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昊这下是真的破防了,什么鬼啊你! 这城池横在自己眼前,你却因为他没有弱点而沾沾自喜。 真不知道你这老头子脑子里面想的都是什么。 “虽然莫山城坚不可摧,大不了就是用人去推呗。 毕竟咱们有二十多万俘虏,就算磨也要将莫山城给磨掉了! 再说我说它没有缺陷,又不是没有攻克的方法。” 杨林也是回了个大白眼,不就是城墙高一点,厚一点吗,至于这么大惊小怪吗。 “怎么说?” 听到这话赵昊跟吃了翔一样,你有攻克方法,那你不早说。 害老子白担心这么长时间。 “莫山城中有通向城外的密道,我们可以从密道进城,悄悄的拿下城门。” 杨林拍了拍赵昊的肩膀,眼中满是兴奋。 夺城不见得就要强攻,智取也不是不可能的。 “密道,你拉倒吧,杨戳是皇帝,这莫山城的密道他怎么可能不知道。 如果对方在密道设下埋伏,岂不是去多少人就要死多少人不成。” 赵昊郁闷了,这特喵的简直是在侮辱自己的智商。 密道是生命线,杨戳必然会派重兵把守,想从密道杀出去,无异于自寻死路。 这杨林就算再傻,也不可能连这个都不知道吧! “废话,杨戳知道的密道自然不能去,那咱们就不能走他不知道的密道吗? 修建莫山城之时,老子长了个心眼,一共修建了两条密道。 一条直通皇宫,另一条通往哪里只有我知道,为的就是出现危险能让老子和婉儿安全逃生。” 杨林直接在赵昊脑袋上拍了一下,一副气呼呼的样子。 “老头子,你可真是够鸡贼的,竟然修了两条密道,厉害! 那还等什么,抓紧时间派人通过密道杀进城中,一举将这莫山城拿下。” 赵昊笑了一下,如果真有密道的话,那这莫山城的城墙就没什么用了。 只要自己的人能杀进去,将城门拿下,杨戳就跑不掉了。 “你个小兔崽子,知道什么叫欲速则不达吗? 我修建的那条密道只是为了让老子跟婉儿逃生,所以修建的异常狭小,兵士就算想要进去也要耗费一些功夫。 这会儿城内防守严密,让人过密道恐怕还没怎样就要被敌人发现了。” 杨林又是一巴掌拍了过去,你知道个鸡毛。 真以为有了密道就天下无敌了?还是年轻啊。 “那你想要怎么办,等到大军攻城之时再派遣士兵通过密道进入城中,里应外合拿下对方?” 赵昊捂着自己的脑袋也是一阵郁闷,特喵的就你能是吧。 你给本宫等着,等你老了,本宫要是不把你的拐棍给你踹折,我就不是赵昊。 “算你还知道点东西,明天先去城下看看,然后等待大军抵达就行!” 杨林点了点头,赵昊这家伙倒不是一无是处,反应还是很快的。 大概也就能跟翔龙卫的伍长相媲美了。 “好!一切都听你的,行了吧!” 赵昊直接策马离开,他现在最想做的就是远离杨林。 特喵的省的对方在作妖。 “臭小子!” 看着赵昊的背影,杨林也是策马就追了过去。 “陛下,陛下!” 杜瑞一路狂奔直接冲到了杨戳的面前。 “怎么了?慌慌张张的!” 杨戳正在画卷上挥毫,他要在自己死前将这幅留给杨森的画卷完成。 “斥候来报,城外出现数万骑兵,现在正在安营扎寨,应该他们来了!” 杜瑞直接将自己刚刚收到的消息说了出来。 “来了就来了呗,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陛下,伪帝杨林已经来了,为何您一点都不惊讶!” 杜瑞这下也不淡定了,今天这皇帝是怎么了。 往常听到这个,对方早就炸了,怎么今天是个这样。 “朕这就叫做处变不惊,王者风范。 看来看看朕的这幅千里江山图如何?” 杨戳画完最后一笔之后也是微微一笑,让杜瑞过来欣赏一下。 “???” 听到这话,杜瑞也是赶紧站了起来,过来看杨戳的墨宝。 话说相由心生,杨戳之前的画他也见过,总是以暗沉的色调为主,行云流水之间洋溢着一股悲悯之气。 怎么今天的画,到处都是花开,到处都是鸟鸣。 而且色调明亮,跟以前一点都不一样。 “怎样?是不是江山秀丽,景色宜人?” 看着杜瑞震惊的神色,杨戳也是满足无比。 “陛下,您是有什么高兴事吗?” 面对杨戳,杜瑞也是直接开口。 毕竟之前杨戳行画,他都能给出最恰当的回答。 这次自然也是有什么说什么了。 “这都被你看出来了?朕这两天确实心情很好。” 杨戳点了点头,这杜瑞到底是体己之人,连自己心情好这件事都能从画上看出来。 看来他培养对方这么多年没白培养。 “那陛下难道就不担心城外的兵马?” 杜瑞看着杨戳,他虽然很想知道杨戳究竟有什么开心事,但是他也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 对方想说,不用问自然会说,对方不想说,就算自己脑袋掉了,人家也不会谈。 这就叫眼力劲,而他恰恰就是其中的佼佼者。 否则也不可能这么多年,一直得杨戳的信任。 “担心有什么用?担心皇叔就不回来了?还是说我废寝忘食,吃不下饭皇叔就能当场暴毙? 当真是正事一件不干,邪事张口就来。” 杨戳现在是彻底放开了,自己都是要死的人了,再担心这个担心那个,岂不是自己给自己找不痛快。 有那功夫自己还不如多留两幅墨宝,给自己的妻儿多留点念想。 “???” 杜瑞这下是真的懵逼了,这皇帝陛下啥时候这么豁达了? 看破红尘了这是? 还是说心已经死了。 否则的话,怎么可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前两天还紧张的吃不下饭,睡不着觉,突然就顿悟了? “怎么了?” 又看了眼杜瑞,杨戳也是笑了一下。 饶是你跟了朕一辈子,也猜不到我现在是怎么想的。 “没事,奴婢只是有些佩服陛下的心境。 什么叫泰山崩于眼而临危不乱,奴婢这下是见识到了!” 杜瑞虽然一肚子疑问,但是这马屁该拍还是要拍的。 毕竟对方现在还是皇帝,是大随半壁江山的统治者。 多说说好话,总没有错。 “杜瑞,朕要是故去了,你愿意陪朕一起走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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