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因为我没跟柳梦月走在一起,她就受伤了,你们把责任推到我身上。 那如果我跟她一起走的话,她还是受了伤,是不是也是我的错?” 林安安的话把杜昊歌噎了一下,杜昊歌顿时脸色难看。 弹幕上杜昊歌的粉丝看不下去了,张口就指责。 “我们昊歌也没做错什么吧? 这件事从一开始本来就是林安安做的不对! 左明德前辈明明说好的让她们两个女孩子互相照顾,一起去捡树枝! 是林安安抛弃了柳梦月好不好? 现在柳梦月受伤了,她倒急着跟自己撇清关系! 要是一开始的时候林安安答应跟柳梦月一起走,柳梦月会不会受伤都说不定呢!” “就是,林安安这种女人就只会推卸责任指责别人,一点都不想想到底是不是她自己的问题! 我们昊歌平时本来就热心,喜欢打抱不平! 要是林安安没做错,昊歌怎么会说她?” “林安安你最好马上给我们家昊歌道歉,别以为我们这些粉丝是吃素的!” 杜昊歌的粉丝情绪很激动。 一群围观的路人群众看不下去了,开始指责了起来。 “你们杜昊歌粉丝能不能收敛一点? 我看着林安安这小姑娘也没做错什么吧? 她刚开始的时候拒绝柳梦月,说不定是因为她们两个人之间有什么矛盾! 而且刚刚镜头拉近的时候,你们没看到柳梦月的伤口吗? 就那么一道血痕,过个一两分钟就愈合了,让你们家杜昊歌说的好像人快死了一样! 小题大做的我看是分明是你们家杜昊歌!” “+1!现在的粉丝就跟没有脑子一样,追个星把他们牛的! 要我说现在的明星就是太惯着他们了,粉丝把他们宠的无法无天! 娱乐圈是该好好整顿一下了!真是恶心!” “柳梦月也不是什么好鸟,划个口子给她矫情的! 她要是家境好,养尊处优,就别来参加荒野求生综艺来受这个罪! 又当又立的,跟个什么似得! 想过来博好感又不想吃苦,她回家坐在镶金的马桶上拉屎得了!” 弹幕上的路人,很快跟杜昊歌以及柳梦月的粉丝吵了起来。 三波人吵的不可开交,但路人的数量远不及粉丝数量。 在杜昊歌和柳梦月粉丝的努力下,林安安的冷漠行为迎来了一批黑粉。 林安安在怼完了杜昊歌之后,就懒得搭理他了。 把自己捡来的树枝和果子放下,自顾自的忙活。 周文山连忙过来解围。 他笑着拍了拍杜昊歌的肩膀。 “只是一点小矛盾而已,没必要生气。 梦月姐姐受伤,大家都太紧张罢了。 这样,待会给梦月姐姐包扎一下伤口不就行了?” 说着,周文山走到了林安安面前。 他故作夸张地说:“哇,安安找到了不少树枝和果子呢! 收获这么多,肯定是去了很多地方才找到的!” 柳梦月出去转了一圈,什么都没找到不说,还弄出了一道伤口给大家添乱。 林安安出去一趟,不光树枝捡到了,连果子还找到这么多。 在周文山的解围下,所有人都注意到了林安安的努力成果。 也就不好意思再揪着这件事不放了。 最后,是左明德帮着柳梦月简单处理了一下伤口。 很快,在众人收集了差不多材料的前提下,暂时的庇护所也开始正式搭建。 因为柳梦月受了点小伤。 碍于她柳家大小姐的身份。 其他人也不好指使她。 只能让她先坐在一旁休息。 其他人则是开始勤勤恳恳的干活。 林安安见大家都有的忙。 她女孩子力气小拿不动那么大的木板。 就目光在周围转了一圈。 发现大家收集的东西里没有挡雨遮风的类型,就决定去找一些芭蕉叶。 刚刚她就路过一个地方,记得那边有芭蕉叶来着。 这么想着,林安安也没打招呼,反正大家都在忙自己的事情,也没人注意她。 林安安不愿意打扰人,顺着记忆的方向去找了芭蕉叶。 柳梦月在原地坐着,为了不让自己显得那么尴尬,她开始主动找话题,活络气氛。 很快,柳梦月聊着聊着发现。 大家手头上,或多或少都在忙着点什么,唯独林安安的身影不在现场。 想到刚刚大家明明说好了要一起搭建庇护所。 在这个时候林安安却不在。 柳梦月立马开始演戏。 她故作惋惜道:“是我不好,我受伤了,帮不上大家的忙,给大家拖后腿了。” 杜昊歌安慰道:“这怎么能是你的错? 女孩子娇柔一些本来就是正常的,你也不愿意受伤,有这份心就好了。” 柳梦月假装一副被感动到了的样子,轻轻点了下头。 随后,她装作无意发现了什么一样,问杜昊歌:“诶,你看见安安了吗? 大家都在忙,我怎么没看到她?” 柳梦月的唇角都要忍不住弯起来,她阴阳怪气的说:“安安不会是在偷懒吧? 哎……她也真是的,怎么在这个时候偷懒呢?明明这会是大家最忙的时候。” 杜昊歌本来就对林安安没有好印象。 刚刚被林安安怼了一下现在还是满肚子的火气。 听到柳梦月指责林安安,他也跟着报复性的附和了起来。 他坚定的开口。 “肯定是跑到哪里偷懒去了,先前大家都说好了,要开始一起搭建庇护所。 她倒是知道躲懒!” 柳梦月和杜昊歌这么一唱一和,把弹幕上的观众情绪也带动了。 “林安安不会真的去偷懒了吧?她也太过分了! 哪有大家一起干活的时候,她自己悄悄躲起来的?” “是不是刚才出去摘果子捡树枝的时候累到了? 女孩子累一些也正常,但是她好歹也跟大家打声招呼啊! 这样在休息的时候突然被大家发现,肯定要尴尬死了!” “你们不觉得柳梦月有点阴阳怪气吗? 我老觉得这个女人没有表面上看上去那么简单。” 由于所有人都聚在一起,所以播放的摄像头也切换到了吧主摄像头上。 先前跟随林安安的摄影师,也没有跟着林安安离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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