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叫皇叔_第1885章 闲暇的时光,总是惬意的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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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孙焘闻言,并没有露出郑重的神色。
  因为他清楚,此时此刻,能让晏晏觉得重要的事情,大抵和几个孩子有关系。
  但他还是很配合地问:“晏晏想起了什么事?”
  陆明瑜叹了口气:“御府局要给四宝和五宝打制长命锁,问我样式来着,我一直没回复他们。”
  果然,他猜对了。
  长孙焘道:“御府局的样式,翻来覆去都那几样,倒不如让张远来做。”
  张远就是当初夫妻二人逃亡路上遇到的铁匠,被陆明瑜送到德宝斋寻求庇佑。
  后来成为德宝斋的工匠,为德宝斋打造珠宝首饰。
  之后又在大水之后,为疏通河道立下汗马功劳。
  如今已是官身,成为工部的一名参事。
  陆明瑜闻言,不假思索地同意了这个提议:“他的手艺最是精巧,交给他的确是个很好的选择。”
  长孙焘用一句话,就终结了陆明瑜飞扬的思绪。
  马车缓缓行驶。
  风和日丽的天,徐徐吹来阵阵凉风。
  陆明瑜心血来潮,忽然向长孙焘提出:“昭华,我想骑马。”
  长孙焘很是无奈:“晏晏,你的身体还没好全,不适合骑马。”
  陆明瑜撇着小嘴:“但是,我不想闷在马车里。”
  长孙焘无可奈何:“依了你便是。”
  应下陆明瑜,长孙焘下了马车,把小黑唤来。
  他将手伸向陆明瑜:“骑马可以,但必须我们共乘一骑,以免你摔下受伤。”
  陆明瑜就着他的手臂,从马车上一头扎入他的怀抱。
  长孙焘将她抱上马车,随后翻身上马。
  夫妻俩一同乘马走在路上,丢下蹲在马车里的明珠和灰灰。
  这两小家伙如今已经肥得四肢几乎看不到,不说战斗力,便是行动能力都受限。
  现在被丢下,却没有任何办法赶到主人身边去,只能委屈地趴着。
  马背上,陆明瑜闭上双眼,感受拂过耳边的清风。
  她深吸几口气,随后歪仰着脑袋。
  长孙焘线条流畅的下颌,瞬间呈现在眼前。
  她伸出手指,轻轻地挑了挑那埋着胡茬的肌肤:“能够回来,真好!昭华,谢谢你没有放弃。”
  长孙焘将她的身体稳稳护住,低声开口:“如何舍得放弃?要是你回不来,我定想办法去找你。”
  陆明瑜道:“好在我回来了,回到你和孩子们的身边。昭华,这几个月我好想你。”
  长孙焘把下巴搁在她的头顶:“回来就好。”
  陆明瑜问:“你都不好奇,这段时间我都经历了什么么?”
  长孙焘含笑:“你若想说,自然会告诉我,你若不想说,那也没关系。”
  陆明瑜告诉他:“我去到了一个很神奇的地方。”
  长孙焘笑道:“你这是在故意调我胃口。”
  陆明瑜挑唇:“那当然,你没兴趣,我偏要说;等你有兴趣了,我就不告诉你。”
  长孙焘摇头轻笑:“你这坏心思,我早就知道了。”
  陆明瑜扬眉:“哦?”
  长孙焘道:“你回来了几日,但却没有主动提及,想必是不知道该怎么说,亦或是需要时机好好说。”
  陆明瑜笑道:“你猜对了,的确需要时机好好说,且听我慢慢与你道来。”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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