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点到名的两人顿时走上前,看向叶天策的眼神十分不善。 虽然隐藏在暗处的那些人马离客栈的距离并不近,但是他们可都是修行者,他们的五感比普通人要的灵敏很多。 所以,他们能够听见李老和叶天策的对话,也能够看清楚那边的情况。 “那个家伙是疯了吧?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他竟然还不交出灵石,他可不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了,他是真的蠢啊!” “他竟然说自己没有找人在暗中保护他,若是他没找人的话,之前的两队人马是怎么样死的?总不能真的是他做的吧?” “这不可能,他不可能有那么高的修为。肯定像李老说的那样,那个家伙见到李老他们出现,发现自己肯定不是他们的对手,所以才想要用这样的谎言来让李老他们放弃。” “李老可不是好糊弄的,李老和他带来的那些高手想要除掉那个家伙可不是一件难事,我若是那个家伙,我就将灵石交出来,还能够保住自己一条命。” 众人都不看好叶天策,一个毫无背景的年轻人和李老对上,结果毋庸置疑,只会是那个年轻人死。 另一边,十绝宫的那队师徒的目光也在叶天策的身上。 老者皱着眉头,目光一直在叶天策的脸上逡巡着。 不知道为何,他总感觉那人有几分眼熟。 之前叶天策的杀了十绝宫中天赋最强的弟子,激怒了十绝宫,所以十绝宫派出了毒绝老人和地绝老人去取叶天策的性命。 只不过,这么长时间以来,他们两人都没有查到叶天策的踪迹。 前几天京城中有叶天策已经进入了京城的传言,所以毒绝老人和地绝老人都回到了十绝宫。 十绝宫的老巢就在京城,他们想要杀叶天策更加容易了。 正逢观星楼举办拍卖会,毒绝老人便带着弟子前往了南疆。 此刻的叶天策已经做好了易容,所以就算是毒绝老人也没能够认出叶天策来,他只是觉得对方有几分眼熟,他是根本不能和叶天策联系在一起的。 只见,那两人已经冲着叶天策使出了招式,毒绝老人也被吸引了注意力,顾不上想在哪里见过叶天策了。 那两人调动了体内的真力,分别从一左一右对叶天策轰出了一拳。 那两人都是大罗境三重天的修行者,李宗是他们的主子,他们也想要在李宗面前立功。 所以,他们这一拳都用上了十成的功力,想要一招毙了叶天策的命,两个巨大的拳头快速的逼向了叶天策。 而叶天策的目光从那两人身上扫过,一时之间并未有任何的举动。 “那个家伙在赌石场打败了那些幻虚境的修行者,他或许在服用了丹药的情况之下勉强有了大罗境初期的修为,但是那样的修为是绝对接不住这两个大罗境三重天的修行者全力的一拳的。” “那个家伙还说之前的那两批人是死于他的手,接下来就可以验证他话的真假了。” “这还用验证吗?那个家伙这一次是必死无疑了,他得为自己的狂妄付出代价。” “看看,现在李老手下的两个高手出手,那个家伙就吓呆了,他竟然还好意思说出之前的人都死于他之手的话,这实在是笑话。” 那两个拳头已经出现在了叶天策的身边,距离叶天策连半米的距离也不到。 就在众人都以为叶天策就要死于那两人之手时,叶天策终于有了行动。 他抬起手,那两个巨大的拳头便瞬间消散。 紧接着,叶天策拍出了两掌。 那两个修行者见叶天策轻易的化解了他们的招数,脸色都是一变,心里十分震惊。 他们看见叶天策出了招,都连忙拍出一掌迎了上去。 那个家伙那轻飘飘的一掌,他们还不至于接不下来,不仅如此,刚才那一招没能杀了那个家伙,这一次他们还要杀了他! 砰! 砰! 两道巨响声响起,就在众人都以为叶天策必死无疑时,那两个修行者直接飞了出去。 他们摔在了几米之外的地上就没了动静,鲜血从他们的七窍中流了下来,染红了身下的土地。 客栈周围安静的有些诡异。 这一幕让众人都瞪大了双眼,脸上全是难以置信。 “什么?那两个修行者竟然死在了那个年轻人的手中?那两个修行者的修为虽然比不上李老,但是他们的修为也不低,那可是大罗境三重天的修行者啊!那个年轻人不过才是大罗境初期的修为,怎么可能杀得了他们?” “那个年轻人刚才化解那两个修行者的招数看起来十分轻松,紧接着又一招取了那两个修行者的性命,他的修为一定在那两个修行者之上!” “他究竟是什么人?他看起来不过二十来岁的年纪,怎么可能有超越大罗境三重天的修为?若江湖中真的出现了这样的人又怎么可能不引起轰动?” 震惊的不仅仅是隐藏在四周的那些人,还有李老和他身后的那些修行者。 李家的两个高手和此人的决斗就发生在他们的眼前,他们比谁都清楚他们李家的高手并不是此人的对手,甚至连抵挡此人攻击的能力也没有。 从刚才的决斗,他们也可以肯定此人的修为定在大罗境三重天之上! 这世间修为在大罗境三重天的修行者并不少,他们中大多数的修行者修为都在大罗境三重天之上。 他们震惊的是此人拥有这个修为的同时年纪才不过二十多岁。 能够在这个年纪将自己的修为提升到大罗境三重天,这在江湖中也是屈指可数的了。 此人的前途无量,假以时日此人的实力只会更加的强,甚至超越他们都不是一件难事。 之前此人说他并未找修为高强的人前来相助,难道他并未撒谎,杀了前面两队人马的人并不是别人,而是他? 刚才他们还不相信叶天策的话,但是经过了刚才的事情,他们对叶天策的话也信任了几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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