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陆筠霆不相信,王新鹏继续解释道:“我毕竟是新来的,这里面的许多人我都没办法知根知底,要是关琳琳存心想安插什么人进来,简直易如反掌,我很被动,这次是在巡逻的时候突然听到有人说监狱里边儿出了事,我这才赶过来的。 陆少爷,你也知道,关琳琳这个女人心思歹毒,处处根宫将军对着干,我在她手底下做事的同时还想要护住你们周全,确实有些难度。 但你放心,今天这样的事情,绝对不会再发生第二次,我一定会加派人手在身边保护你们,不让你们再陷入这样的事情当中!” 王新鹏说的情真意切,陆筠霆知道再纠结下去只会适得其反,于是他假装相信了王新鹏的话,脸色缓和了下来,“好了,我知道你有难处,这件事不是你的错,我只是太担心我老婆的情况才会埋怨你。” “我懂,我懂的!”王新鹏立马接话道:“今天就给林小姐放一天假,回房间里休息吧,发生了这样的事,我猜她也没有心思再工作了,陆少爷,你就回去好好陪着她,好好安抚。” 陆筠霆点点头,“那几个想要占我老婆便宜的人,还得麻烦你处理,我自己带她回去就好,你先忙自己的事情吧。” 王新鹏说:“行!” 王新鹏离开之后,监狱里还是有很多看热闹的人,陆筠霆只能护着林希颜离开了这里,回到他们休息的房间。 房间门刚关上,林希颜就从陆筠霆怀里钻了出来,脸上哪里还有一点悲伤无助受害者的样子。 陆筠霆挑了挑眉,虽然他知道林希颜在演戏,但还是关心的问了一句,“那几个犯人没对你怎么样吧?” “没有。”林希颜摇摇头,“无非就是被占了一点小便宜,就当被狗咬了一口,我还不至于那么柔弱,被人家占了一点点的便宜就要死要活。” “对了。”林希颜想起了什么,问道:“那个把你叫走的狱警,跟你说了什么?” 陆筠霆淡淡道:“他根本不是妈的人,把我叫到一个偏僻的地方之后,说会有人来找我,我等了一段时间不见到人,也看不见他,就先回来了。” 林希颜提醒他:“我今天去监狱的时候,听护士说,冯少林那群人也不在,说是被分配到绿化区那边打扫卫生了,但是我现在想一想,老觉得不对劲。” 陆筠霆脸色沉重的问:“哪里不对?” “我怀疑今天这场戏就是关琳琳和王新鹏在自导自演。”林希颜得出了结论之后,仔细分析起来:“你说怎么会这么巧,今天一大早就有人冒充妈的心腹把你给叫走,正巧冯少林那群维护我的人也不在,更关键的是,在你们都不在场的时候,曾经那些看不惯我的犯人就直接过来找我麻烦了,想要支走我身边的人,光凭那些犯人是肯定做不到的,这其中一定有关琳琳和王新鹏的意思。” 陆筠霆觉得她说的有道理,也同意她的看法:“应该是王新鹏在我们这里套不到关于妈的消息,知道我们不信任他,所以急了,这才设计了这么一场戏,想要获取我们的信任。” 林希颜附和道:“应该就是这样了,王新鹏看着就像是个会演戏的,他每次最近我们都不怀好意,关琳琳那边肯定等不及,这才给他出了这么个主意。” “那你有什么打算?”陆筠霆问道。 林希颜微微一笑:“既然关琳琳和王新鹏这么煞费苦心,排了这么一出大戏,我们也不能辜负他们,既然想要妈的消息,那就给他好了,左右只给他们透露一点,让他们自己揪着那点线索挖个底朝天吧,他们爱折腾不是吗?这次够折腾他们一段时间了。” 陆筠霆对此没有任何意见,摸摸她的脑袋,说道:“那就按照你说的办,我都听你的。” “行,那就这么定了,反正王新鹏不得到消息不会善罢甘休,一定会反复纠缠我们,我们就等王新鹏下次再来问的时候,按照预想好的说法透露给他。”林希颜定下了具体时间。 果不其然,没过了几天,王新鹏再次找上门,开门见山的问道:“林小姐,还是没有宫将军的消息吗?” “谁说没有?”林希颜透露道:“王长官,你之前跟我说的事我婆婆已经知道了,她说了会想办法主动跟你联系,你就耐心等着她回复你吧。” 王新鹏没想到关琳琳出的这么一出主意,居然能得到这么好的收获结果,顿时有些激动。 他装作感激的模样,对林希颜说:“谢天谢地,总算是有宫将军有线索了,谢谢林小姐对我的信任,这段时间我一定会好好等着,等将军主动联系我!” 林希颜糊弄道:“说什么谢不谢的?你帮了我这么多忙,又是我婆婆的旧人,我有什么不敢相信你的。” 王新鹏以为林希颜完全信任了自己,心中得意的同时,嘴上也连忙应付着:“那也多亏了林小姐,等到宫将军联系我那天,我一定会好好感谢林小姐的!” 离开林希颜这里之后,王新鹏直接去了关琳琳的办公室。 他开门就是一脸激动:“关处长!你上次给我出的主意果然好用!林希颜和陆筠霆已经完全信任我了,我之前为了套他们的话,告诉他们上面有人要找宫清云谈正事,之前林希颜和陆筠霆一直说他们都联系不上宫清云,可就在今天我去问的时候,林希颜告诉我,宫清云已经知道了上面有人要找她的事,会找个时间联系我的!” 关琳琳也露出了久违的笑容:“那太好了,你就按照林希颜说的耐心等消息,我会吩咐人跟在你身边,一旦宫清云出现,就立马杀了!” 王新鹏犹豫道:“可宫清云现在已经是逃犯了,也快要到了她执行死刑的日子,有必要这么早动手吗?” “你不懂夜长梦多的道理吗?”关琳琳淡淡道:“总之,宫清云必死无疑,早死晚死结果都是一样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0_150299/7383787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