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人家就是一步一步准备好的啊!” “先有玉树琼枝,再有神圣灵符!” “两者结合,必然成就神圣之境!” “这个诱惑确实太大了……” “可对于我来说……太一般了……” “我的问题在于道的束缚……” “这神圣灵符直接燃烧用来毁灭束缚着我的锁链,应该也是可以……” “但这种强行的磨灭,效果应该不会太好。” “不过,拿了……再不济送人也是个惊天的礼物呢。” 林云喃喃自语道,却是向着石桌走过去,就要去拿桌上的石匣。 “嗡!” 突然间,石桌上无形的波动荡漾而起,在林云与石匣之间,形成了一道无形屏障,阻挡林云去拿石匣。 随之,无形屏障上还呈现出一行字来。 “欲成神圣,先断灵根!” 显然,要想破解这道屏障,需要按照屏障上的话去做。 “玩我呢……” “这是什么话?” “我之前与那两个老头不过是开玩笑而已。” “谁知这里却是有着异曲同工之语!” 林云不由吐嘈起来。 这上面的话,虽然与他之前开玩笑所说的“欲要长生,必先自宫”内容不一样。 但是,说法是差不多的。 所谓先断灵根自然不是断那个…… 而是斩断自己过去的道之灵根。 这样的做的目的,就是可以避免使用者原来的道根与神圣灵符中那死去的神圣的道冲突。 如果发生冲突,不仅效果很差,更有可能使用失败,身死道消。 所以,成神圣,先斩灵根就是这个原因。 “呵!若是别人……可能真有斩了……” “可我呢……不需要……” “而且这话也是有些毒呢!” 林云冷笑之间,突然无名剑出,奋力向着那无形屏障劈了过去。 “刺啦!” 剑过之处,无形屏障破裂。 而林云也同时陷入了黑暗之中。 什么神圣灵符,那里还能拿的到。 不过,之前的笑声又响起。 “想不到你竟然能够抵挡得住诱惑……” “确实,像你这样的天赋……用神圣灵符是可惜了……” “所以……我送你另外一份机会……” “虽然那个凶险……但若你能够过那一关,必然前途无量呢。” 随着笑声,林云突然感觉黑暗中一物撞进了他的手心中。 好像是一只桃核一般的东西,至于是什么,并没有讲。 显然,又是靠机缘的东西。 若是它主动传递信息出来,就是机缘到了。 “出去吧!” 黑暗又一声喝,林云感觉身体迅速向外飞掠而出。 于是赶紧将那不知名的东西收起来,等待以后再查看。 刚刚收好东西,人已在深渊之中,强行稳定身形,悬浮在深渊之中。 身边昆吾生和昆吾纬都在。 昆吾纬脸上有喜色,而且他的实力也增长不小,显然里面得到的好处不少,应该是达到了人家所说的绝世天才的水准。 昆吾生也没有说什么,修行到他这个层次,对于这种得失看的淡了。 当然,如果他知道林云竟然放弃了一块神圣灵符,恐怕他就不平淡了。 当然,他不会知道。 因为林云绝对不会说出去。 那没有什么值得炫耀的。 昆吾生手中拿着进去时开门的令符。 当洞府关闭时,会自动回来。 “这个……我想不用还回去了……” 昆吾生平淡的一声,将那令符抛到下方的无尽深渊之中了。 “走吧!” “我想他们应该很着急的……” 昆吾生念叨一声,带着林云、昆吾纬,转眼从深渊中消失了。 …… 昆吾山绵延不知多少亿里,山势雄伟,屹立于天地之间,却是奇险隐苍茫与锦绣并存,苍古越时空和今世交融。 本来也是神圣久居之地,如今只剩没落遗族。 林云随着昆吾生飞掠于昆吾山之上,雄浑苍黄气息扑面而来。 世人多是感叹这样大世家的辉煌胜迹。 林云却感觉到了一代不灵一代的没落世家的叹息。 一路过来,林云也是从昆吾纬那里了解到了些信息。 之所以昆吾世家对于他如此重视。 原因就在于他送给昆吾纬的那粒丹药。 昆吾世家需要一个绝顶的丹师。 他达到了那个要求。 所以,说起来……昆吾世家就是想要利用他的手艺,不可能有什么真正的情意在内。 当然,这种情况他也喜欢。 到了那不如意时,直接走人就是了。 反而干脆。 所以,此时的林云,心情不好也不坏,就是平淡。 淡然而来,淡然而去。 …… 呼啸掠过山岭,在一座豪华宫殿前落了下来。 若非是昆吾生身份特殊,恐怕从山门进来,走到了也需要个把月了。 昆吾生没有什么禁忌,可在昆吾山中随意飞掠。 昆吾生摆摆手,让昆吾纬自去了。 林云随着昆吾生进入大殿之中,里面空荡荡的。 什么豪华的装饰布置都没有。 只有空旷在大殿,刻满经文的巨大石柱,还有一个孤单的老头。 老头气质朴素,甚至都感觉不到神皇的气息来,境界根本无法判断。 但越是这样……就越恐怖。 境界表现越嚣张的人,其实就是他无法控制自己的力量尤其是内心。 自然也就不能将力量发挥到极致,做到由心自如。 所以,这种装朴素的大佬,才是力量由心而发的人。 “老祖宗!” 昆吾生走上前去,恭恭敬敬的施礼。 同时,将林云那一粒丹捧在手上,高高举过头顶。 林云则静静立在后方,看着眼前的一切。 老头转过身来,林云也是有些微微惊讶。 那苍白的头发下面,却是一张清秀如少年的脸。 果然是拥有着一颗少年的心。 只是修行之路上瓶颈卡的太久,所以,他的身体还是呈现出老态来。 白发少颜的老祖宗并不说什么,因为一切他早已知晓。 现在,只需要认真看一看这丹药。 所以,就在他转过身来的同时,那粒丹药已悬浮在他眼前不过三寸之处。 丹药在他眼前时静时动。 时而飞旋,时而缓转,时而上下弹跳不停。 如此折腾了有一刻钟,他将目光投向了林云。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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