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道荣感觉自己要爆炸了,这要是大元帅走了,他真的就麻了。 那些东西他根本就不会,也不懂。 “放心吧,你待不了多久,等到我剿灭了赵武之后,马上就让徐明远过来唤你。 到时候你再南下跟我会合,你真当本元帅会把你留在这司州?” 刘狮虎又是一巴掌扇了过去,你真当我是傻子吗? 自己这一走指不定多少时间呢,真要把你一个人留在司州,你不放心我还不放心呢。 “如此就好,我说呢,大元帅怎么可能让我一个莽夫镇守如此重要的司州。 那我这就派人准备兵马粮草,准备随您南下。” 听到刘狮虎这么说,邢道荣瞬间就释然了,马上就要去准备兵马粮草。 “急着,先安排人去锦州,将这里的情况言明!” 看着邢道荣的背影,刘狮虎也是冲着他大喊。 “知道了!” 邢道荣的声音也是从外面传来,但是人却是没有了。 “这家伙!” 刘狮虎也是甩了甩头,不再管他。 又过了几天的时间,数骑快马带着刘狮虎的亲笔信冲到了徐明远的军营之中。 “将军,大元帅书信!” 斥候直接将刘狮虎的两封亲笔信交到了徐明远的手中。 看完之后,徐明远马上就将写给自己的那封信放入了火盆里面,然后带着给赵武的亲笔信,策马冲进了锦兰城中。 “殿下,徐明远将军求见!” 亲卫来到赵武面前,将徐明远求见的消息说了出来。 “快宣他进来!” 赵武直接就让人将徐明远带了进来。 “徐大哥,何事找我?可是军中有什么需求了?” 看着一脸兴奋的徐明远,赵武也是皱了皱眉。 “殿下,您看看这个吧。” 徐明远却是笑着摇了摇头,直接将那封信递给了赵武。 “这是什么?” 赵武接过信件,一看就认出了那是刘狮虎的字迹,等他看完之后却是满脸忧愁。 “大元帅要来了?这是真的吗?” 又看了眼徐明远,赵武也是有些不相信的冲他询问。 “信里说的很清楚,赵昊要大元帅率兵南下支援钱州,这正好给了他理由。 等到大元帅大军抵达,咱们就能挥师直指天华城了。 为大姑娘报出指日可待,为何殿下却是这个表情!” 徐明远看到赵武紧张的脸颊,马上就明白了他为什么是这个样子了。 毕竟杀害刘锦兰的真凶就是你,你这猛地要见正主了,紧张都是好的了,寻常人怕不是早就要被吓死了。 “我很高兴,只不过没能保护好锦兰,有愧大元帅,有愧大元帅啊!” 赵武的脸上也是一阵落寞,马上冲徐明远解释。 “殿下,您就不用自责了,谁也没想到会有这样的事出现。 冤有头债有主,大元帅不会责怪您的!” 徐明远脸上没有表情,但是心里也是骂起了娘。 你还有愧?没吓死你就算好的了。 在我面前演戏,这演技当真是有够拙劣的。 “哎,这件事本宫知道了,我会安排好接待大元帅的事宜的!” 赵武点了点头,脸上也是恢复了镇静。 大元帅又如何,人毕竟是死在赵昊手上的,就算自己这个老泰山再厉害,也怪不到自己头上。 “如此徐明远就放心了,我先行回营了!” 徐明远点了点头,直接冲赵武行礼,就要离开。 “徐大哥,难得你进城,喝两杯再走也不迟!” 看到徐明远要走,赵武马上出言挽留。 “殿下,您又不是不知道,我一向不喜饮酒,况且大元帅大军将至,我要抓紧时间草练兵马。 这要是大元帅到了,看到兵马荒废了训练,我可是要挨鞭子的!” 徐明远才不想跟赵武喝酒呢,他现在身负重任,万一要是喝多了,借着醉意拿下赵武。 那就彻底完了。 “如此,我送徐大哥!” “有劳了!” 将徐明远送走之后,赵武马上把吕同给叫了过来。 看完了刘狮虎的信件,吕同不由的也是皱起了眉头。 刘狮虎竟然要亲自南下,当真是有些超出他的想象了。 “你有什么看法,说说吧!” 看着皱眉头的吕同,赵武也是叹了口气。 所谓做贼心虚,他真的不敢想象,见到刘狮虎的时候自己会是什么样子。 毕竟这可是他儿时的偶像,大华的元帅,自己的老丈人。 “殿下,我能有什么看法,大元帅此举可谓是大蛇打七寸。 如果他真能跟我们兵合一处,然后借着赵昊的旨意在路过天华城的时候突然发动,则大事可成!” 吕同看了眼落寞的赵武,直接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你就不怕吗?” 看了眼吕同,赵武也是有些郁闷。 这可是要直面刘狮虎,他还没做好准备呢。 “殿下,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您现在要做的就是抛弃一切心理包袱。 别说面对大元帅了,就算大夫人重生,您也不能露出一点怯意。 否则以大元帅的精明,一旦被他瞧出端倪,那么死的就不是赵昊,而是您了!”biqubao.com 吕同自然知道赵武是怎么想的。 杀了人家女儿,你现在要直面冤家,肯定会心虚。 但是心虚的话,肯定会被刘狮虎瞧出端倪,到时候可就真的完了。 “我还是有点怕啊!” 赵武也是第一次出现这种情况,哪怕当初他在北方战场,直面凶残的乌啼胡骑也没有这样过。 “殿下放心,我有一计,可包您不会出现问题!” 吕同微微一笑,直接冲他说道。 “怎么说?” 听到吕同这么说,赵武也是来了兴趣。 “殿下,等您见了大元帅之后什么都不要说,直接磕头在他的马前,然后就是哭。 相信大元帅看到您这样,也不会多加询问,甚至还可能因为您这样,对您更加信任了。 毕竟大元帅跟大夫人的关系很好,您能如此对待亡妻,大元帅也会很欣慰的!” 吕同直接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当着人面哭不丢人,磕个头也不丢人。 更何况你还是当着大华大元帅,自己的老丈人。 只要你哭的够惨,那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也说不出什么来。 “此计甚好,此计甚好啊!到时候就这么办。 另外你要好好筹备一番,在锦兰城十五里外修一座锦兰亭,到时候我要在那里迎接大元帅的大军!” 听到吕同的建议,赵武也是点了点头。 他对刘狮虎惧怕是真的,但是对刘锦兰的悔恨也是真的。 别的不说,到时候哭个天昏地暗给刘狮虎看还是没问题的。 “吕同明白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0_150769/7426832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