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向坚变色,王友伦知道这件事肯定有转机了。 “那既然是这样你们为何会派人过来跟我见面呢?你们可是盟国,不应该守望互助,共同对付我大徐吗? 等到大周真的出兵,我这里必然分兵救援。 到时候你们再奋勇向前,攻破拜月关,杀向我大徐都城也是有可能的!” 向坚管理了一下自己的表情,也是冲着面前的王友伦问道。 “皇帝陛下,您当真是这么想的吗?咱们谁都清楚,七国之间相互制约,相互平衡。 这种局面已经存在了两三百年了,如果现在我们真的坐视大徐被大周覆灭,那么七国平衡瞬间就会被打破。 大周的国力本来就远超其他几国,如果再让他从大徐这边占得利益,他必然会化为猛虎,横扫天下。 这种局面大徐不想看到,大随和大华也不想看到。 所谓辅车相依,唇亡齿寒,所以我们才会冒着跟大周翻脸的境地过来跟您和谈。 这不只是为了大徐,也是为了我们!” 王友伦看着向坚,直接将现在的局势说了出来。 “呵呵,你们的意思是想要从大徐这里敲一笔,然后坐山观虎斗,看我大徐跟大周对抗。 这样你们到时候就是奇货可居,届时你们想要帮谁,那可就不知道了!” 向坚嘴角露出一抹冷笑,马上就猜到了杨林的打算。 倒是打了一手好牌,但是你们想要拿我当棋子,朕岂会让你们如意? “皇帝陛下,您如果真是这样想的话,王友伦也是无话可说,我只能说天下大势您比我看的清楚。 现在我们的想法跟您一样,抑制大周,方能维持各国的稳定。” 王友伦郁闷了,这向坚看的还真是准,直接就将杨林的打算全都说了出来。 但是现在的情况就是这样,一切就只能看对方的决断了。 “朕自然看到这天下大势了,既然你们想看我大徐跟大周对决,那你们就不该做那落井下石的事情。 相反你们还应该资助我大徐,让大徐好好跟大周打上一场,这样你们的利益才能做到最大化。” 向坚看着王友伦,直接反客为主,开始跟对方索要支援! “???” 听到向坚的话,王友伦整个人都傻了。 自己听到了什么?我是来要资源的,你倒好,还跟咱们要起东西来了。 仿佛现在不是自己占据优势,而是大徐兵临城下一样。 “皇帝陛下,您这是什么意思?” 王友伦看着向坚,有些说不出话来了。 “我的意思是你们给我粮草,军械,给养和战马,大徐去当马前卒跟大周消耗。 这样的话你们就能好好坐山观虎斗,看我们好好斗上一场。 否则我要是直接被打趴下了,你们的如意算盘就要落空了。” 向坚满脸肃穆的冲着王友伦开口说道。 “这不可能,您要是这么说的话,我来就真的没意义了,如此我就先行告辞了。” 王友伦叹了口气,直接冲着向坚行礼,转身离开。 看到王友伦离开,向紫嫣也是皱了皱眉头,看向了身边的老爹。 向坚却是微微摇头,示意对方要沉得住气。 一直等到王友伦离开,向紫嫣也是有些沉不住气的冲向坚问道:“父皇,真的要让他离开?” “莫要冲动,他人不是还没走呢?别心急!” 向坚的眼神看向外面,眼中满是凝重之色。 他承认自己有赌的成分在,但是能不能赌成功就不知道了。 “父皇,这大周和大华您到底是怎么打算的啊!” 向紫嫣皱了皱眉,不知道老爹到底是怎么想的。 “朕也不知道该怎么想,大周的压力太大了。 就算大华和大随不给我们资源,也要将消耗做到最低,西南方向绝对不能出现问题。” 向坚也是皱了皱眉,他也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只能是走一步算一步了。 “那您猜这王友伦会不会回来呢?” 听到老爹这么说,向紫嫣也是点了点头。 如果老爹是这个意思,那么就要看谁沉不住气了。 “不知道,希望他回来吧,否则的话,大徐要放血了。” 向坚叹了口气,他真的很讨厌这种情况。 毕竟这样的话,自己就无法决定自己的未来了。 “特使,这就走了?” 护卫长看了眼王友伦,眼中满是不解。 “快走,再不走的话,可能就要挨刀子了,这向坚太恐怖了!” 王友伦有种虎口脱生的感觉,这要是再不把自己的态度表现出来,真的可能要反向挨刀子了。 “走走走!” 听到王友伦的话,护卫长也是打了个冷颤。 虽然不知道对方到底经历了什么,但是看他这个样子,就知道向坚有多恐怖了。 王友伦上车,然后在护卫的保护下开始朝外面行去。 “陛下,王友伦已经上车,出了拜月关了!” 马上有禁军来到了向坚面前,眼中满是紧张。 “把人拦下来!” 听到对方已经离开拜月关了,向坚也是绷不住了。 如果真的跟对方说的一样,自己的主力在这里被牵制,那西南方向就算有李治的大军,也是很难支撑的了。 双线作战,不对,应该是三线作战,对大徐的压力太大了。 “喏!” 禁军行礼,直接离开,策马朝着王友伦的方向追了过去。 王友伦撒丫子狂奔,后面的大徐骑兵也是赶了过来,将他们围在了中间。 “你们想要干嘛?” 看到对方的骑兵追来,王友伦也是松了一口气。 自己到底是赌对了,向坚先沉不住气了。 “特使,我家陛下有请!” 禁军卫长冲着王友伦行礼,直接将他们请了回去。 “皇帝陛下,不是已经没有东西谈了吗?王友伦还要赶紧回去跟我家陛下复命呢。” 王友伦再回来,气势已经有点不一样了。 他现在是真的能硬气一点了就,否则的话自己刚才岂不是白跑了。 “莫要因为朕把你让回来,你就可以在我面前张狂了。 说说吧,你们的底线是多少。 朕可以给你们些资源,但是太多的话,那也没必要谈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0_150769/7312040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