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明哲忽然被曹初泰直呼大名,整个人都愣了一下。 反应过来之后,曹明哲怒气更盛的教训道: “混账!你算什么东西!也配直呼我的名字! 你不过就是我们曹家养的一条狗!再敢这么称呼我一句试试!” 曹明哲脾气不好这件事情,曹初泰一直都知道。 他刚刚就是在气头上,才故意这么说的。 现在看到曹明哲要较真,曹初泰顿时不敢再称呼他的姓名,只是语气没好气的问道: “你来找我到底想要干什么?” 曹明哲冷声说道: “我和你妈都落魄成现在这个样子了,你说找你能干什么? 我们曹家养了你二十多年,如今到了你该报恩的时候了! 把你手上值钱的东西都交给我们,再给我们一些钱! 最好还能我们弄套房子! 你要是听清楚了,这件事情就抓紧去办,我和你妈没有多少耐心等你!” 曹初泰听了他蛮横无理的要求之后,直接被他气的冷笑出声,说道: “你们自己做错了事情,惹了奶奶不高兴,现在人都被赶出曹家了,居然还好意思厚着脸皮跟我要东西! 我又不欠你们的,凭什么为你们做这些?” 曹明哲没想到曹初泰会拿出这种态度,立马皱着眉头呵斥道: “小王八蛋!你再说一遍!” “我就算说一百遍也是一样!”曹初泰没好气的怼了回去。 曹明哲被他气的脸色铁青,愤怒的瞪着他。 曹初泰理直气壮的说道: “你也不用拿出这种眼神来看我。 我早在当初就已经给你捐了一颗健康的肾脏! 论起养育之恩的话,这一颗肾直接就能拿去抵了,我早就不欠你们什么了! 你们有什么事都别来找我,你们自己被赶出曹家,害得我都不能住在以前的房子里,我把你们两个拉黑都算轻的!” 曹夫人没想到自己养了二十多年犹如亲生儿子一样对待的人,竟然会变成现在这副德行。 她痛心疾首的盯着曹初泰,说道: “初泰,你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你这是跟你爸说话的态度吗? 明明以前,你是那么孝顺的一个孩子,怎么就变成现在这样了!” 见曹夫人还有脸在这里教育他,曹初泰直接冷着脸回复道: “我曾经也是掏心掏肺真心实意的把你们当做是亲生父母一样对待!可你们又是怎么对我的? 宋谨言一回来,你们整颗心都扑在他身上,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吗? 我这么多年来,对你们百依百顺无有不从,甚至还给你们捐了一颗肾! 可是即便如此,我都没能换来你们对我的平等对待! 只要有宋谨言在的场合,你们什么时候考虑过我?还不是永远把我当成是一个外人! 我现在这副样子都是被你们逼的! 你们对我不仁不义,我为什么还要装好人?” 曹夫人伤心欲绝,哭泣着解释道: “我和你爸心里也不是完全没有你啊! 谨言最开始回来的时候,我们难道不是因为你才冷落他的吗? 谨言那段时间也受了不少委屈,我们对你有什么不好的? 而且你是我们一手带大的,在我们心里你也是我们的孩子,什么叫对你不仁不义?” 曹初泰没好气的说道: “你们知道奶奶看重宋谨言,就想要利用他得到掌家权! 甚至为了拉拢他,让他跟你们在同一条战线上,不惜把我赶出家门! 当初我第一次被你们赶走的时候,无论我怎么恳求认错,你们照样没有理我,甚至还要跟我撇清关系! 要不是后来我有了秦蓝当女朋友,你们怎么可能又让我回到曹家? 你们两个是典型的利己主义者,满脑子只想着你们自己,什么时候考虑过别人的感受? 这个时候落难了需要帮助了,就来到我面前把话说的那么好听,真以为我还会信你们的邪?” 听着曹初泰一笔一笔地算着旧账,曹夫人只觉得心都碎了。 她泣不成声的捂着脸痛哭,好半天都没能说得上话来。 曹初泰并没有因为她哭泣就放过她,而是继续说道: “你们给奶奶下毒的事情,已经彻底把奶奶给惹怒了,奶奶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再让你们回来了! 反正你们以后也回不来曹家,我也不想有你们这样没用的父母! 以后咱们大路朝天各走一边,我不去打扰你们,你们也别来烦我!”m.biqubao.com “你这个混账!给我闭嘴!”曹明哲气的要死,急得立刻打断了他的话。 曹初泰冷睨着曹明哲,反问道: “我为什么要闭嘴?我说错什么了? 刚才我说的桩桩件件,哪一件冤枉了你们? 这个家里最无情无义的人就是你! 我把你当成亲生父亲,可你却在知道我不是你亲生儿子的时候,立马不再关心我! 这么多年养条狗也能养出感情来,可你就是个没有感情的冷血动物! 今天你们能找到我,那是说明你们已经走投无路了! 我是说什么都不可能接济你们的! 你们爱怎么着怎么着,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此话一出,曹明哲忍无可忍,直接冲上前狠狠揍了曹初泰几拳,给曹初泰的嘴角都打破了。 曹初泰心里也有气,更是受不了曹明哲几次三番这么对他,所以干脆也还了手,直接打了回去。 昔日的父子二人打成一团,场面十分混乱。 曹夫人帮谁也不是,头脑混乱的看着眼前的场景,焦急的劝着架。 “明哲!初泰!你们这是干什么! 你们可是父子啊!不要再打了! 快住手!” 任凭曹夫人喊破了嗓子,曹明哲和曹初泰两个人谁都没有听进去,依旧把对方照打不误。 打斗间,曹初泰兜里的房子钥匙直接掉了出来,静静的躺在地上。 曹初泰下意识的就要去捡钥匙,却被曹明哲更快一步捡了起来。 曹初泰急的不行,大声说道: “把钥匙还我!” 曹明哲把钥匙紧紧的攥在手里,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立马向曹初泰问道: “这是房子的钥匙,是不是?” 曹初泰当即就反驳了回去。 “是不是房子的钥匙跟你有什么关系? 那是我的东西!还给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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