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起来了?”任平安面露喜色道。 “没有,不过我可能知道,你说的李无一在哪里?”宋天雪开口说道。 “在哪?”任平安急忙问道。 “剑峰最上面,有一处剑池禁地,那禁地的深处,有一座禁塔,那禁塔之中散发着,极为可怕的剑气,那可怕的剑气,想想都令人心惊!” “如果你说的那人,真是一位剑道高手,那极有可能,就藏在那禁塔之中!”宋天雪心有余悸的说道。 “不过,那禁塔一般人进不去,就算是我也没办法进去,你若是想要潜入其中的话,不太可能!”尽管宋天雪不知道任平安的目的,可她还是如实说道。 听到宋天雪的话,任平安眉头微皱,然后出声问道:“那要如何才可以进入其中?” “成为五峰前十后,灵宗为了接下来的五宗排名大战,就会安排前十的弟子,进入剑池禁地中修炼!”宋天雪开口解释道。 “这么麻烦?”任平安不由的沉声说道。 “的确挺麻烦的,因为你刚刚加入灵宗,没有完成过什么宗门任务,任务贡献点不够,可能连五峰大会的参赛资格都没有!”宋天雪点了点头说道。 “参赛资格?贡献点?”任平安再次一愣。 任平安在灵宗,就只做过一个看守坟冢的小任务。 “你若是还要回灵宗,可以找甄琴问问,她很清楚这些的。”宋天雪继续说道。 “也好!”任平安点了点头,沉吟道。 宋天雪已经不指望回灵宗了。 再说了,她金丹破碎,回去也没啥用。 宋天雪也相信,任平安和这个浪荡女,估计也不会送她回去。 任平安站起身,对着妙玉玲珑说道:“我去恢复一下伤势!” 说完,任平安便御剑而起,找了一个偏殿,然后布下阵法,解开了自己丹田中,封印着灵鬼丹的丹封符箓! 解开丹封符箓后的任平安,顿时感觉到了一阵虚弱感袭来,紧接着,任平安取出灵石和丹药,开始疗伤! 随着任平安离开了妙玉玲珑的寝殿,妙玉玲珑笑吟吟的看着盘膝而坐的宋天雪,然后开口道:“要不,你换一下衣裙?毕竟你一直这样坐着,也不是个事!” 闻言,宋天雪神情窘迫,面颊微红。 因为修为全失,只剩下炼气期的修为,宋天雪没办法像换法宝一般,换掉身上的衣服。 “放心吧,这里只有本宫一个女人!”妙玉玲珑笑着说道。 “没事,就这样穿着,也挺好的!”宋天雪窘迫道。 “黏糊糊的,真的好吗?”妙玉玲珑掩嘴笑道。 ......... 日出日落,很快就过去了半个月。 任平安在这半个月里,不仅仅恢复了实力,还将那一具天玉古傀炼化了,至于另一具天玉古傀,任平安打算留给宋天雪! 因为宋天雪金丹破碎,现在没有了自保之力,若是回到灵宗的话,必然会失去之前的地位,也斗不过李诗绫! 没办法!在任平安看来,宋天雪不回灵宗的话,自己更加没机会参加五峰大会! 至于妙玉玲珑,她身处百鬼山,根本不需要天玉古傀! 当然,若是宋天雪的金丹,没有破碎的话,任平安肯定会给妙玉玲珑一具天玉古傀防身。 就在这时,任平安乾坤袋中的鬼莲残屑,微微颤抖起来! 任平安面色一惊,沉声说道:“这么巧,清幽鬼莲这是要成熟了?” 紧接着,任平安取出玉如意,看着玉如意上的裂纹,然后继续喃语道:“要不要试试呢?” 任平安现在不用想都知道,百鬼山现在估计很乱。 因为五宗都不想鬼王得到鬼莲,因为他们都很清楚,只要鬼王得到了鬼莲,实力将会更进一步。 那时候,五宗可能没办法抗衡百鬼山! 至于鬼王是突破元婴中期,还是后期?亦或者是突破元婴大后期,任平安都不清楚! 任平安只知道,鬼王是元婴修士! 任平安收起天玉古傀后,便直接起身,朝着阴山鬼狱飞去。 不一会的功夫,任平安便到了阴山鬼狱。 那看守鬼狱的小鬼修,根本不敢拦他,估计是柳垂青有提前打过招呼。 刘于熙看到任平安的时候,便知道自己必死无疑了。 尤其在感受到任平安身上,那可怕气息。 “要不,你自刎吧!”任平安双手背在身后,看着监牢中的刘于熙,平静的说道。 “唉,成王败寇,无话可说!”盘膝而坐的刘于熙,苦笑着说道。 说起来,他也是倒霉,非要去近身跟宋天雪打,结果被天遁书包裹,把他带到了阴山! 更倒霉的是,一传送过来,就被关在了阴山鬼狱之中。 这要是在阴山其他地方,遇到危险的刘于熙,还可以选择逃走。 可在这阴山鬼狱,他根本没办法逃! 退一万步说,就算他杀了宋天雪和任平安,他同样是死路一条! “时也命也!”说完,刘于熙便直接震碎了自己的心脉。 鲜血瞬间从他的七窍流出。 在刘于熙死亡的地方,阴气开始聚集! “收!”任平安取出引魂灯,对着聚阴化鬼的刘于熙一点,口中轻喝一声道。 刘于熙的鬼身,化作一道黑色的雾气,被任平安收入了引魂灯之中! 紧接着,任平安便对刘于熙施展了搜魂之术。 被收入引魂灯中的元神,在搜魂后,并不会消散。 若是不收入引魂灯,直接搜魂的话,只要任平安搜魂结束,元神便会直接消散! 引魂灯有加固元神之效! “果然有万灵剑匣的炼制之法!嗯?居然还有不少炼制材料!”任平安睁开眼,大喜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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