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松明山庄之中的禁地,也不是无隙可寻!” 林云幽幽一叹,不知是一种对山庄的嘲讽还是说自己的运气不错。 白灵脸上掠过一丝尴尬,勉强笑道:“禁地也并非你想象的那般不堪。” “这个通道从建成到现,只使用过一次……” 林云明白,只使用过一次,就是指现在这一次了。 “所以,我要谢谢你,又带我回到这里,让我去完成没有完成的事情。” 林云看着白灵,微微一笑,表达着谢意。 “不用这样说……” “帮助你……我是心甘情愿的。” “现在……你又回到了这里,我……我是应该离开了……” 白灵低头有些伤感的道,她不敢看林云。 “你何必要走!” “如今……我们是一条线的蚂蚱,只能一起走。” “如果不能找到山庄之中的秘密,从而让他们改变看法……” “我们谁也不逃脱不了。” “你救我的事情……也只能瞒过他们一时。” 林云心情很是很沉重的道。 “你……你不希望我走……” “不希望我出事?” “这与你前面说过的话好像有些矛盾。” 白灵猛然抬起头,眼中闪烁着惊喜的泪光。 “呵!此一时彼一时也……” “有时……也是因人而异的。” 林云无奈笑道。 这种话……说着有些违心。 本来在通道中的那些话,好像有些无聊,但也多少是对白灵的一种提示。 只是……白灵好像明白了又好像没有明白。 既然如此,林云也只有无奈,不得不挽留她了。 “我好开心……” 白灵激动的道,泪水没落,张开双臂,想要扑过来抱住林云。 只是林云突然转身,向着仁道台而去。 白灵张着双臂愣住了。 随后,将脸上泪珠抹去,紧紧跟了上去。 走到仁道坪,林云并没有停留,继续向前。 很明显,这里已没有什么价值了。 白灵赶上来问道:“林云……这里什么也没有吗?” “没有……便是有,也不是我们所能触碰的。” “我们向前去……那里有这里最终的秘密……” “也是唯一能够救我们的宝物。” 林云边走边说,脚下如风。 白灵见林云如此,便知他对于这里的最终的秘密已了然于胸。 却也不再追问,默默的跟在后面。 只是,眼看路已到尽头。 前面是悬崖绝壁,茫茫白云环绕,已无路可去。 此处已是松明山庄绝巅。 立在峰顶之上,白云浮动,将整个松明山庄都遮蔽。 好像世间唯有此巅,其他都不复存在了。 白灵吃了一惊。 自己竟然跟着林云不知不觉的来到此地。 她可从来没有听说过松明山庄中还有这样一处地方。 为何就无缘无故的走了上来。 恐怕这里……便是庄主也未踏到之地。 当然,也明白……来到这里绝对不是无缘无故的来到。 而是因为林云。 只有林云能够走到这里来。 所以,林云在仁道坪中得到的,便是进入这里的秘密。 “这里会隐藏着什么呢?” 白灵好奇问道。 因为这里除了周围浮动的白云,以及峰顶那努力从石缝中钻出来的小草外,再也没有其他的什么了。 “这里隐藏的……便是唯一能够解决我们问题的宝物……” 林云很平静的回答道。 “啊……真的……” “这下可好了……” “让他们的诡计落空了……” “林云你岂是他人可以随便算计的。” 白灵很是庆幸的道。 “呵!我也不是超级神圣,怎么不会被人算计呢……” “而且,如果一个人不被人算计,倒是显得的没有什么存在的价值了。” 林云轻笑一声,看的很开。 “哼!你倒是大度……” “别人都想要你的命呢。” 白灵嗔道,那语气……倒像是谁家的女人在责怪丈夫的一般。 “无妨!” “想要我的命的人多了去了。” “可我现在不还好好的呢……” “倒是他们……如今都不在了……” 林云平淡一笑,拿出庄主给他的那个残本古籍来。 “现在……我们还是做正事的要紧……” “啐!你胡说什么……” “做什么正事?” 白灵脸红啐道,低下头去。 “呵!当然是寻这里的宝啊……” “难道我们来这里只是为看风景!” 林云微微一笑。 “哦……”白灵知道自己有所误会,又嗔道:“那你拿那么个脏兮兮的东西出来做什么?” 林云手中绢册被水浸泡的厉害,上面水迹与被浸染的颜色混杂,竟然呈现出些古怪的的图形来。 一眼之下,确实容易联想到一些不和谐的图像来。 “这可不是什么脏东西……” “是山庄中的至宝……” “是庄主才能保管的东西。” “也是唯一能够打开这里秘密的宝物。” 林云说着,将绢册向白灵抛了过去。 白灵接住绢册,有些脸红的看着上面古怪的图案。 终于看清楚了……才知道自己有多可笑了。 随之,却是又皱起了眉头。 绢册的页面沾连在一起,她想揭……却又怕损坏掉了,心中很是犹豫痛苦。 “这本绢册被浸泡的如此厉害……” “根本就找不开啊……” “又如何知道里面写了些什么。” “也就是说……我们要找到的宝物是没有希望了。” 白灵苦着脸道,眼中的泪珠儿又在转圈了。 显然,她内心之中是极为焦急呢。 “有希望的……” 林云点头道。 “这绢册打不开,自然是无法知道里面的秘密。” “不知道里面写了什么,自然也无法解决这里的问题。” “这几乎是所有人的想法……” “打不开但又想知道里面的内容……” “想强行打开……却又怕将里面的秘密毁坏……” “所以……人们在这个时候,只有痛苦犹豫,无法做出抉择。” “自然,这里的秘密……也是难以被人所得知了……” 林云平淡道来,好像说的很道理。 但是……好像又什么也道理也没有说出来,只是说了大家都知道的废话而已。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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