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带着阿刷阿蚌阿块等人,解救其他被困的族人。 被困的族人们的方式真是千奇百怪。 夜风此时就在解救一个滚到二层顶的族人。 他真的是无语极了,这是怎么滚上去的? 船身摇晃上去时,不也摇晃下来了吗? 你怎么就上去了却忘记了下来? 船都下来了,你趴在上面看什么呢? 费劲把族人给解救下来,这人就瘫在地板上,呜呜哭泣:“太高了,我害怕。” 夜风:…… 比他高点的二层也算是高? 那他岂不是站在人类巅峰上? 不想和这个傻子对话,拉低他的聪明。 又看到一个,头朝下,脚朝上,被藤网倒吊着的族人。 夜风看的真是又气又笑:“你是怎么吊上去的?先前不应该是顺着的吗?看这绳索好像也没扭转。” 被吊的面容通红的族人,讪讪道:“我想着船一直晃来晃去的让我倒吊着,我就把自己倒吊着,这不就正了吗?” 夜风:“……” 他部落里有这么蠢的族人吗? 他怎么不知道? 现在把他扔到海里去喂鱼兽,会不会让鱼兽吃了以后都变蠢? 夜风不想说话,和一直憋笑的阿刷,把这个族人解救出来。 阿刷还安慰族人:“下次跟着我们做就行,别自行想办法。” 族人一脸感动的忙点头:“嗯,下次我不吊着了,我躺着。” “这样滚过来滚过去我都是躺着的。” 阿刷:“……” 好的,你赢了。 怪不得族长都不想和你说话。 夜风:知道你还和他说话? 他有心想解说两句,但想想他们的脑回路。 算了,不说了,说破了嘴,他们也听不明白。 夜风看到一个族人在哭泣,他很想假装看不到他。 可族人看到他了,可怜巴巴,委委屈屈的:“族长,我好难过。” 夜风:我看到你们这样我也好难过。 族人:“族长,他吐了我一身,臭死了,我真的是太难过了。” 夜风:“没事,等下洗洗还能用。” 族人:“兽皮洗洗能用,那我呢?” 夜风:“我说的就是你洗洗还能用。” 族人:“我洗了以后要做什么用?” 夜风:“我是想说,你洗洗还是干净漂亮的青龙部落族人,我还是你英勇威猛的族长大人。” 族人咧嘴笑了:“嗯,族长,我听懂了,我知道了,我现在就去洗。” “现在是冷水。”阿刷看他那跳脱样子,有心提醒。 族人回眸冲他一笑:“冷水也能让我洗洗还能用。” 夜风没眼看,赶紧走人。 阿刷怔了下也赶紧走人,压低声音同夜风道:“族长,他脑子好像不正常。” 夜风扫了他一眼:“就你最聪明。” 阿刷微怔:“啊,我最聪明?不是啊,部落里你和阿瑟最聪明才对,我连阿地都比不上。” 夜风心累。 阿刷一脸莫名问阿蚌:“你刚才听清楚族长说什么了吗?” 阿蚌一脸羡慕的看着他:“族长说你是咱们一号船最聪明的族人。” 夜风:得,还给他加了几个字。 阿刷的脸刷的一下子就红了:“也没吧……应该是除了族长阿瑟阿骨阿由阿恐小阿昊阿英阿喜阿块外,我最聪明的话吧。” 说完后,他自己都愣住了。 除了族长阿瑟阿骨阿由阿恐小阿昊阿英阿喜阿块外……那他也不算一号船最聪明的族人吧。 阿刷有心想再问问族长。 可看着族长高大挺拔的虎躯,他居然有点羞耻的问不出来。 算了,只要族长承认他也是聪明人,问不问都不重要。 于是,阿刷救人更积极,更激动,整个人如打了鸡血一般兴奋。 阿蚌看的羡慕极了,心痒麻麻的,最后还是忍不住的跑到夜风身边:“族长,我不聪明吗?” 夜风不明白,当初自己怎么会把他放一号船。 放其他船他阿蚌就不能活了吗? 阿蚌见族长大人这样盯着自己,眼露委屈:“我真不聪明啊?” 听着他这可怜兮兮的声音,夜风感觉自己罪孽深重:“你很聪明。” 阿蚌一下子就欢喜的跳起来,蹦到阿刷身边。 压着兴奋分享他的喜悦:“听到没有,族长说我很聪明。” 阿刷也替他开心:“对对对,我听到了,族长说你很聪明。” “我很聪明,嘿嘿。”阿蚌瞬间打了三倍鸡血。 解救被困的族人们时,脸上都可以种一亩向日葵。 夜风生无可恋,很想抛弃这些聪明人,回到阿瑟身边求寻安慰。 太伤眼睛,太伤脑子了。 看吧,这个族人他居然把自己捆的五花八门。 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把他自己绑成这样的。 捆成这样是没罪,有罪的是他大小便都洒出来了。 还是窜稀。 顺着他的裤腿洒的到处都是。 这位屎尿族人旁边的族人们都被波及到了。 夜风扶额抬头,然后看到二层顶上明显的黄色。 特别是那水正要掉不掉的滴下来。 夜风瞳孔瞪大,赶紧移位。 滴答。 这一滴落在阿蚌的后脖子上。 阿蚌咦了一声:“什么东西?” 他伸手往后脖子上摸,夜风嘴角抽搐。 阿蚌看着手指上的东西,一边问是什么东西,一边放鼻子下去闻。 夜风看的大惊失色:“别……” 阿蚌闻了之后,一边在衣服上擦,一边嫌弃道:“居然是排泄物……” 他被夜风救之前,他可以一边吃烤肉一边拉排泄物。 他被夜风救之后,他拉完排泄物之后一定要洗手。 因为不管是树叶还是竹叶片,有时都会弄到手上来。 特别是树叶,用力过猛,那是真的会扣出一个洞来。 然后抓了一手。 以前在他们部落,就是在草地上蹭蹭手,然后抓着烤肉吃。 还有点味。 现在,不洗手就吃烤肉,他怕他的手被族长大人给剁了。 养成了这习惯,排泄物是他最讨厌的恶心。 可他还是下意识把手上的排泄物往衣服上擦。 夜风迅速扭过头去,随他去吧。 阿刷走过来看着阿蚌的手指头:“什么东西?” 阿蚌抬头往上指:“那个。” 阿刷抬头望,正好又一滴落下来。 且落在他脸上。 阿刷:“……” 居然是排泄物! 他正要伸手抹掉,阿蚌已经伸手替他抹掉。 然后抹在阿刷的衣服上:“擦一下就好了。” 阿刷:“……” 啊啊啊,族长最讨厌这个,你怎么能往我身上擦? 等一下族长都不会靠近我们俩。 阿刷想到此,抬头就找不到他伟大又亲爱的族长大人。 委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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