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前辈,通天殿究竟在何处?” “关于它的古老信息如今都对不上了。” 林云问出了自己最关心的问题。 “通天殿?” 龙山亘一惊,随之道:“通天殿……应该就是指当年帝曜来到这里所留下的那件古老神器。” “那里直通帝曜祖星。” “只是后来我先祖与帝曜同归于尽,将经石封印。” “通天殿就封印之后,若是打开封印,则通天殿便显。” “你问这个做什么?难道你要去帝曜祖星?” 龙山亘神色严肃的问道。 “我想离开这里……已没有其他办法可想,只能选择此路了。”林云无奈的道。 “也是啊……这一片天地如今也是一片绝地,外面的人进不来,里面的人也出不去。”龙山亘叹息道。 “不过也好……想当年他们图谋我们的祖地。” “那么……我们到他们那里去,让他们不得安生,也是正当。” 林云却是默然了,到帝曜的祖星去,前途难料,还能捣什么乱呢? 不过,眼见龙山亘形象渐渐虚幻,即将消散,林云也顾不上再暗自感叹,急问道:“奥灵族又是怎么一回事?” “奥灵族……原本不过是帝曜带过来的一种特殊的东西。” “只是后来帝曜身死,它们没有了束缚,才会成长为一种特殊的生灵。” “不过,它们的上限是固定的,所以,并不算是很可怕。” “只是……要解开封印,恐怕在它们身上还有着些阻碍。” “我猜测……帝曜所留的封印之中,必然有着奥灵族的手段。” “至于是什么,我无法得知……你自己再去探查吧,一定会找得到的。” “祝你好运!” 龙山亘说完,转眼就消散。 林云也是一屁股跌落在地。 他已在荒岛之上。 周围杂木从生。 眼前是一个破烂的黄罗伞。 基本只剩骨架,有着些布条还残存在上面,随风飘荡着…… 曾经强大的神器,面对无情的岁月,也是破败如此了。 刚刚的一切,都如同梦幻一般。 不过,手中捏着的龙山印却是真实无比,硌的手心生痛。 “喀嚓!” 突然,破烂的黄罗伞断裂,倒落在荒岛之上。 同时,林云感觉到以黄罗伞为中心凝聚的神秘的力量也在慢慢开始消散。 整个荒岛好像解除了一道封印一般。 被压制的灵源开始慢慢冒头了。 “原来智灵家族败落皆是因为此啊……” “当年智灵氏把黄罗伞当成战利品带了回来,却也是给自己家族带了灾难啊。” 林云是一切都明白了。 此时,这里再也没有什么留恋之处。 直接纵身飞掠,竟然就毫无阻碍的直接飞出了荒岛,落到了身体颤抖的智灵生面前。 “啊……师兄,你没事啊?” 智灵生吃惊的大叫道。 “没事!上面也没有什么啊……” 林云平淡笑道。 “上面会有什么什么呢,除了那诡异的力量不断在消耗着我家的气运……那里本来就是一个禁忌之地。”智灵生沮丧的道。 “以后不会了!” 林云微微笑道,随之拱手道:“多谢智灵师兄,你家的府邸让我受益匪浅呢。” “现在呢……我也不敢多打扰,有缘再会。” “师兄你这样强大的人……我还想与你多讨教讨教呢……”智灵生很惋惜的道。 只是他也明白,这不过是奢望罢了。 最终只能送林云出来,目送林云向着远方而去。 …… 数日后,见前方有险峻大山。 便是噬界中有名的“负经山”。 负经山是吞灵世界起源的经石上面沾着的一点碎屑所化。 虽然并没有什么经文,但是,曾经离经石最近,或多或少也是沾染了些经石的道韵。 所以,此山也很是神奇。 而因为神奇,负经山并非是那一位大人物所有。 任何人都可以到里面一探究竟,追寻大道。 不过,任何人都可进,但能不能进得去,还要看你的实力。 实力弱者,进入负经山寸步难行。 所以,负经山中修行之人,大多都是噬界中的顶尖高手。 有如此多的高手在里面,再加上负经本身也有些诡异。 所以,负经山却也是一个凶险禁忌之地。 不过,来到这里……暗中跟着的伍涯和赤焰并没有阻止。 林云信步进入了山中,向着深处而去。 果然,进入山中,就有着无形的道的压力向你压制过来。 玄神之下,根本无法抵挡,确实是寸步难行。 但你若是实力达到了一定的标准,走在里面却如同平常行路一般,并不会觉得困难。 林云走的轻松自在。 不过,在进入一条山谷之后,这种轻松很快变得不同寻常了。 林云发现自己竟然迷失在这条山谷之中,走不出去了。 “大哥!不好……” 亦乌也在这个时候跳了出来,它感觉到一些熟悉的东西。 “我们落到奥灵族的玄灵大阵之中了……” “这里应该是有强大的奥灵族在修行……” 就在它话音刚落,虚无已有着狂笑之声出现。 “你这奥灵族的叛徒,不帮助我,还倒是帮着一个人族说话……” 随着狂笑,一块巨石突然动了,从崖壁上脱落,向他们飞了过来。 随后,巨大还长出了四肢,以及一个极为丑陋的脑袋。 这个奥灵族以石炼躯,让它具有了庞大的躯体以及强悍的力量。 “你们身上……我嗅到了些熟悉的东西……” “你们应该是从奥伽神墓之中得到了什么?” “都给我交出来……” “我或许可以考虑放过你们。” “否则,你们就死在这里吧!” 强大的石头奥灵族愤怒喝斥道,态度是极为嚣张。 不过,它也有嚣张的资本。 从它荡漾的因力量而产生的裂纹来看,这家伙实力应该是普元上品的玄神,这种实力,林云对付起来很吃力的。 不过,他知道并不需要他动手。 亦乌的进步不小,就让它去与它的同类去磨吧。 林云不说话,亦乌已骂上了。 “你嚣张什么?赶紧滚!” “否则,别怪我同类相残了……”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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