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右翼士兵已经杀到了这月牙处,士兵直接放开缺口,让这些冀州军进入。 待进入的士兵差不多有一两千人时,上下两侧的士兵立刻冲了出去,将冀州军的军阵掐断。 余下的数千士兵被挡在了外面,而里面的近两千士兵则是被团团围了起来。 于禁看着朝着他们冲来的冀州军,立刻长剑一指。 “杀!” 雷厉大刀一挥,大声喝道“将士们,随我杀!” “杀!!!” 雷厉带着不到两千士兵,直接朝着冀州军杀去。 很快,两军战在一起。 雷厉虽然在幽州军中名声不显,但是论实力,也只是排在关羽、张飞、典韦、许褚、赵云这几个人之下而已。 之所以没有什么名声,完全是被这些人给压下去了。 就雷厉这种实力,放到其他各路诸侯任何一处,那都是名震天下的存在。 此时此刻,雷厉终于找到了属于他的高光时刻。 若是能够率领中军连续击破冀州军,那此战回去之后,他绝对会升官。 不仅如此,他的名声也会被冀州军所铭记。 甚至是名声大震也说不定。 “给我挡住那个那个拿刀的将领,快!”冀州军统领方阵的校尉大声喝道 这一声大喝不光是提醒了冀州军雷厉的身份,同时也暴露了这名校尉的位置。 雷厉顺着声音看了过去,只见一名三十多岁,手拿环首刀之人,正在大声的指挥着士兵进攻。 雷厉大嘴一咧,眼中迸发出浓烈的杀意。 随后一夹马腹,战马直接冲了出去。 “噗!噗!” 大刀左右飞舞,一连斩杀了四五名士兵。 雷厉的速度丝毫不减,直接朝着那名校尉杀去。 那校尉看着勇猛无畏的雷厉,脸上顿时露出一丝惊慌之色。 “挡住他!快挡住他!”那校尉厉生大喝 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 雷厉带着数十骑兵直接冲破了人群,冲到那校尉身边之时,雷厉将手中大刀抡圆,直接一刀削了过去。 “噗!” 一颗硕大的人头冲天而起,那校尉直接被雷厉枭首。 “贼将已死,随我杀!” “杀!!!” 那校尉战死,冀州军的士气瞬间下降至冰点。 反观幽州军,因为雷厉大发神威,士气瞬间达到了顶峰。 在人数相差不大的情况下,直接压着冀州军在打。 过了大概一刻钟,月牙凹处的缺口再次打开。 只是此时里面已经跟没有任何战斗动静了,只剩下地上躺着的一地尸体。 张郃骑在战马,战马上,能够大致看到具体战况。 当看到缺口再次打开,而己方的士兵已经全军覆没的时候,张郃额头的冷汗瞬间流了下来。 “不好!对方有猛将坐镇中军,此战不可为!” 随后,张郃立刻大声喝道“传我军令,立刻鸣金收兵!传令前军,缓速撤退!” “叮叮叮~” 伴随着一阵鸣金声响起,正打算冲进月牙凹处的冀州军,立刻停下了脚步。 随后直接调头,朝着后方退去。 张郃则是带着中军以及后军,快速的撤离战场。 而前排的步兵,也在缓慢撤出战斗。 不过就算张郃处理的再好,这种混战之中撤兵,那也是危险极大。 一个弄不好,撤军就有可能变成溃败。 从这一点,就能够看出张郃的领兵能力还是很厉害的。 再加上大戟士足够精锐,在大军撤退的情况下,依旧挡住了幽州军前排的进攻。 看着已经撤出战场,并且开始后撤的冀州军,于禁的脸色终于松了下来。 随后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还好...”于禁喃喃道 “赢了!我们打赢了!” 一旁的雷厉大声喝道 慢慢的,所有的幽州军都跟着呼喊。 于禁没有阻止,而是任由将士们呼喊。 若是进攻杂牌军,一万余人击败两万人确实没有什么值得高兴的。 毕竟幽州军经常做这种以少胜多的事情,又不是一两次了。 但是这次不同,张郃率领的乃是冀州精锐,再加上三千大戟士,更是精锐中的精锐。 在人数相差将近一倍的情况下,击败了冀州最为精锐的军队,这确实是一件值得庆贺的事情。 “大统领,咱们赢了!咱们打赢了啊!哈哈哈....”雷厉大笑道 于禁缓缓点了点头,脸上也带着一丝笑意。 随后收敛神色命令道“传我军令,大军即刻出兵唐县!” “是!” 张郃战败,肯定不会撤退到唐县。 因为他知道,现如今士兵士气低迷,小小唐县城墙低矮,绝对挡不住士气正盛的幽州军。 最关键的是,一个唐县而已,丢与不丢无关紧要,尽快恢复大军士气才是最重要的。 所以,此时的唐县必然是防守空虚,是出兵将其拿下的最好时机。 只要拿下唐县,那么幽州军在中山郡就算是有了落脚之处了。 此战就算再打一年,于禁也可以做到游刃有余。 而不是像之前那样,只能安营扎寨,还要时时提防冀州军夜袭。 此战的获胜,最大的战果不是击杀的那几千冀州军,而是将冀州军的士气击溃,以及占领的城池,这才是最大的战果。 很明显,在两位统帅之间的博弈之中,于禁取得了最后的胜利。 .... 数日后,河间郡,文安县。 此时的关羽带着龙骧军,列阵在文安县外叫阵。 奈何城内的守军就是死活不出来,一副我就是不出去,你能奈我何的模样。 一直叫骂良久,那些叫骂的兵卒都累得够呛,但是城内依旧不为所动。 “将军,看来冀州军是打定主意死守城墙了,咱们怎么办?”一旁,正在给关羽牵马扛刀的周仓问道 关羽眉头紧皱的看着城墙上的人影,眼中杀意一闪而过。 “既然不肯出城作战,那咱们就后撤十里安营扎寨,静待时机。” “将军,城内兵力最多只有五六千,凭借咱们的实力,就算是强攻也足以攻破城池,为何不下令强攻呢?”周仓疑惑的问道 关羽轻轻的捋着胡子,淡淡的说道“因为我们此战的目的,并不是要攻占城池。”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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