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如此年轻的人就拥有了能够同时杀死一个大罗境六重天和两个大罗境四重天修行者的实力,这是多么恐怖的存在。 李宗看向叶天策的目光中多了几分打量。 然而叶天策依旧负手站在原地,神色淡然,一点也没有受到李宗的影响。 看见这样的叶天策,李宗心里的想法也有了一些动摇。 难道这个家伙真的如他说的那样是杀了之前那些修行者的人吗? 若是这样的话,他也可以解释为何一个年轻人在面对他的威逼利诱时为何可以那么淡定。 看来这个家伙真的有守住那颗灵石的本事。 只不过,这个家伙想要守住灵石,也得看看他同不同意! 好不容易发现了一块灵石,他一定要得到! 想着,李宗双眼中闪过一抹狠色。 “年轻人,你不会以为杀了那两人就能够保住手中的灵石了?” “那两人在我李家勉强算得上一个高手,我们李家的高手可不是你能够抗衡的。” “再说一次,交出灵石,这件事情我便既往不咎,这是你最后的机会。” 叶天策的目光从他身上扫过。 “能动手就别说,聒噪。” 李宗没想到叶天策会是这个反应,脸色一沉。 “你偏要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李宗的脸上是掩饰不住的杀意。 “老何,动手。” 和李宗并排站在一起的老者闻言,一刻也没有耽误,一掌就劈向了叶天策。 一个蕴含着强大真力的巨掌不断逼向叶天策,一道强大的力量从老者的身上涌出。 一瞬间,飞沙走石。 砰砰砰! 巨掌所到之处,地面直接炸裂开来,地面也颤动起来。 隐藏在暗处那些人马察觉到了老者身上的气息,心里都是一惊。 “李老派出的人修为已经到了大罗境八重天,这在江湖中已经是顶级高手了,他出了手,这个年轻人还有活路吗?” “那个年轻人修为是高,甚至在我们在场一大半的人之上,但是他还是比不上一个修为在大罗境八重天的修行者。李老是铁了心的要得到灵石,他不愿意交出灵石,那他就只有死。” “那个年轻人能在这个年纪就拥有那么高强的修为,可谓是前途不可限量,结果今天就得死了,真是可惜啊。” 究竟是可惜还是幸灾乐祸这又有谁说得准呢,毕竟江湖中的人可不是什么心慈手软的人。 巨掌直逼叶天策,一股令人窒息的力量扑面而来。 叶天策眉头微皱。 此人的修为确实不错,上一次他对上大罗境八重天的修行者,还是在和紫阳长老过招的时候。 在那一战中,他虽然杀了紫阳长老,但那也不过是拼上了他全部的力量才做到,而且他还身受了重伤。 正好,他潜心修行了几天,他也可以趁着这个机会看看他的修行结果。 大罗境八重天的修行者实力高强,叶天策并未轻敌。 今日这里四周隐藏着众多修为不错的修行者,他的处境非常危险,他若是出了差错后果不堪设想。 这不仅涉及了他自己的安危,而且还涉及了颜真真他们的安危,他岂会拿这么多条命来开玩笑。 他的双眼中闪过了一抹凌厉之色,他抬起手一掌迎了上去。 老者见状顿时冷笑了一声,面露嘲讽之色。 “年轻人,我可是大罗境八重天的修行者,你这轻飘飘的一掌就想和我抗衡?真是不自量力。” “也罢,一招取了你的性命,你也可以少吃点苦头。” 老者的话音一落,他的那一掌便轰在了叶天策的手中。 轰! 巨掌和叶天策的一掌撞在了一起,一道巨大的力量就两道力量相撞的地方炸开,朝着四周涌去。 李老身后那些修为在大罗境七重天之下的修行者都被掀飞了,狼狈的倒在了十米开外的地方。 李老也在这道力量中飞了出去,只不过他及时调动了真力护体,这才避免了狼狈的倒下,只是踉跄了几步这才稳住了身子。 这就是大罗境八重天的修行高手的实力,那个家伙虽然不是什么泛泛之辈,但是绝不是李家高手的对手! 那个家伙在威力如此大的一招之下必死无疑。 他一心念着灵石,根本顾不上自己的狼狈,立马抬起头看向了他们李家高手和叶天策所在的方向。m.biqubao.com 打算待那个家伙一死,他便夺过灵石。 想着可以得到灵石了,他的心里无比激动。 待他得到灵石,将灵石给炼化了,他的修为定会超越他们李家的所有高手,甚至超出大罗境也是极有可能的! 然而,等他看见不远处的场景,他心里的激动也瞬间消失了,甚至连脸色也是一变。 只见在他看来必死无疑的叶天策,依旧站在原地,而且从他的样子来看似乎还毫发无损。 而李家的高手在那道力量之下竟连连向后退了两步。 待众人回过神来看见这一幕都震惊得深吸了一口凉气,满脸的不可置信。 “什么?我没看错吧?那个家伙竟然还活着,他竟然没死!这怎么可能,李老派出的人可是大罗境八重天的修行者!他们的一招威力无穷,岂是谁都能够接住的!”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那个家伙怎么可能接下那个修行者的一招?难道他的修为高到已经能够和大罗境八重天的修行者抗衡了?” “刚才那个修行者那一招不说用上了十成的实力也用上了九成的实力,就算是李老那样的大罗境七重天的修行者想要接下那一招也费力,更别说那个年轻人了,他的修为难道在李老之上了?” “不可能,他的修为能够突破大罗境六重天已经是奇迹了,又怎么可能突破八重天!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众人意识到叶天策的修为或许比他们想象中更高时,心里都不敢相信。 刚才此人凭一人之力便杀了两个大罗境二重天的修行者,他们已经难以置信了,更何况是修为到达了大罗境八重天,这根本不可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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