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林宇这样一提醒,白算命再不敢掉以轻心。 他的笑容凝固在脸上,不自觉向后退去,躲在了林宇身后。 “林小友,这东西真有你说的那么邪乎?一个破石像都有道神境,甚至半步天人的实力?难怪你说无极宫那群人连活着出去都是个问题。” 林宇点点头,肯定了白算命的说法:“小心为上,真要打起来我可顾不住你。” 言语间,六面石像逐渐躁动不安。 整个空间也因此震颤,不时发出炸裂声响。 就在这时,石像侧方一面的眼珠由淡绿色转变为红色。 一抹怪异的光泽闪烁过后,数不清的危险气息开始朝林宇二人聚拢,一阵窸窸簌簌音声从无尽黑暗中传来。 林宇目光微凝,双拳不自觉紧攥。 “只是一面异动,竟然能召出如此之多的怪物,看来我还小看这石像了。” 林宇暗道一声,拉着白算命来到石像面前。 他的举动,顿时引来白算命惊呼。 “你疯了吧林小友,现在靠近石像,你没事但我可顶不住啊!” 林宇一个清冷眼神扫过去:“别喊白老头,你要是想活命就听我的,没发现这些怪物至四面八方而来,唯独少了这里吗?” 闻言白算命一愣,这才发现身后的石像处并未传来危险气息。 虽然石像本身就是个危险信号,但好歹不会被召处的怪物包围,林宇也能更好的保护其不受到伤害。 “原来如此,是我误会你了林小友,圣药我再少要一颗!” 白算命像是下了极大决心,紧咬牙关说道。 区区一颗圣药,林宇才不在乎。 现在问题的关键是,他带着几乎没有战斗力的白算命,该如何击退这群来历不明的怪物,然后从这里出去。 显然这里不是能够取得顶上圣药的路,他们的最终目的可是离开。 “少废话,背靠石像,如果察觉到自己技不如人,记得喊!” 说完,林宇一个箭步窜出,独自站在黑暗之中。 随着窸窸簌簌音声愈发靠近,六面石像不断传出轻蔑话语,他们当真以为林宇是个炼神境的小喽啰。 但很可惜,但他们大错特错。 “来吧人类,让你看看闯入柏天药宗的后果!” 话音刚落,黑暗中瞬间窜出数不清的怪物。 他们的身形并非是林宇想象中的六面,而是只有一张正脸。 双臂施展开长达数米,颇有种变异的畸形人状态,身形扭曲到变形。 林宇主动上前,抬手便是一拳轰出。 巨大的能量直接破开,发出一道震耳的轰隆声。 “破!” 只见林宇一拳瞬间洞穿眼前怪物,拳风越过砸在地面。 地面竟被其砸出一个大坑,伴随着尘土飞扬。 林宇眉头微蹙,这才发现眼前东西的实力,连上次看见那怪物的十分之一都达不到。 想到这里,林宇不再选择单打独斗。 他的身形化作一团鬼魅黑影,在怪物之间来回游走。 待他们聚于一隅,再挥拳抹杀。 几个来回下来,不过是眨眼之间,原本数不清的危险气息,此刻已所剩无几,残留的只有堆成小山的怪物尸首。 还有地面上被砸出的几个大坑,里面流淌着黑红色的血汁,散发阵阵恶臭。 白算命再次被眼前一幕震惊,惊叹林宇的实力强劲。 “好样的林小友,抬手间便将这些怪物灭掉,这下谁还分得清你和音圣天人!” 闻言林宇不忍白了一眼,这个白老头还真是什么话都能说出口,一点脸都不要,音圣天人都出来了。 怪物所剩无几,林宇随手便将其瞬间湮灭。 在所有怪物失去生机后,石像侧方一面的眼珠重新恢复寂静,黯淡无光。 见状白算命惊奇喊道:“林小友,石像这一面的眼睛灭了!看来这石像也不怎么样嘛,就这么点实力。” 听白算命这么说,不知道的还以为眼前怪物是他击败的。 林宇并未放松,他很清楚石像的能量远不止于此。 刚才的怪物不过才一面,明显只是聚集了石像一面的能量,若是剩余五面齐齐发力,那怪物的强度便会翻上五倍不止。 道神境是必然的,半步天人也真不夸张。 “小心点吧白老头,你身后的石像又动了。”m.biqubao.com 林宇嘴角勾笑说道。 一听这话,白算命哪还有刚刚的嚣张。 吓得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 见石像根本毫无反应,白算命刚打算松口气。 却见石像剩余五面陡然睁开双眼,传出阵阵低沉嘶吼。 “看来是小看你这个人类了,炼神境不过是表象。” “算你有点本事,但还不够!” “闯入柏天药宗,等待你的只有死亡!” 话音刚落,五面石像的眼珠瞬间闪过一抹诡异红色。 随即扭曲变形,硬生生将原本并不相像的面部,狰狞为相似面。 “小子,接下来看你如何抵挡!” “别以为我们的实力就是这样而已,你高兴的太早了!” “准备迎接死亡吧!” 霎时间,五个意识体跟随面部融为一体。 整座石像轰然晃动,巨大声响传来,整个内部空间好似被撕开了一道口子。 大地震颤,在林宇与白算命之间开裂。 见状林宇一个飞身上前,在被黑暗吞噬的瞬间跃至白算命身边。 白算命脸色惨白,见林宇飞身而来才长舒口气。 “是我这个老头小看石像了,没想到他连地面都开撕开,但凡林小友你慢一步,我这个老头子永世都逃不出秘境了!” “圣药我不要了,林小友你一定要带我出去啊,这药宗太特么可怕了,跟个鬼一样。” 能让白算命放弃宝贝,可见石像带给其多么巨大的震撼。 不过现在可不是惦记圣药,如何分配归属问题的时候。 数不清的危险气息再次袭来,脚下地面也被分裂为两半,鲜有能够施展拳脚的地方。 无数怪物朝林宇二人的方向奔袭而来,他们从黑暗中出现,借着地面裂缝向上爬来,几乎占据了所有方向。 光是移动,就引得整个内部空间大地震,好似要崩裂开般震颤。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0_150375/7380983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