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还能是谁?难道这个监狱里还有第二个姓林的医生?”男犯人说。 林希颜一时无法从这方面反驳,看着眼前明显上是来找茬的一群男人,好笑的说道:“监狱里受伤的人每天都那么多,我又没有三头六臂,让你们根据病情的轻重来排号有什么问题吗? 还有,我怎么就成了你们口中谁惹我不高兴,我就不给他治病的人了?每天惹我不高兴的人多了去了,他们真受了伤,你见到我不给治了吗? 要找茬就直说,还找什么冠冕堂皇的理由,一群男人扭扭捏捏,找女人麻烦都不敢大.大方方的承认,你们不觉得丢人吗?” 林希颜嘴皮子厉害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为首的男犯人脸色僵硬了一瞬,也不怀好意的笑了起来。 “林医生说的对,我们来找茬还要什么理由,反正我们这群人都看你不爽,想给你点教训,你看着怎么着吧。” 见他总算把话摊开了,林希颜也不再客气,她冷声道:“你们不爽就憋着,这里是监狱,不是法外之地,对医生动手,就怕长官责罚吗?” 闻言,一群男人嗤笑了起来。 “哟哟哟,又开始摆谱了!我就说她仗着自己医生的身份不知天高地厚吧?” “你当自己是谁啊?一个医生还敢对我们一群杀人犯颐指气使的,就你这样的娘们儿,我曾经搞过三个,刚开始跟你一样,嘴巴都挺倔,后来不还是求着我说还要?” “咱们林医生姿色还真不错,玩起来应该很销魂吧?” 几个犯人说话间,已经有一个大胆的直接绕到了林希颜背后,一把搂住了她的腰,一脸陶醉的感叹道:“兄弟们,咱们林医生这腰还真软,光是摸着都要来感觉了,你们也来试试?” 其他男人哄笑着走上前,个个嘴里污言秽语。 “是吗?我看看,哟呵,还真是那么回事儿!” “让开,让我也摸一把!咱们小林医生一只一副良家妇女的样子,端的一本正经,讲真的,还真没摸过她!” 一群男人上下其手,林希颜不是坐以待毙的人,仗着自身灵活很快躲开了一只又一只的咸猪手,只可惜她到底是个女人,被一群男人围在中间,很快双拳难敌四手,最后被一个力气极大的男人反剪住双手动弹不得。 这些男人之前就对林希颜有意见,现在见她终于不能反抗了,有人直接伸手挑开了她的衣服扣子。 “刷——” 外套被人扯开,露出一小片雪白的香肩,那几个男人啧啧称奇起来。 “白,真白啊,身上还有点香……” “我也来闻闻!” 说着,几个男人争先恐后的就要凑到林希颜颈肩,林希颜被这群人恶心的要死,但却被人死死按着动弹不得,陆筠霆被宫清云的心腹叫走了,冯少林那群人也被分配到了绿化区,都短时间内回不来。 此时此刻,林希颜心中竟萌生了一种绝望的感觉。 就在她要与这群男人拼个鱼死网破的时候,王新鹏突然带人走了过来。 “王八蛋,你们在干什么!” 那群人听见了王新鹏的声音,一个个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惊讶的往门口的方向看去。 那种窒息的感觉没有了,林希颜掀开眼皮,朝王新鹏投过去意味不明的目光。 王新鹏气的不轻,直接走上前,对着手底下的警卫吩咐:“把这群混蛋给我关起来!都关小黑屋里!饿他们三天三夜,谁也不许给饭吃!” 一群闹事起哄的犯人很快就被王新鹏的警卫给带走了。 林希颜把衣服理了理,心底沉重异常,低着头在原地一言不发。 王新鹏以为她吓坏了,连忙上前安慰她:“林小姐,你没事吧?这几个王八蛋,居然敢对你做这种事,你放心,我不会饶了他们!幸好你人没事,不然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跟宫将军交代!” 他说的一本正经,如果仔细听,还能听出其中有些内疚之意。 林希颜淡淡开口:“谢谢你,王长官,我没事。” 王新鹏急道:“怎么能叫没事呢?那群王八蛋差点害了你!不给他们一点教训,我就不叫王新鹏!” 说着,王新鹏盯着林希颜看了两眼,诚恳的道歉:“对不起,林小姐,都是我的错,都怪我没有保护好你,让你差点被这群王八蛋占了便宜,你放心,下次一定不会发生这种事情!” 王新鹏不断的说着一些道歉安慰的话,正赶上陆筠霆回来,见到王新鹏站在林希颜面前不断的道歉,陆筠霆问:“怎么了?” 林希颜终于抬起了头,目光清澈的看向陆筠霆,说道:“刚才我在给犯人治病,突然有一群看不惯我的犯人走了过来,要占我的便宜。” 陆筠霆眉心拧了起来,大步走上前,连忙将林希颜搂在了怀里,他轻轻拍着林希颜的背,安慰道:“没事了,别怕,我回来了。” 林希颜肩膀颤抖的厉害,直接趴在陆筠霆怀里哭了起来,“他们好多人,我都要吓死了,呜……” 王新鹏人都傻了,刚刚他在的时候不哭,陆筠霆一回来就委屈的哭了,他妈的这个时候哭,他还怎么问宫清云的下落。 王新鹏一阵头皮发麻,“对了林小姐,宫将军那边,你联系上了吗?” 他话音刚落,就被一道冰冷的目光扫了一下,陆筠霆不悦道:“我老婆受了惊吓,现在哪是问这个的时候?你没见到她都哭成什么样子了吗?还有……” 陆筠霆质问道:“你不是监狱长吗?为什么监狱里还会发生这种事?我老婆在这里治病救人,却还要被心怀不轨的犯人占便宜,你就是这么管理监狱治安的?” 王新鹏想问宫清云的下落的事被挡了回去,现在还被陆筠霆厉声质问,他只能硬着头皮解释道:“我现在虽然是监狱里头的新掌权人,但毕竟还是在关琳琳的手底下办事,要是关琳琳存心想对林小姐做什么,我没办法未卜先知及时赶到,实在对不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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