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是谁救了任平安?任平安自己猜不到,妙玉玲珑更不可能猜到,于是妙玉玲珑对着任平安问道:“那追杀你那个便宜师父的家伙,又是谁?你不认识吗?” 任平安摇了摇头:“不认识,不过等我恢复以后,去鬼狱把他杀了,搜魂应该就知道了。” “你们可以直接问我呀,我是当事人!”一直没有出声的宋天雪,在禁制中出声说道。 闻声,任平安面色一惊,猛然转头看向妙玉玲珑,然后震惊道:“你没有布下隔音阵法?” 妙玉玲珑面色一囧,然后心虚的出声说道:“额,本宫忘了!” 见到妙玉玲珑的样子,任平安便知道,她是故意的! 难道是宣誓主权?还是争风吃醋,故意让宋天雪听的? 不管是那个理由,任平安都感到无语....她是多怕自己被拐跑? 说到底,宋天雪可是他正儿八经的师父,被自己师父偷听到那种事,任平安脸皮再厚,也有些不好意思。 妙玉玲珑一挥手,将宋天雪身边的阵法禁制撤去。 阵法撤去,只见宋天雪盘坐在地上,似乎并不打算起身。 “那你就是说说吧,那个关在阴山鬼狱的男子,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杀你?”妙玉玲珑对着盘坐在地上的宋天雪,出声问道。 “那人叫刘于熙,是董天寰的妻弟,曾经是我的未婚夫!”宋天雪面色平静的说道。 “董天寰?难道是灵宗剑锋的上一任峰主,董天寰?”妙玉玲珑诧异道。 宋天雪点了点头,继续说道:“没错,就是那个董天寰的妻弟!” 闻言,妙玉玲珑皱了皱眉,然后不解道:“既然是你的未婚夫,他为何要杀你?难道是你背叛于他?” “哼,是他背叛了我,所以在洞房那天,我把他给阉了,并将聚阳之脉给他断了,让他无法医治!”宋天雪十分解恨的比划着剪刀,并出声说道。 听到宋天雪的话,妙玉玲珑转头看向任平安,想要威胁他一下,可想想刚才的一幕幕,妙玉玲珑还是没开口.... 她甚至觉得,很有必要找一位姐妹来分担一下,可想着任平安与别人双修,她又难以接受! 任平安听到宋天雪的话,再回忆那刘于熙。 发现那个刘于熙身上,的确是有一股阴柔之气! 搞了半天,原来是被阉了! “那李诗绫为什么也加入了杀你的队伍?”任平安不解的问道。 宋天雪神情冷漠的说道:“刘于熙视色如命,与不少女子有染,至于李诗绫那个贱人,明知刘于熙与我有婚约在身,却故意勾引刘于熙,两人甚至还同探双修之道!” “于是我在道婚洞房那天,就把刘于熙给阉了,还将之前他们双修的留影石,公之于众!” “原来你们之间的仇恨,居然如此狗血俗套!”任平安不免摇头说道。 “的确是俗套!”妙玉玲珑随声附和道。 “不过,你如此做法,为什么没有被逐出灵宗?再怎么说,那刘于熙都是董天寰的妻弟!”任平安不解道。 “妻弟算什么?那李诗绫,曾经还是董天寰的未婚妻呢!”宋天雪不由的嗤笑道。 “啊?”任平安和妙玉玲珑,异口同声的震惊道。 见到两人惊讶的表情,宋天雪轻笑一声,继续说道:“这有什么惊讶的?” “原本那李诗绫和董天寰是一对儿,可董天寰在一次外出中,结识了刘玥婷,于是两人便皆为了道侣,刘于熙就这样,跟着他姐姐进入了灵宗!” “不过那时候的李诗绫,正在闭关修炼,并不知道此事,等她出关的时候,董天寰和刘玥婷已经举行完了道婚,早就走到了一起。” “在李诗绫闭关之际,年少无知,对爱情向往的我,也在董天寰的说媒下,同意与刘于熙定下了婚期!” “李诗绫也不知道是不是疯了?便跑去勾搭了刘于熙,还故意让我知道!” “刘于熙那个色中饿鬼,也是一个视色如命的人,面对李诗绫,直接就沦陷了!” “最后,我一气之下,就阉了刘于熙,董天寰觉得对不起我,也对不起李诗绫,便将他的妻弟,逐出了灵宗,事情的前因后果,就是这样的!” 听完了宋天雪的讲述,任平安才明白这几个人之间的感情纠葛。 也明白刘于熙和李诗绫,为什么那么想杀宋天雪了。 此刻的任平安也想通了,作为剑峰峰主的程玉树,为什么在面对宋天雪和李诗绫的时候,根本没有办法调解! 不是程玉树实力不如她们,而是他的辈分,整整低了一辈! 当然,这也间接的证明,程玉树此人的天资,极为可怕! “对了,那个刘于熙拥有万灵剑匣的炼制之法,你若是还要修炼万灵剑诀的话,可以杀了他搜魂!”宋天雪突然补充道。 任平安总感觉,宋天雪是担心自己不杀刘于熙一般.....不过那万灵剑诀,任平安的确是很有兴趣,他打算当做他灵修路上的主要修炼之法。 突然,任平安想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宋天雪的辈分如此高,她极有可能知道李无一这个人。 任平安想到这里,便看向盘膝坐下的宋天雪,然后开口问道:“师父,你在灵宗这么多年,你可认识李无一这个人?” “你还是别叫我师父了,你还是叫我宋道友吧!”宋天雪急忙说道。 就在这时,妙玉玲珑开口说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你对任平安有授道之恩,该是师父还是叫师父!” 宋天雪闻言,似乎看穿了妙玉玲珑的心思,便没有说话。 宋天雪猜测,此女应该是担心自己,与任平安搞在一起吧? “李无一?”宋天雪念着这个名字,总感觉有一丝熟悉。 “我好像在哪里听到过这个名字?可一时半会,也想不起来!”宋天雪继续说道。 “你在灵宗这么多年,也没听过这个人?”任平安惊诧道。 “他很强吗?”宋天雪反问道。 “应该很强!是一位剑道高手!”任平安很确定的说道。 因为任平安在剑冢下方的神秘坟冢之中,见识到了那可怕的剑气,所以他猜测,李无一是一位剑道高手。 “哦!我想起来了!”宋天雪双眼一亮,恍然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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