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想干什么?”男人害怕了,身子控制不住的发抖。 沈欢欢勾唇冷笑:“我说过,我有办法让你承认,给你最后一个机会开口。” “咱们别跟他废话,直接杀了就是了。”许诺语气淡然,就好像,人命在她眼里一文不值。 男人害怕的咽了咽口水,神色慌张不已。 沈欢欢步步逼近,男人“扑通”的跪下来求饶:“我……我也只是拿钱替人办事,其他的我什么都不知道……求求你们……放了我……” 男人卖力的咳嗽,额头都磕破了,看样子,不像是说谎。 许诺走到男人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问道:“谁给你的钱?那个人在哪里?” “我……我不……不知道,他给我……钱之后,就……就离开了。”男人吓得说话都磕磕巴巴的。 沈欢欢问道:“那个人的联系方式你总该有吧?长什么样的?你们在哪里碰面?” 一句话问了三个问题,可偏偏这三个问题中,男子只能大概描述对方的样貌,至于联系方式什么的,他根本就不知道那个人没什么会找上他,更是不明白对方什么时候摸清了他的底细。 他本来就是个游手好闲的人,最近手头紧,听到对方出高价让他跟踪别人,他就答应了人家。 刚开始看到对方让他跟踪的是个女人,他还幸灾乐祸呢。 可谁知道,自己这么快就被她们发现。 还偏偏,拦住了他的去路。 “你真的不认识对方?”沈欢欢感觉事情有些蹊跷。 在秦家时,她跟霍御霆已经表明态度,不允许秦生再跟踪他们,甚至她的家人。 秦生也答应了,没理由出尔反尔。 沈欢欢问出那个人跟他见面的地点,就让他走了。 “就这么放他走了?”许诺不解,也感到奇怪:“到底是谁想要跟踪你?目的是什么?” 见许诺眉头紧锁,沈欢欢却说道:“走吧,回别墅,你帮我查他们见面的监控录像,看看能不能看清是谁。” “那你呢?”许诺嘴快的问了句。 沈欢欢露出人畜无害的笑容:“我当然是躺尸了,怎么?你不愿意吗?” “愿意愿意。”许诺连忙点头,就好像,晚说一秒钟会给自己招来杀身之祸一样。 见许诺答应这么爽快,沈欢欢嘴角若有若无的笑意。 她也把这件事,告诉了霍御霆,霍御霆得知消息后,心里突然涌出一抹不安。 不过,这种不安的感觉,也只是一瞬间而已。 两人回到别墅,许诺打开电脑,指尖快速的敲击着键盘。 那认真干事业的模样,优雅迷人而又透着危险的气息。 许诺微眯起了眸子。 “查到了,只不过,看不清对方的样貌。”监控录像里,男人戴着口罩和墨镜,根本就看不到对方的脸。 像是怕别人看到一样。 沈欢欢面色凝重,陷入了沉思,见少女沉默,许诺也是一脸严肃。 到底是谁?! 此时,廉价出租里。 男人摘下眼镜和口罩,左脸上的伤疤触目惊心,望着镜子中的自己,男人目光越发的狠戾。 “该死的!”男人重重一拳,砸在墙上。 双目猩红,似一头嗜血的狼,阴森可怕。 男人忽然想到了什么,从兜里拿出手机快速的拨通一个电话。 “你派几个人过来,给我订好那边的动静。” 说完,男人就挂掉了电话。 —— “什么?飞鸟离开了京都?”秦生一脸震惊地看着秦四,“阿四,飞鸟什么时候离开的?他人在哪里?” 秦生没想到飞鸟会离开京都。 秦四面带愁容道:“家主,我也不知道少主究竟去了哪里,岛国和m国的出入境记录,都没有少主的名字。” “那一个大活人的,怎么会突然消失了?阿四,你多派一些人手去找子安。” 秦四:“少主,岛国那边来了消息,那个人的儿子,并没有死。” “没死?”秦生心一惊:“他人在哪里?” 秦四摇摇头:“我们的人还没有找到他,不过家主请放心,我们的人很快就会有他的消息。” “好,子安的身份不要声张,万一被那个人知道子安还活着,那么子安就危险了。”秦生吩咐道。 秦四点点头,又大胆的说道:“家主,少主是不是被……” “不可能!这里是京都不是岛国,那个人不可能知道子安还活着。”秦生否认。 秦四心里也很着急。 好不容易找到少主,少主可千万不能再出事。 “阿嚏” “阿嚏” 岛上,飞鸟正在跟福伯一起采摘新鲜的茶叶,突然,连续打好几个喷嚏。 福伯开玩笑道:“飞鸟,是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被人骂了?” “我哪做什么亏心事,肯定是小小姐想我了。”经过这几天的冷静,飞鸟也逐渐接受了这个事实。 他无法改变出身。 福伯笑呵呵的。 “你啊你,就嘴甜,看到你这个样子,小小姐也不用再担心你了。” “小小姐?”飞鸟很快就抓住了重点,眼神一瞬不瞬的盯着福伯看。 福伯被飞鸟看得心虚,连忙移开眼,索性就背对着飞鸟。 但是,飞鸟岂会这么轻易放过他。 飞鸟站到福伯面前,不怀好意的问:“福伯,你这几天是不是一直都跟小小姐联系?” “哪有,我天天忙得晕头转向的,哪有空跟小小姐通电话。”福伯嘴上不承认。 飞鸟也不会放过他,威胁道:“福伯,您不说也没关系,我查一查通话记录,就知道了。” “你——” “哎呀~是,我承认我给小小姐打电话,但是这不代表我透露你的行踪。” “真的?”飞鸟故意半信半疑。 福伯一口笃定道:“千真万确,你这臭小子是不是想偷懒,所以才故意找茬的?我告诉你,想偷懒没门,今天这一片茶树你不摘完,我就跟小小姐告状。” “福伯,你——”飞鸟瞪着福伯。 没想到姜还是老的辣。 像一拳打在棉花上不痛不痒,心里像是千万只蚂蚁挠着无处发泄。 简直太折磨人了。 “行,福伯,我今天不跟你斗嘴。” 话音刚落,飞鸟的手机响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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