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要攻占城池?那...那咱们出兵是为了啥?”周仓不明所以的问道 关羽眼神微眯,露出一丝淡笑。 “传令撤兵!” “是!” ... 巨鹿郡,州牧府。 此时的吕旷、吕翔二人,正跪在袁绍的面前,声泪俱下的诉说着常山之战的前因后果。 说到韩猛叛变的时候,那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只怕放到现代的话,最少也得是影帝级别的。 而此时的房内,沮授、田丰、许攸、等一众谋士皆是面色震惊的听着吕氏兄弟诉说。 尤其是袁绍,更是满脸的不可置信之色。 韩猛乃是他的心腹,是仅次于向昭跟安横的爱将,袁绍无论如何也不信韩猛居然会开城投降。 等吕氏兄弟说完之后,房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良久,袁绍这才站起身来,一步一步的来到吕氏兄弟的面前。 “蹭!” 腰间长剑出鞘,袁绍长剑指着吕旷,面色狰狞的质问道“汝方才之言可否属实? 若是有半句虚言,我即刻将你吕氏满门斩尽杀绝!” 吕旷看着近在咫尺的汉剑,顿时咽了一口口水。 心里虽然在打颤,但是依旧咬着牙说道“主公明鉴!末将绝对没有一句虚言,末将所说的一切都是事实啊!” 袁绍点了点头,随后看向了一旁的张校尉。 “张勉!你乃韩猛的心腹,你二人更是连襟。 我现在要听你说,你告诉我,吕氏兄弟所言可否属实?可否有半句虚言?”袁绍如同一只发怒的狮子一般怒吼道 张勉闻言,眼含热泪的说道“回将军...吕将军所言...一切属实! 确实是韩猛用兵符让人打开城门,让幽州军进城。 后来我也跟随吕将军回到太守府,亲耳听到房内的打斗声,最后二位将军拼着受伤,将韩猛斩杀于府衙内。 属下确认过人头,确实是韩猛无误!” 说着,张勉朝着袁绍直磕了一个头。 “将军,韩猛叛变乃是他个人所为,与妻家无关,还请将军明鉴!” “嘡啷~” 在得到张勉的确认之后,袁绍终于认可了这个事实。 只不过这个事实实在是让人难以接受。 袁绍长剑落地,身形一时间有些踉跄。 “主公!” “主公...” 众人上前将袁绍扶住。 袁绍缓了好一会,这才缓过神来。 看着依旧跪在地上的三人,袁绍疲惫的挥了挥手。 “起来吧...此事不怪尔等...” “谢将军!” 三人起来之后,袁绍也慢慢恢复了过来。 “此战不仅丢失了常山郡,更使两万大军损失殆尽,仅剩下不足三千人返回。 韩猛啊韩猛!汝这狼心狗肺的恶贼,我要你全家陪葬!” 随后,袁绍恶狠狠的说道“来人!给我将韩猛一家老小全部腰斩,一个不留!” “主公....” 众人闻言,立刻想要劝阻一番。 “都给我住口!谁敢劝我,与那韩猛狗贼同罪!”袁绍赤红着眼怒道 众人见此,便只能无奈叹息。 其实他们只是想要留下韩猛的儿女罢了,但是现在看来,袁绍是要让韩猛绝后,不可能留下祸根。 吕氏兄弟不着痕迹的对视一眼,二人的眼中都闪过一丝莫名之色。 只不过这种神色一闪而逝,众人的目光又集中在袁绍的身上,所以并无人发现。 怒吼之后,袁绍看向了吕氏兄弟。 “吕旷、吕翔斩杀叛贼有功,即日起,特封为中郎将,赏千金!” 二人对视一眼,立刻单膝跪地。 “谢主公!” 这时,一旁的田丰上前说道“主公,现如今常山依然落入武靖之手,主公应当即刻派人驻守下曲阳,以防幽州军突袭巨鹿。” 袁绍叹了一口气,语气略带疲惫的问道“元皓以为,派何人前往最为合适?” 田丰看了一眼吕氏兄弟说道“属下以为,吕氏兄弟忠心耿耿,神勇非常,派他们二人前往最为合适。” 袁绍疑惑的看着田丰一眼,又看了看吕氏兄弟。 忽然露出一丝明悟之色。 田丰的意思应该是不太相信吕氏兄弟,想要让他们去下曲阳驻守,以此来看看二人是否真的忠心耿耿。 若是二人联合武靖,那么自然是轻而易举的将下曲阳拱手让人。 而袁绍则可以率兵死守巨鹿城,武靖想要获胜,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若是二人对袁绍忠诚,那么武靖一旦派兵进攻,二人便是率兵死守。biqubao.com 吕氏兄弟到底是不是忠诚之人,只需一试便知。 袁绍暗自点了点头,不由得对田丰夸赞了一番。 “吕旷、吕翔听令!” “末将在!” “我命你二人级配率领麾下军队,前往下曲阳驻守,抵御幽州军进犯。 下曲阳有守军四千,再加上你麾下这进三千兵卒,合起来足有近七千。 七千守军若是据城而守,短时间定能挡住幽州军的兵锋。 只需防守三五日,待得知消息之后,我自会派军支援与你。 你二人可要好好表现,莫要让本将军失望!”袁绍语气带着一丝冷漠说道 “末将遵命!”二人回应道 “嗯,战机稍纵即逝,尔等即刻启程吧。” “是。” 回应一声之后,三人直接离开了府衙。 走出府衙之后,两人朝着后方的州牧府看了一眼,眼中的神色已经换成了冷漠之色。 “二位将军,先前是属下误会了二位将军,还请将军谅解。 属下一定尽心尽力辅佐将军死守下曲阳,绝不让幽州军前进一步!”张勉奉承道 吕旷回头看了张勉一眼,淡漠的嗯了一声。 随后便直接朝着前方走去。 ... 半个月后,常山郡。 “主公,幽州送来信件!” 武靖接过书信,在看完之后,脸上顿时露出惊喜之色。 “主公,可是有什么喜事?”一旁的戏志才问道 武靖点了点头说道“是喜事,而且是大喜事!信件是蒋老送来了,他说攻城弩已经研发完毕,现如今可以做到量产了。 而且还经过改良,改良出了弩车,这种弩车下方有轮子,可以跟云梯、投石车一样,进行推动行军。 若是在攻城的时候,有弩车跟投石车排列震慑敌军,定能事半功倍,攻城的胜算也会增添一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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