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道坪,松明山庄中又一块神秘禁地。 此地,是第三代的松明山庄庄主与妖荒之地众妖聚会之地。 当年来到这里的都是神圣强者,实力滔天,非今天妖荒之地的众强者可比。 自那一次盛会之后,此地再无强大人物降临。 而这里……也成了松明山庄的一块禁地。 至于当年聚会的人在这里做了什么,讨论了什么,没有人知道。 但那之后,妖荒之地太平了许多。 而这仁道坪,也因为诸多神圣汇聚,在此论道,而有了神秘的道韵荡漾。 对于人的修行有无上好处。 但神秘道韵又极不稳定,不能允许太多的人来到这里。 所以,这里便成了松明山庄的一块禁地。 非经庄主及护法允许,任何人不得随意入内。 林云有庄主的令牌,自然能够进来。 此时,他坐在当年诸圣论道之时,坐着的古老松树的躯干上,感受着那若隐若现的神秘道韵,追寻着当年神圣讨论的秘密。 神秘道韵缥缈而难以捉摸,便是林云,也感受的不甚清晰。 这里是松明山庄中最后一处隐藏重要秘密的地方了。 林云并不愿意放弃。 神思沉浸在那缥缈的道韵之中,追逐着…… 以心力化出一朵无道花来,吸引着这些缥缈的东西。 终于,那些道韵稳定下来,环绕在林云周围,里面蕴含的秘密几乎就要呈现,但林云感觉有着一层诡异的封印,难以破解。 林云用心去感受那层神秘的封印。 已将周围的一切置之度外,漠不关心了。 突然间,一个人影从迷茫的山岭间飞掠而至。 掉落在林云脚下。 随之一蓬鲜血从那人身上爆出,在空气中弥漫…… 血雾弥漫间,竟然有众妖神圣的影像呈现出来。 他们激烈的谈论着,林云已被那些议论所吸引。 所以,到底来了什么人? 为什么要血洒当场,无意中做了献祭之人…… 林云都不去关心。 只是关心着那血雾之中激烈讨论的众神圣。 突然间,又有人飞掠而至。 却是大喝道:“林云……想不到你竟然做这奸恶之事……” “害死了黄莺公主!” 他大喝着,竟然向木然坐着的林云冲杀过来…… 显然,这刚刚到来的人,只看到了弥漫的血雾,并没有看到血雾之中的众神圣影像。 因为来者不知道无道花的原理,自然什么也看不到。 林云拥有无道花,所以,只有林云能够看到。 而突然死在这里的人,不过是能够化解那种诡异的封印而已。 所以,开启这里的秘密,两者缺一不可。 林云此时就用心去感受着那些神秘的争论,对于杀来的人好像根本没有感觉。 但就在对方袭到近前之时。 突然间剑光闪烁。 来者已横尸当场。 炽烈的血光弥漫开来,与前面的血雾融合。 竟然起到特别的作用,将没有完全化解的封印彻底瓦解了。 就在这刹那间,林云看到这里隐藏的一切。 “原来如此!” 他站起身来,环绕在周围的血雾呼啸退去,所有神圣影像都消失无踪。 远处,又有人疾掠而来。 这神秘的禁地,今天竟然有些热闹了。 林云此时才看得清楚。 死在他脚下的两人。 一个黄莺,此时衣衫不整,样子极为不雅。 显然,她在到这里之前的最后一刻,被人弄成了这般模样,又受了致命一击。 自然是要栽赃给林云了。 另一个,是项北南,他被人所利用,无谓的做了牺牲品。 也让林云看到了这里的隐藏。 那些古老的大妖神圣,还是留着些血腥的手段。 别人的算计,却也是成全了林云。 而林云这样幸运的得到了秘密。 自然别人的栽赃,他也要承受。 飞掠而来的人不多,只有三个。 禹嘉,林云刚刚见过不久。 两人之间好像有些不愉快。 但那种不愉快,显然不至于用这种下作的手段来算计人。 所以,他有更大的图谋。 六长老,林云也不陌生。 在到来的第一刻,六长老已扑到了黄莺的身上,痛苦的哀嚎起来。 还有一个中年模样的老怪物,身上荡漾的气息与美丽的庄主不相上下。 所以,林云估计应该是神秘的松明山庄护法无疑。 林云能够做出这样的判断,很简单。 能够允许别人进入这块禁地的人,只有两个。 庄主是不可能在这种时候,让别人来打扰林云的。 所以,能够允许这黄莺、项北南以及六长老进入的人,不言而喻。 “护法大人来的好及时!” 林云看向松明护法,淡淡笑道。biqubao.com 松明护法眼中露出一丝微微的惊色,但并没有说话。 他是松明山庄中的执法者,自然不能随意与人打招呼,他只重事实。 所以,他不表态,也不说话。 禹嘉已跳了出来。 现在,是他出来表面的最佳时刻。 “林云……想不到你竟然是这种人……” “竟然将黄莺公主骗到此处,欲行不轨……” “还将其杀害,真可谓是恶行昭彰!” “其罪难赎!” 他义正词严的喝斥道,抢先给林云定了罪。 而六长老听到禹嘉的这些话,也是从黄莺尸体上跳起来,扑向了林云。 “林云……你还我女儿命来……” 他咆哮着,眼中杀机毕露,要一击而致林云于死地。 谁知刚刚给林云定罪的禹嘉,却是抢先挡在了林云前面。 “六长老!” “不可……像林云这种罪大恶极的人,不能让他这样轻易死去。” “一定要将他放在全山庄的人面前审判定罪。” “然后再让他屈辱的死去,才能够对得住死去的黄莺公主!” 禹嘉对六长老正色道,此时,他就是公道的代言人。 六长老痛苦,看向山庄护法。 “护法大人……我女儿冤啊……” “请护法大人为我做主,将这恶徒绳之以法……” 他向护法哀求着,心中之悲痛难以复加。 护法淡漠的看了他一眼,又淡漠的看了林云一眼。 随后冷冰冰的开口了。 “此事虽然事实清楚,但还需要调查,先将他拘禁起来……”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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