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些,姜如云就要直接离开。 姜母一把拉住了她,不让她走。 “姜如云!你到底能不能别闹了? 这个世界上除了姜家人,还有什么人能对你好?你到底在犟什么? 我可是你亲妈!你连自己亲妈的话都不听了吗?” 姜如云嘲弄道:“早在你要我嫁给一个老头子之后,我们之间就恩断义绝了。 你只是占了我亲妈的名头,但在我心里,你早就不是我亲妈了。 姜夫人,麻烦你认清楚自己。” 这一句“姜夫人”把姜母刺激的不轻,她脸色扭曲道: “姜如云!你到底有没有心! 就算家里有做的不对的地方,可也这么多年一把屎一把尿的把你拉扯大了! 吃穿用度方面从来都没有亏待过你!你到底还想怎么样?” 姜如云轻飘飘的说:“我想怎么样不是说的很清楚了吗? 断绝关系啊。 姜夫人,你听不懂吗?” 说完,姜如云直接甩开了姜母的手。 姜母作势还要上前拉她,却被姜如云警告。 “姜夫人,麻烦你有点分寸,我早就已经不是姜家的人,而是陆家的人。 如果你还要不依不饶的纠缠我,我只能让我的未婚夫过来跟你说话了。” 一听到陆景逸的名讳,姜母果然露出了忌惮的神色,不敢再有动作。 而姜如云也借着这个机会,成功从这里抽身离开。 订婚宴结束之后,林安安还拉着宋谨言一起去看了姜如云说了恭喜。 姜如云表达了感谢之后,两姐妹又聊了一会,林安安才带着宋谨言回家了。 回去的路上,林安安有些感慨地说: “我感觉我哥的爱情可能没有那么顺利了。” 宋谨言有些好奇的问:“为什么这么说?” 林安安解释道:“姜姐姐经历了这么多事情,心里一片愁云惨淡。 她根本就没有心思管那些情情爱爱的事情。 而我哥虽然喜欢人家,却又别扭的不肯放下身段。 这样一来,姜姐姐不可能往感情方面上的事情想,我哥又憋着不开口。 两个人之间,光是看着都难。” 宋谨言联想了一下林安安的说法,认同的点了点头: “照你这么说的话,他们两个人之间,的确是需要好好磨合一下。” 林安安因为叹了一口气说道: “我哥他不争气啊。 真不知道他在傲娇什么,真的挺装的。” 宋谨言被她逗笑了,安慰道: “可能陆总就是暂时认不清自己内心的想法吧。 男人只要真的在意了,就一定会有所行动的。 再给陆总一些时间,说不定他就想开了。” 宋谨言安慰的话还算有用,林安安仔细一想之后,发现的确是这么个理。 现在陆景逸对姜如云有那方面想法的事情不能操之过急,总得他自己认清了才行。 不然别人说再多都没有用。 林安安干脆不想聊自己那个不争气的哥哥了。 她想起今天订婚宴上见到姜如云父母的事情,忽然对宋谨言问道: “你说我们在一起已经这么久了,为什么你从来没想着要带我去见你父母啊?” 林安安这番话刚问出来,就发现宋谨言的表情僵在了脸上,随后表现的有些落寞。 她本能的察觉到了宋谨言跟往常有些不太一样,连忙解释说: “你别想太多,我其实也不是一定要见你父母的。 我就是刚刚随便问了一句,你别太放在心上……” 宋谨言摇了摇头,苦笑道: “你问这些是应该的。 毕竟我们在一起的时间的确是很久了,按照正常流程来说,我确实该带着你去见一见我爸妈。 可是安安,实在抱歉,我恐怕真的没有办法带着你去见他们。 因为我也不知道他们是谁,现在在哪,我从小就是个孤儿,连最基本的父母温情都没有感受过,所以……” 说到这里,宋谨言似乎是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只能把话题止住在这。 而林安安听到了宋谨言的解释之后,更觉得自己刚才问的问题有些过分,脸上闪过一丝懊恼。 她早该想到的。 宋谨言跟自己在一起那么长时间,从来就没有在她面前说起过父母的问题。 正常情侣谈恋爱之间,许多话题都有可能涉及到父母,但是宋谨言一次都没有说,这足以说明问题。 可是她却因为一时的疏忽,刺痛了宋谨言最敏感的一处弱点。 林安安有些无措的安慰道: “对不起……是我说错话了,你别太难过了。” 宋谨言温和的笑了笑说道: “你本来就是无心的,这有什么好道歉的? 而且安安,真没必要把我想的那么脆弱,没父没母的日子这么多年都过来了,其实我早就适应了。 现在到底有没有爸妈这件事情对我来说已经不重要了。” 林安安有些愣怔的问道: “那你这些年就没有想过要寻找自己的家人吗?” 宋谨言摇了摇头说道: “以前很小的时候想过,后来长大了,渐渐就没那么想了。 小时候也只是觉得委屈,为什么人人都可以有父母,就我没有。 所以想着长大的时候,我一定要找到自己的亲生父母问他们当初为什么抛弃我。 后来等我真的长大了,才发现这一切都没那么重要了。 我只要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 林安安提议说:“可是万一你的父母也在找你呢?” 宋谨言觉得不太可能,弯了弯唇角有些无奈的说道: “如果他们真的在找我,或者想要找我,我现在都二十多岁了,他们只要有心,无论如何也该找到了。 而且我现在的名气也不小吧? 如果我长得跟父母有一方很像的话,只要偶尔看看电视机,她们也能立马来找到我。 可是安安,这么多年了,我什么都没等到。 一件本来就不值得期待的事情,我为什么要付诸期待呢?” 宋谨言这番看的十分开明的言论,让林安安感到了一阵揪心。biqubao.com 她有些心疼的问道: “那……你这么多年都是怎么过来的?” “小时候在福利院,长大了就出来打工,后来就被星探找到了,他推荐我签约经纪公司。”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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