气,“我没开玩笑,你真的要死了。”
  姜宁宁把嗓子哭了个嘶哑,说起话来瓮声瓮气,眼睛红红的,一点不像手持铁拳的,倒是怪可怜的。
  “你家里是不是有老人身体不太好?”
  姜宁宁问,那姑娘就答,爽爽利利一个人,一点不瞒着不矫情。
  “嗯啊,我公公最近查出来糖尿病,还有点心衰,哎,说起来就生气,不听劝,都糖尿病了还非要吃夹心面包,不给吃就说我苛待他,天天折腾。
  “这不是闹腾着吃了好几次夹心面包,还喝乐可,前几天病情加重,又去了趟医院么,大夫训了他一顿,说再乱吃就控制不住了。
  “这几天消停点了,不过每天都得注射胰岛素。”
  说起注射胰岛素,姑娘原本烦躁的表情添了几分怒火。
  直播间水友都是自己人,关心她。
  【打胰岛素老爷子不配合?】
  【很多老人生病了,脾气都变得古怪,怎么哄都没用,特别固执。】
  【但宁宁说小姐姐快死了,难道和胰岛素有关?】
  那姑娘坐在桌子前,看着手机屏幕里的弹幕,叹了口气。
  “打胰岛素老爷子也不是说不配合,不过,他不让我打,只让我小姑子打,说我打的疼。”
  【那伱就不打呗,落个清闲还不好啊。】
  【让你小姑子打呗,人家亲爹亲闺女的,你做媳妇的就不参合呗。】
  那姑娘烦躁的捋了一把头发,从旁边拿起一根皮筋儿,将头发扎了个马尾。
  和大家聊天。
  “如果我没有孩子,或者我孩子住校再或者年纪小没上学的话,我其实无所谓,就像你们说的,人家亲爹亲闺女的,我不参合。
  “但是我闺女今年六年级了,面临小升初,每天晚上都得搞功课。
  “我小姑子家孩子今年三岁,她每次来给我公公打胰岛素,都是一家三口一起来。
  “打完胰岛素,肯定就留下来一起吃晚饭了,我做嫂子的也不能说就不让在。
  “可吃完晚饭,他们也不走,我小姑子和她老公就在客厅刷小视频的刷小视频,打游戏的打游戏,她家孩子就到处玩。
  “我女儿见她姑父打游戏,就学习不踏实,一会会想要出来看看人家打到哪一步了。
  “我也不好管我小姑子和她老公,就只能把我女儿锁在房间里,我陪着她学习,不许她出去。
  “可我小姑子家的孩子总来拍门找姐姐玩,不给开门就坐在门口哭,我小姑子和她老公也不管,我公公婆婆也不管。”
  姑娘说的冒火,搓了搓脑门。
  “我和我老公说了这件事,我老公倒是很理解我,私下里和我婆婆我小姑子提了。”
  “但老爷子就一口咬定要我小姑子每天给他打胰岛素。”
  她快烦死了。
  姜宁宁看着她一张脸冒着晦气,死气,怨气,冤气,捻着手指对着五官掐算一下。
  她才从幻境出来就去盛天殿讨公道。
  虽然当时看起来威风凛凛,但实际损耗只有她自己知道。
  更不要说刚刚被悲鸣之音控制,大哭了一场。
  底子虚,姜宁宁没办法太耗精力,掐算起来也不是特别的准,只算个大概。
  她朝那姑娘道:“你睡觉的枕头里应该有点东西,你拆开看看。”
  吐槽完家务事,那姑娘烦的不行,听姜宁宁如是说,想都没想,一把扯过枕头来,几下就把枕头套拆了。
  枕头里面灌着荞麦皮,她一边往出倒荞麦皮一边看手机。
  【大半夜的你怎么自己在?你老公呢?】
  她笑着说:“他在医院上班,值夜班呢,他……”
  话没说完。
  笑容僵住。
  眼神直勾勾看向从枕头里流泻出来的荞麦皮。
  那荞麦皮里,混着一张黄符纸。
  【我靠!】
  【这是什么?】biqubao.com
  【快给宁宁看看。】
  她手指狠狠颤了一下,将那黄符纸从荞麦皮里捡起来。
  黄符纸上的符文她看不懂,可不影响她盯着那符纸全身发寒。
  她最近是觉得头顶发闷心口发疼,有时候还会眼前黑一下。
  可只当是自己被气的。
  被家务事气的被孩子功课气的被工作上的傻逼同事气的。
  人到中年,鸡毛一地。
  她甚至还买了加味逍遥丸吃。
  甚至刚刚姜宁宁说她要死了,她也没当回事。
  她才体检完没多久,健健康康没毛病,何况她还这么年轻。
  可现在拿着这张黄符纸,她咬了一下嘴唇,抬眼去看直播间里的姜宁宁。
  她正要将符文转给姜宁宁看。
  姜宁宁笑了一下,“科学直播,拒绝迷信,理智玩火,拒绝尿炕,烧了吧。”
  姜宁宁说烧了吧,那姑娘连问一句都没问,起身就去找打火机。
  找到了,扯个烟灰缸过来就点了。
  符纸在烟灰缸里簌的一下燃起火苗。
  那符纸化成灰的一瞬,那姑娘头顶的死气,怨气,冤气,病气,都没了。
  “白天去晒晒太阳,没事做做运动,生命在于运动的嘛。”姜宁宁朝她笑,“家里的事,自己多留个心眼,自己的东西勤清点着点,少没少的是一回事,多没多的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但是她刚刚烧了符纸是当着直播间的面烧的,直播间几十万水友,会不会作恶的人知道了再补一张?】
  【感觉是家里人做的,天啊,好可怕,身边人很难防的。】
  【小姐姐要小心啊。】
  【要是作恶的人惦记着再补一张,感觉防不胜防。】
  【宁宁出手吧。】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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