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宇认真点了点头,“这石门只能一人通行,不知道能否进入到同一位面,要不你自己选,进去还是留在外面。” 一时间白算命陷入两难。 在外面,那群人马很快就会下来发现自己。 到时候大战一触即发,没有林宇的保护他可是小命难保。 但要是进去,与林宇不处在同一位面,还有更多未知的危险。 “林小友,就没有别的选择了吗?” 白算命欲哭无泪问道。 林宇嘴角勾笑,“有!” “什么?”白算命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 却见林宇摆摆手,看向上方入口方向。 “直接和那队人马大战一场,谁胜谁负不一定,你就期望我能保住你吧。” 闻听此言,白算命刚燃起的希望瞬间破灭。 眼神在二者之间来回游荡,最终选择了石门。 “管他的,既然你都说了,连贾真高和齐实烦都有可能出来,我还怕什么!” 说着,白算命身形向前,一手触碰石门,就在瞬间,便被一道强大的吸力吸入了内部。 一阵天旋地转后,他见识到了林宇口中所述的悬空石板。 而且周遭满是黑暗,连一点生命气息都未曾浮现。 见白算命进入石门,林宇也紧随其后。 只感觉眼前忽明忽暗,随后就是砰的一声闷响。 林宇缓缓起身,这才发现底下是被砸得差点晕厥过去的白算命。 “喂白老头,你可别这样就死在这里啊,白老头!” 见白算命没动静,林宇也有些着急了。 他还等着和老头一起回到混沌至高界呢,不会这么衰吧。 好在白算命强撑着动了动手指,示意林宇自己还活着,嘴巴微张,似乎想说什么,但却发不出声音。 见此情形林宇凑上前去,伏在白算命身前。 刚一靠近,便听见白算命小声嘟囔着。 “你……你直接砸死我算了,我这把老骨头啊,三颗圣药不为过。” 林宇一把推开白算命,开始观察起了周围环境。 还以为是自己刚那一下真给老头带来了伤害,居然是苦肉计,还是惦记那点圣药。 见林宇不再搭理自己,白算命这才强撑着身体起来。 “林小友,我没跟你开玩笑,哪个老头能经得住你这么折腾!” 林宇撇撇嘴,“你是老头吗?你活了这么久,也就是脸皮像老头,厚!” 言语间,林宇很快发现这里并非是想象中的法阵错落。 反而是毫无生机,也没有任何气息显现。 似乎就是存在于药宗内部的一个另类,与先前巨大石门满是怪异气息不同,这里有的只是黑暗。 不同于贾真高和齐实烦,林宇毫不犹豫向前迈步。 他已经摸透了这悬空石板,根本没有想象中那么可怕。 在先前面对怪物时,那些悬空石板一旦坠落,便会以很快的速度回升,说明并非是没有支撑,而是被某种看不见摸不着的气息掩盖。 “走吧白老头,往前面去看看。” 林宇说着,独自向前走去。 白算命连忙跟上,“等等我林小友,别这么着急啊。” 眼看进入石门方向渐行渐远,林宇犯起了嘀咕。 缇美儿与戚容容要是真的进入了这里,行进速度不可能会如此之快,就冲戚容容的胆子,绝对会拉着缇美儿小心试探。 过去这么久还没看到她们的影子,林宇几乎可以确信她们并没有进来。 想到这里,林宇看向不远处的白算命。 “白老头,你刚才在外面看过了吗?除去石门之外,有没有别的出路。” 白算命很快摇摇头,“没有,我的那个方向只有一个小型石门,剩下的就是与大殿材质相同的墙壁。” 言罢白算命有些疑惑发问,“怎么了林小友,你怀疑那里有其他出路?” 林宇不假思索道,“不是怀疑,是肯定。” “缇美儿和戚容容没有进入这里,我们转了一圈也没看到人影,大概率是被外面平台的某种陷阱困进去了。” 白算命闻言,当即就要返回。 这里实在是静的可怕,叫人有种说不出的怪异。 与大殿带给人的感觉不同,那里起码还叫你觉得暗处有危险,只是未发觉。 但是这里,完全是让觉得处处是危险,并且两眼一抹黑。 “那还墨迹什么林小友,我们抓紧回去,指不定还能在那伙人下来之前,找到缇美儿和戚容容。” 看向远处黑暗,林宇摇摇头,“不,既然现在平台上看不见二人,那就没什么回去的必要了,这次换我们一条路走到黑。” 白算命怔怔愣在原地,“林小友你别拿我作乐了,这里走下去,我们怕不是要陷入被困住的轮回了。” 见白算命不敢向前,林宇也给他提了个醒。 “现在回去,我们肯定会和那伙人碰面,你想在这个节骨眼开战吗?” 虽然从感知到的气息来看,林宇有信心一人对抗对方所有人。 但他们此行的目的是暗中保下一无极宫之人,并且顺带拿取顶上圣药。 唯一的变数就在于这伙人马,林宇暂时还不想与之开战。 “不管他们是谁,如果大家的目标是圣药,那么就必定会有一战,不过不是现在。” 林宇补充道,彻底打消了白算命回头的想法。 “明白了林小友,你早这么说,我肯定就听你的了。” 说着,白算命只觉脚下一空。 原本应该浮起的石板此刻已不见踪影。 突如起来的变故,叫其根本来不及反应。 “不好!”白算命惊叫一声,半个身体已经被黑暗笼罩。 好在林宇眼疾手快,直接箭步来到白算命方才所处的石板上,一把将其拉住。 “没事吧白老头?” 林宇问道,目光微凝紧盯黑暗。 为什么石板会在这里突然断裂开来? 不等白算命松口气,他猛然发现石板竟隐约有下坠痕迹。 这时林宇本想带白算命回到自己所处石板,回头一看,那块石板竟也离奇消失不见。 千钧一发之际,白算命大喊一声道。 “不能犹豫了林宇,咱们跳!” 说着,白算命拉着林宇朝右手方黑暗跳出。 他还试图引燃周边黑暗,却发现光源在此处像是被吞没一般。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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