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最狂暴君_第1098章 狠辣手段,杜绝后患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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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考虑的如何了?
  拓跋海僵在原地,沉默了好一会,才回应。
  “唐皇此话怎讲,可否明示?”
  “明知故问,先前咱们谈的还不详细吗?怎么现在你们君臣重逢了,就矜持起来了?”
  杨辰脸色不善。
  “朕的耐心有限,现在给朕答复。”
  话音落下,军帐之中肃杀之气弥散。
  拓跋海只觉得通体生寒,他毫不怀疑,若是他不答应杨辰的合作条件。
  杨辰真的会杀了他。
  只是当着拓跋彼旺的面谈这件事,他有些羞于启齿。
  看了眼狼狈不堪的拓跋彼旺,拓跋海心底重重叹息。
  他了解这位皇兄,更了解他身边的亲卫军。
  拓跋彼旺既然被俘,那他的亲卫军绝对已经战到了最后一兵一卒,全军覆没。
  已经没有丝毫翻盘的可能了……
  “唐皇,为了拓跋皇族,我答应你。”
  “我会负责安抚皇室宗亲,支持大唐将大魏纳入版图,拥护大唐对大魏的统治。”
  “也希望你信守诺言,保拓跋皇室血脉延续。”
  拓跋彼旺闻言,猛地转头,怒视拓跋海。
  “你说什么?你胆敢叛国?!”
  拓跋彼旺无颜面对拓跋彼旺,避开了他的目光,深深垂着头,声音悲切。
  “皇兄!”
  “蝼蚁尚且偷生,更何况是拓跋一族?”
  “为了拓跋一族的血脉延续,这个千古骂名,我只能背着了!”
  拓跋彼旺注视拓跋海良久,缓缓闭上眼睛。
  “杨辰!你赢了!给朕个痛快吧!来吧!”
  “你急什么?朕不是说过了吗,朕会让你死得其所的,只不过不是朕动手。”
  杨辰抬手指了指拓跋海。
  “为了拓跋一族的延续,你这个挑起两国厮杀的战犯,就由拓跋海亲手行刑。”
  此言一出,拓跋海、拓跋彼旺、尚云杰齐齐一震。
  “杨辰!你好毒!”
  拓跋彼旺目眦欲裂,咒骂杨辰。
  “杨辰,你不得好死!”
  杨辰摆了摆手,“洪全,带他先去吧,好生看管,行刑之前,他要是出了什么意外,朕拿你是问!”
  “诺。”
  拓跋彼旺被洪全拖出军帐,一路不停谩骂,用尽了能想到的所有恶毒语言。
  俗话讲,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大魏此战确实败了,没有任何翻盘的可能。
  但是大魏幅员辽阔,杨辰想短时间内掌控,是不可能的事情。
  如此巨大的疆域,掌控起来,完全就是鞭长莫及的状态。
  必须要有大魏的大家族支持才行。
  看到拓跋海、尚云杰两人之时,他就知道杨辰打的什么主意。
  无非就是想让尚氏一族支持他,再就是让拓跋海作为拓跋皇室的代表,安抚皇族。
  其实到了这一步,拓跋彼旺虽然表面斥责拓跋海,但是心里也知道这是最好的结果。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就算他死了,只要拓跋海还在,拓跋皇室还在。
  那假以时日,拓跋海找准时机,团结草原各部,还是有卷土重来的资本。
  可是杨辰竟然让拓跋海对他行刑。
  这无疑就是在给拓跋海套上枷锁,让他成为弑君之人。
  他势必会受到草原各部的保皇派的抵制。
  如此一来,草原各部必定分崩离析,离心离德。
  这一招不可谓不毒,不可谓不狠。
  正因如此,拓跋彼旺恨不得当场化作厉鬼,向杨辰索命。
  只是可惜,此时他被杨辰封住了周身大穴,全身经脉也被杨辰以强横内力震成重伤,丹田受损更是严重,拼了老命也调动不起一丝内力。
  “杨辰,有种你就杀了我,你这个小人,卑鄙,无耻……”
  拓跋彼旺的咒骂声,越来越远,直至消失,再也听不到。
  军帐中。
  拓跋海、尚云杰愣在原地,失魂落魄。
  杨辰的手段远比他们想象的还要狠辣,不仅赢在当下,更杜绝后患于眼前。
  “拓跋海,明日处刑战犯,朕会召集所有大魏降军,一同观礼。”
  “什么?要我当着魏军的面,处刑皇兄?这……”
  拓跋海惶恐不安,当着所有魏军俘虏的面,手刃拓跋彼旺,那他这辈子都要背着弑君杀兄之名。
  “嗯?”
  杨辰轻疑一声,“你反悔了,不想合作了?”
  拓跋海沉默,此时的杨辰在他心中,与魔鬼无异。
  杨辰手指缓缓敲击着长案,又道。
  “尚云杰,明天处刑战犯的仪式,就由你主持。”
  “啊?”
  尚云杰脸色瞬间苍白,好半晌后,垂下脑袋。
  “是。”
  “哈哈哈,好,合作愉快。”杨辰笑着说道。
  “那现在朕跟你们好好说说这处置战犯的流程还有宗旨……”
  “诶?你们别崔头丧气的啊,你们可是各自家族部落延续的英雄,你们应该开心才是。”
  英雄?
  拓跋海、尚云杰心中苦涩。
  一个时辰之后。
  拓跋海、尚云杰被高木带离军帐。
  莫如之进入军帐,坐在杨辰对面,沉默不语。
  感觉到莫如之情绪不对,杨辰温声道。
  “有心事?”
  “没有。”
  杨辰摇头笑了笑,“你骗不了朕,你的心事全写在脸上了。”
  “朕知道你一直在军帐外,以你的内力,帐内的声音,你听得真切。”
  说着,杨辰面色严肃起来。
  “如之,你是觉得……朕此事处理的不妥?”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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