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茵思绪急转,思索逃生的方法。 然而兵横在颈,倘若她想借助外力,那必死无疑。 但要是不借助外力,没有武力的她根本就没有逃/脱的方法。 就在她冥思苦想时,燕王废世子却看出了她的心思:“别想逃,你会死得很快!” 说完,他的手握住文茵纤细的腰肢。 那只手摸索几下,随后到达背部,沿着背继续往上。 直到,他伸出手指轻点文茵的哑穴。 整个过程,文茵都在颤抖。 那不是害怕,而是愤怒。 可尚未等她有所反应,燕王废世子便把她拖到床边,将她丢到床上。 文茵本能地想反抗,可她抓住床单的手紧了紧,随即浑身放松下来。 她忍着极致的恶心,转过身体,就着微光抬眸看向剑尖逼近的男人。 她的眼里,没有任何情绪。 本该有的恐惧,害怕,全然没有。 燕王废世子见状,顿时觉得索然无味。 他眉头高高皱起:“这就认命了?挣扎给我看啊!你要是半点痛苦都没有,怎么抵消我的心头之恨!” 文茵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她仰面面对燕王废世子,就那么看着。 燕王世子止住本要脱/衣裳的动作,他欺身上前,面颊与文茵近在咫尺。 他的手指,轻轻抚过文茵的面颊,另一只手,则握着匕首放到文茵腰间的璎珞上,准备轻轻一挑。 可尽管如此,文茵依旧没有反应,只是那么看着他。 燕王废世子怒意横生,抚过面颊的手猛然绕到文茵的脑后。 他面目狰狞:“挣扎!恐惧!害怕!给我有点反应!” 文茵依旧一动未动。 燕王废世子急了,他冷笑着:“没感觉是么?那我们去个有感觉的地方!” 说完,燕王废世子将文茵拦腰抱起,跳窗出了房间。 文茵只觉得面颊被寒风吹得生疼,而后被燕王废世子抱着,避过所有的守卫,落到一间院落里。 看到屋里烛光尚且亮着,文茵面色微微一变。 可仅仅只是稍纵即逝。 她又恢复那没有任何知觉的模样。 她知道,只要她露出半点情绪,事情就没有任何回转的余地了。 她必须要控制自己。 而这时,燕王废世子抱着他靠近屋子,所到之处,一切下人护卫都被小石子砸中,软倒在地,没了知觉。 “知啦!” 门被推开。 秦宁闻声抬眸,尚且未看清来人,便被点了穴道,动弹不得,也无法发声。 燕王废世子走过去,一把推落桌面的东西,把文茵丢上去。 而秦宁,就坐在桌前的椅子上。 燕王废世子一脸狞笑:“既然在你的屋里没有观众,你不给我任何反应,那么我就当着他的面,要了你如何?” “这会儿,你该挣扎、害怕了吧?你毁了我的世子之位,那我就在他面前毁了你!” “风相的得意门生之一,所有人为你看好的良配,只要你我合二为一,你和他便再无可能!” 说到这里,他笑出声:“想想就激动,就让我好好品尝你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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