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看了眼张秀宁,对于她的保证赵昊根本就不相信。 这是一个妥妥的工作狂,一旦研究起东西来,别说睡觉了,连吃饭都顾不上。 要是不找个人看着她,赵昊还真是有点不放心。 毕竟这可是自己的小鲁班,新军能有现在的成绩,跟张秀宁有着巨大的关系。 如果真的把她给累坏了,那自己可就亏死了。 “陛下放心,臣妾会派人看着秀宁妹子的!” 刘芸笑了一下,直接答应了赵昊的要求。 “我都说知道了,还要找人看着我!陛下,您是有多不相信臣妾啊!” 一边的张秀宁却是郁闷了,我又不是三岁小孩,还得让你派人看着? 我在你心里就那么不自律吗?当真是日了狗了。 “朕不管,必须要保证自己的休息,要是让我知道你还是跟以前一样,以后这兵工厂你也就别去了!” 赵昊也是轻轻的拍了张秀宁一下,算是小惩大诫了。 “臣妾遵旨!” 听到赵昊不让她去兵工厂了,张秀宁差点没炸了。 现在她全部心血都在兵工厂上,这要是不让她去,那跟杀了他朕没什么区别了。 “那就行,好了,今天就都别回去了,朕在出行前好好奖励奖励你们!” 该交代的都交代完了,赵昊也是面色一改,直接就将几人揽在了怀里。 “陛下,欧阳兰还要准备出行事宜,您还是奖励其他几位姐姐吧!” 看着赵昊的样子,欧阳兰瞬间就脸红了,冲着赵昊行礼就要离开。 “对啊,陛下,臣妾还要随您一起去钱州。 以后有的是机会,您还是趁着这两天好好亲近亲近芸姐和秀宁妹妹吧!” 周倩也是行礼,毕竟她这次是要跟赵昊一起出征的,想要亲近有的是机会。 所以现在还是将战场交给刘芸和张秀宁吧! “没错,咱们这一走最少几个月的时间,你有那力气还是跟芸姐和秀宁妹妹吧!” 刘锦玉也是点了点头,现在这里还是交给刘芸和张秀宁吧。 “陛下,臣妾突然想起来兵工厂那边还有事,您毕竟要出兵了,还是要多休息!” 张秀宁看了眼赵昊,也是摇了摇头,她那边还有事呢。 哪有时间放在这儿女私情上面,有那时间,有那精力,都够她画一张图纸了。 “今天谁也别想走,真当朕是软脚虾吗?你们一起上吧!” 看到他们你推我让,赵昊瞬间就感觉不好了。 朕可是皇帝,宠幸你们是你们的荣幸,怎么一个个还不愿意了。 当真是日了狗了。 “可是?” “没有可是,这是圣旨,今天一个都跑不了!” 赵昊说着就扛起了欧阳兰,将她扔到了床上,紧接着是想跑的张秀宁,然后是周倩。 至于刘芸和刘锦玉则是乖乖的自己爬到了床上,等着赵昊光临。 就这样,又是一场针锋相对的战斗,到最后赵昊也是将五女全都收拾的服服帖帖的。 当然刘锦玉不算。 两人可谓是棋逢对手,单对单赵昊可能还有胜算,但是这样的战斗,他却是拿不下对方。 一连三天,赵昊都在后宫休息,而张裕也是准备好了新军出行的一切物资。 三天之后赵昊也是悄悄的跟新军汇合,然后甩开马蹄朝钱州方向狂奔。 赵昊去钱州,刘狮虎也是收到了对方的八百里加急军报。 看完了军报之后,刘狮虎也是思考了片刻,然后将邢道荣给叫了过来。 “大元帅,何事唤我!” 邢道荣看着刘狮虎,眼中满是不解。 “你马上下达军令,集结二十万大军,准备随本元帅南下!” 刘狮虎直接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大大元帅,这是何意?现在集结兵马南下,锦州那边该怎么办? 到现在还有徐明远的消息,如果打草惊蛇,他肯定会出问题的!” 邢道荣看着刘狮虎,整个人都傻了。 虽然他跟徐明远经常拌嘴,但是两个人却是多年的好友。 现在刘狮虎这边动兵,那边必然打草惊蛇,那样身在敌营的徐明远岂不是要出大乱子了。 “您认为本元帅就那么傻吗?我难道不知道打草惊蛇吗? 本元帅还没说完呢,你就插嘴,你插个什么?显着你了?” 刘狮虎抬手就是一巴掌,眼中满是愤怒。 说你傻,你还总是装聪明。 自己话还没说完呢,你就特么的接茬,就显得你能了? “那还请大元帅言明!” 邢道荣捂着自己的脑瓜子,眼中满是郁闷之色。 “言明就是你马上派人去锦州跟赵武传信,就说本元帅接到了赵昊的调兵圣旨。 刚好趁机率军南下,跟他在锦州会合。 等到兵马会合,便能直接出锦州,杀向天华城,让他准备接应!” 刘狮虎冷笑,现在钱州那边出了大问题,自己是必须要去的。 刚好路过锦州,瞬间将赵武给灭掉,也算是报仇增援两不误了! “如此甚好,我马上集结兵马随大元帅南下,但是您走了,这司州该由谁坐镇呢?” 邢道荣点了点头,但是他马上想到了一个问题。 刘狮虎跟自己都走了,这司州的摊子该交给谁? “那自然是你了!除了你谁还能镇住那些个骄兵悍将?” 刘狮虎拍了拍邢道荣肩膀,这么明了的事,你难道还不知道吗? “大元帅,我不行的,我行事鲁莽,又爱意气用事。 您还是让我跟您一起南下吧,省的我在这里给您再惹了麻烦!” 邢道荣瞬间就傻了,这不行,这根本不行。 自己是什么人刘狮虎比他都清楚,放自己在司州坐镇,那是要出大乱子的。 “本元帅也知道你不行,但是现在除了你,本元帅也没其他信得过的人了。 所幸现在大徐正在跟大周开战,他们不会出兵找我们麻烦,你在这里安抚下百姓,剿匪平患还是没问题的!” 刘狮虎也是叹了口气,你都知道自己不行了,我能不知道。 这不是无人可用了吗? 只能从矮子里面拔高个了。 将就着用吧。 “大元帅,您就别为难我了,让我冲锋陷阵我义不容辞,但是你让我保境安民,我真不是那块料子。” “还望三思。”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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