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讨债,一个关注全网吓哭!_第三百五十九章 都是浮云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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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宁宁随手拍了拍那匣子。
  “不知道,我当时进了幻境,三娘娘庙的小神就给了我一个紫檀木的匣子,里面装的都是一些玉制的饰品。
  “后来卍字符进了轮回门,去酒楼之前,我又抱了这个匣子。
  “在那里,我还强调了好几次这是珍宝,我要带上,好像在故弄玄虚吸引别人的注意力,但其实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那样安排。”
  判官爷点头,“你觉得这匣子里装的,是对你很重要的?”
  姜宁宁没说话,看了那匣子的盖子一眼。
  盖子上浮雕着的花纹是海浪。
  手指很轻的捻了一下,直接将那盖子打开。
  登时凄厉的哭喊声伴着汹涌的海浪声劈头盖脸从那匣子里砸出来。
  姜宁宁刚要皱眉,一双冰冷的手捂在了她耳朵上,又声音哀切有难过,在她背后说:“别看。”
  是阎王爷。
  姜宁宁忽然心跳颤了一下,很想回头看一眼。
  但还是听话的闭上了眼。
  仿佛,在很多年前,也有过这样一幕。
  她要经历什么难熬之苦,有人替她闭上了眼。
  哗~
  哗~
  海浪汹涌的一潮一潮的往上涌。
  岸边,通天柱上用锁龙链困着一条小白龙。biqubao.com
  那小白龙面朝大海却不能春暖花开。
  她被迫困在那里,眼睁睁看着海上屠杀,自己血肉斑驳。
  她在那厮杀中激烈的挣扎,想要去救,可她挣扎的越凶,那锁龙链陷入她龙鳞肌肤就越深,割出一道道血肉模糊的伤。
  她怒极了,双目通红,嘶吼着叫。
  龙啸震天却抵不过对方惨叫分毫。
  她眼睁睁看着她三哥筋疲力尽被一只癞蛤蟆压在脚下。
  而她两个姐姐,被一群癫狂丑陋恶毒的男人叫嚣着围住。
  就在她快要气的怒的筋脉具断间——
  一只金乌当头飞来,冲着她的眼睛,啄去。
  她瞬间眼前一黑,什么都看不见了。
  只听到有人在她背后,很难过的说:“我来晚了。”
  那人捂住了她的耳朵。
  姜宁宁是泪流满面从床上睁开眼的。
  心口疼的婉如被刀子搅过。
  她躺在那里,怔怔望着头顶的天花板,忽然一扯身上被子,蒙着脑袋放声大哭。
  从穿越到这里来,到一点点想起以前,她每次都坚强而坚韧的告诉自己:人活着呢最重要的当然是开心啊。
  可现在她不想说了。
  她想哭。
  只想哭。
  嚎啕大哭,肝肠寸断,嘶声力竭,那是她难以忍受的被尘封了许多许多年的疼。
  在紫檀木匣子打开的那一瞬,记忆复苏。
  哪怕只有一部分。
  姜宁宁哭的伤心欲绝。
  四小只蹲守在她小床旁边,陪着,守着,护着,心疼着。
  阎王爷走之前说,若是哭就让她哭,哭够了才能缓过来,不然悲鸣之音憋着心里,会心神俱焚。
  天道卑鄙。
  给了她家宁宁紫檀木匣子,却在那匣子打开的瞬间,竟然想要来夺回。
  幸亏当时阎王爷和判官爷都在。
  那紫檀木匣子一打开,姜宁宁哪怕是听话的闭了眼睛,耳朵也被捂住,可她还是难以控制的昏迷过去。
  就在姜宁宁昏迷那一刹那。
  九天玄雷当头劈下。
  跟着便有无数先天孔雀盘旋丧葬店上方,遮天蔽日。
  那些卑劣的鸟,当初吞噬佛祖被天道镇压五岭山下永世不得自由,如今却凶狠的想要冲入丧葬店。
  幸好阎王爷提前布局。
  阴气笼罩整個丧葬店,百鬼齐哭哀嚎遍野,幽冥之力逼得先天孔雀不敢靠近。
  不过这悲鸣之音刁钻歹毒,光让人想起以前的痛苦难过,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想要破解。
  只能靠当事人自己的心力。
  黄黄心疼的看着姜宁宁,“这哭了得有一个小时了吧,越哭越可怜,根本停不下来,这可如何是好,阎王爷怎么就走了。”
  蛇蛇吐吐信子说:“你没见阎王爷自己眼睛都是红的?再不走,他也得哭,幸好判官爷当机立断直接把阎王爷敲晕了抗走,不然,阎王爷坐在这里哭,你敢看?”
  黄黄:……
  那我不敢。
  “可就这么任宁宁哭?哭坏呀。”黄黄心疼的不行,朝灵水草道:“你那露珠也解决不了?”
  灵水草摇头。
  不过还是将草叶尖的三颗露珠滴到姜宁宁露出来的一点天灵盖上。
  然而无济于事。
  被悲鸣之音困住,哭不到肝肠寸断不罢休。
  “这可怎么办?也不能真的就这么让她哭下去,要不,开会直播?”大锤挠挠小毛脑袋,出主意,“上次宁宁去盛天殿,就是她水友护着她全身而退,说不定这次也行。”
  “但是开了直播也是她水友们干看她哭,她也听不见水友发弹幕啊。”蛇蛇担忧。
  大锤就道:“可以连麦啊,说不定就有人看宁宁哭的伤心,连个麦啥的呢,试试吧,总比什么不做强。”
  大锤蹦起来就去拿姜宁宁的手机。
  轻车熟路,开播。
  【人干事儿?又是大半夜开播?】
  【又要夜深人静去砸哪?】
  【我起猛了?我宁宁在哭?】
  【我的天,真是宁宁在哭,这得受了多大的委屈,哭成这样。】
  【怼你爹的时候气焰嚣张,被人欺负了就知道捂着被子哭?爹瞧不起伱,受什么委屈了说出来给爹听听。】
  蛇蛇悬在半空,那手机就被他拿着举在姜宁宁上方。
  大锤将姜宁宁的被子扯下来点,露出姜宁宁一张哭的稀里哗啦的脸。
  水友七嘴八舌间,有人弹了个连麦过来。
  大锤隐身在手机旁边,悄默声的接通。
  “你失恋了?”
  一接通,对方就开口,是个声音有点屌屌的姑娘。
  “两条腿的男人遍地是,四条腿的蛤蟆不好找,爹天天在直播间蹲你砸墙,你在这里哭哭唧唧娘兮兮?
  “谁惹你了你用你那砸墙的铁拳糊他啊!手是长了只能砸墙么还是怎么的?”
  刺团惊呆了,转头悄悄和黄黄说:“宁宁直播间那个总给她当爹的,是个姑娘?”
  黄黄一脸习以为常,“嗐,互联网亲子关系,都是云关系,不上升真的爹妈。就像那些明星,他们有好多妈呢,就像是你被人在互联网问候了爹妈,也不是真的问候你现实里的爹妈,都是云爹妈,也就是说,都是浮云。”
  刺团:……
  连麦那姑娘在直播间看着姜宁宁,“怎么还哭呢,什么事儿哭能解决了,那还要拳头干嘛?还挣钱干嘛?我和你说,但凡能用钱解决了的事情,那就不叫事情,钱解决不了的事情,你也别指望眼泪能解决,怎么还叽叽歪歪哭个没完……”
  姜宁宁哭的一双眼红肿,嗓子都哑了,瞥她一眼,“你快死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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