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集看了眼薛丁飞,现在只要你们能顺利出城,自己的任务就完成了。 至于你们能做什么,到时候自有人会告知。 “如此我等就多谢卫长搭救了!” 谢久年看了眼薛丁飞,也是直接冲侯集行礼。 虽然不知道这锦衣卫到底是什么部门,但是看对方能接触到皇帝,那就不是自己能得罪的。 万事给对方留一个好印象总归是好的。 “莫要如此说,侯集也是为了陛下办事,如此侯集就不打扰两位都督休息了!” 侯集也是行了一礼,直接朝外行去。 “薛丁飞,你说这锦衣卫到底是什么部门?” 谢久年看了眼身边的薛丁飞,询问对方的情况。 “我也不知道,既然陛下圣旨已下,应该是对我们没有杀心,明天乖乖的出城,后事到时候再说!” 薛丁飞也是摇了摇头,他知道的不比谢久年多。 现在他们的关键是抓紧时间出城,明天早上赵硕肯定会发现他们失踪了。 要是不早点跑出去,迟早是要挨那一刀的。 “嗯,休息吧!” 两人无话可说,等到第二天他们也是乔装了一番之后在侯集的安排之下混出了破沙城。 赵硕昨天吃酒吃的多了,正在酣睡之中,却是听到了门外的呼唤。 “何事,大清早的大呼小叫,想死吗?” “陛下,出事了!” 听到赵硕的吼声,门外的黄门却是打了个寒蝉。 “什么事等朕休息够了再说。” 赵硕把头一歪,躺在旁边继续睡觉。 “陛下,谢久年和薛丁飞失踪了!” 黄门无奈,只能冲着大门继续喊话。 “什么?” 听到这个消息,赵硕瞬间就精神了,直接从床上跳了起来,三两步冲到了门外。 “你说谁失踪了?” 看着赵硕杀人的目光,小黄门也是打了个哆嗦,紧张的说不出来话了。 “说啊,谁失踪了?” 赵硕真的想杀人了,尼特喵的倒是说啊。 “薛丁飞大元帅和谢久年丞相失踪了。” 黄门都被吓着了,强忍着哭意,将刚才说的又重复了一遍。 “失踪了?怎么可能失踪了,你跟朕说他们是怎么失踪的!” 赵硕一巴掌就将那黄门扇了个跟头,瞪着眼睛冲他喝问。 “奴奴婢不知道,都是负责戌守的校尉李昌来汇报的!” 黄门捂着脸,眼泪已经开始往外淌了。 不知道是这巴掌太狠,还是赵硕的样子太吓人。 “马上传旨,让李昌觐见,朕倒要问问他两个大活人,怎么就能失踪了!” 赵硕又是一脚踹了过去,小黄门也是捂着屁股撒腿就跑。 “陛下!” 很快一身戎装的李昌也是来到了赵硕的面前,噗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 “李昌,说,薛丁飞和谢久年怎么失踪的? 你们这里里外外数百号人,看不住两个大活人? 那是人,不是老鼠,会打洞?” 赵硕瞪了李昌一眼,眼里满是杀气。 “陛下,昨天人还好好的,今天早上小厮去送饭的时候,发现两位大人全都不在屋子里面。 我派人将整个府邸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找到人。 他们好像是凭空消失的!” 李昌也是郁闷了,他也不想这样啊。 不管是真的长翅膀飞了,还是挖地洞跑了,反正人是没了。 “来人,把李昌拖出去砍了!” 赵硕一巴掌拍在桌案上面,直接喝令左右将李昌拉出去砍了。 “陛下,饶命啊!” “陛下,真不是我的错!” “陛下,他们真是凭空消失的!不是我的错啊!” 两个禁军拉着李昌,对方也是连连求饶,但是仍然逃不过那兜头一刀。 “来人,吩咐刘宗翰,封锁四方城门,以查抄奸细之名,搜查整个破沙城,一定要把薛丁飞和谢久年找到。” 杀了李昌之后,赵硕也是马上让小太监去找驻守将军刘宗翰传旨,让他搜查全城。 这两个人的重要性他比谁都清楚,前线的十万大军,有一多半都是两人的兵马。 现在自己将他们囚禁,两人必然心生怨恨,如果再被有心人挑拨,后果不堪设想。 很快破沙城四方城门紧闭,镇守将军刘宗翰也是带着两万精锐,开始挨家挨户的搜查两人的踪影。 这一查一个不吱声,到最后他却是一无所获。 “竟然一点踪影都没有?这怎么可能?” 听到刘宗翰一无所获,赵硕整个人都傻了,怎么可能没有。 那是两个大活人,一点踪影都没有,这就消失了? 他不相信。 “确实没有踪影,但是今天早上开市的时候确是有很多人出城,如果城中没有的话,应该是那时候混出去的!” 刘宗翰看了眼赵硕,他是赵硕的亲信,对方根本就不会因为这件事弄死自己。 再说这是府邸守卫的责任,跟他的镇守军也八竿子打不着。 “马上派出游骑出城,一定要找到两人的踪影,这两个人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不用刘宗翰说,赵硕也知道对方是那个时候混出去的。 这些人的筹谋还真是缜密啊,从带人出府,到凌晨出城,一步步都走在了自己的前面。 难道是赵昊身边的欧阳兰亲自到了破沙城? 不管怎样,现在自己要做的就是将人找到或者将人杀掉。 绝对不能让他们登高一呼,届时大军必然倒戈。 “是!” 刘宗翰行礼,直接喝令五千精骑离开破沙城,开始向四面八方散去。 “副卫长,大量骑兵出城,此地不可久留,应该是两人的消息已经暴露了!” 城中骑兵出动,城外留宿的锦衣卫马上就得到了消息。 “马上带人前往下一处隐秘场所,这两人一定不能出问题。” 副卫长严琦听到之后直接下令,带人前往下一处据点。 毕竟他们现在没有得到天华城的消息,也不知道欧阳兰下一步的计划。 只能在此逗留,这会儿却是留不住了。 就在这个时候,一骑快马也是直接冲进了破沙城中,一路狂奔到了赵硕所谓的皇宫之中。 “陛下,林帝师急报!” 飞骑跪在赵硕面前,将林庆的信也是递了过去。 “林师急报?” 听到是林庆的急报,赵硕也是赶忙接了过来。 “好手段,好手段啊!” 看完信件之后,赵硕一巴掌将信拍在了桌案上面。 这手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玩的真是高超。 “马上让刘宗翰过来!” “是!” 很快刘宗翰便来到了赵硕的面前。 “陛下,何事唤我!” 刘宗翰看了眼赵硕,不由的也是皱了皱眉。 “你看看吧!” 赵硕随手便将林庆的急报甩给了刘宗翰。 看完急报之后的刘宗翰眼中也满是焦急之色。 他也没想到竟然会有这样事情,明修栈道暗度陈仓,赵昊竟然派出了自己最精锐的新军。 当真是下了血本了! “陛下,新军精锐,更有响雷和轰天雷坐镇,破沙城必然难以抵挡。 还望您马上撤离,这里交给我来防守,定然配合林帝师将这支新军全歼在这破沙城下!” 刘宗翰是赵硕培养的心腹,忠心自然是没问题的。 既然现在已经知道了对方的计谋,那这破沙城赵硕是绝对不能待了。 “刘宗翰,朕最信任的就是你了,这破沙城如果抵挡不住,你就率镇守军混入城中。 佯装百姓处处狙击,到时候哪怕将整个破沙城付之一炬,也要拖延到林师赶来,明白吗?” 赵硕看了眼刘宗翰,直接将他的想法说了出来。 “这是不是有些太狠了!” 听到赵硕这话,刘宗翰也是有些傻了。 他实在没想到看中正平和的赵硕,竟然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这也太狠了吧。 “狠吗?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如果能拿下这支新军,我们就能利用他们的装备进行仿制。 到时候我们就有属于自己的新军,只有这样才能在接下来的战斗中跟对方对抗。 所以,你一定不能心慈手软,明白吗?” 赵昊拍了拍刘宗翰的肩膀,眼中满是凝重之色。 他知道对方的情况,治军严谨,爱兵如子,算是一位儒将。 现在让他做出焚城的举动出来对方肯定不想。 但是这件事太重要,他必须要说服对方。 无论如何都要将这新军歼灭在破沙城下。 “刘宗翰领旨!” 看了眼赵硕,刘宗翰也是赶忙跪在了他的面前,表示遵从圣旨。 “好了,马上将那五千骑兵召回,护送朕离开吧!” “是!” 很快刘宗翰便派人将城外搜索两人的骑兵招了回来,然后护送赵硕趁夜离开了破沙城。 “副卫长,刚刚收到消息,那些骑兵突然回城,好像放弃了搜索!” 锦衣卫马上就得到了消息,汇报给了严琦。 “放弃搜索?他们想要干嘛?卫长有没有什么指令。” 严琦皱了皱眉,这赵硕的人现在撤回去,肯定有蹊跷。 “卫长正在探查城中动向,副卫长只要保护好两位都督就行了!” 锦衣卫冲着严琦行礼,将侯集的意思说了出来。 “好,我知道了,你告诉卫长,让他仔细探查,伪帝此举肯定有问题。” 严琦看了眼那人,直接将自己的看法说了出来。 “是!” 很快那人便转身返回破沙城。 “将军,咱们距离破沙城不过三十里了,还要隐藏踪影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0_150769/7426831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