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看,好大一只巨鸟!” “宗门的阵法保护,似乎挡不住那只巨鸟!” “快过去看看,巨鸟向花丘落去了!” “......” 黄金巨鸟的出现,引起整个花宗的注意。 原本认真修炼的千余女弟子,纷纷向温离离所在的花丘奔去,都激动的想看一看神奇的黄金巨鸟。 黄金巨鸟遮天蔽日,花宗的保护阵法对其丝毫阻拦都没有,任其闯入。 一个振翅,落向温离离。 轰隆隆! 因为身体太大,落地一片震动。 温离离三人,脸色惊变。 隐隐呼呼看到黄金巨鸟背上站着三人,气势非凡。 “到底什么人?” 温离离立刻以魂识扫看而去。 嗡的一声。 她大惊失色,自己的魂识竟然被震的退了回来。 神秘三人的境界,都在她之上。 而且,深不可测。 见状,菊花长老上前一步,厉声质问:“来者何人?何故擅闯我花宗之地?” 神秘三人走到黄金巨鸟的脑袋上,视野更好。 一阵眺望之后,向下俯瞰。 妖艳男红衣随风摆动,吟吟笑道:“你们好,我叫归一伯,是来自东方神洲环月宗的长老!” “我身边两位,分别是环月宗的内门弟子丁伊曼,还有简凝!” 粉裙调皮的,是丁伊曼。 她显得十分兴奋,冲温离离三人吐了吐舌头。 紫裙的是简凝,人如其名。 冷的像是一块冰,冷傲的向下瞥了一眼。 “东方神洲?” 温离离三人,皆是大吃一惊。 那可是和南域隔着万海的遥远之地,因为传送古阵的损毁,早就和南域失去了联系。 怎么会突然之间,有东方神洲之人来到花宗? 温离离花眸眨动,行礼问道:“在下花宗宗主温离离,南域和东方神洲万海阻隔距离遥远,不知环月宗三位不远万里来我花宗何事?” 归一伯说话还算客气,故而以礼回应。 而且对方实力深不可测,在没有弄明白对方来意之前,不宜交恶。 “温离离?好名字!”归一伯玩味的笑了笑,然后说道:“我们三人此次花费数月之久,历尽千险来到南域,就是为了找你!” 对于温离离,他很满意。 不但是花魂之身,而且十分漂亮,是他喜欢的类型。 “找我?”温离离万分诧异。 归一伯的话,真是让她觉得莫名其妙。 丁伊曼胸前雄伟颤了颤,咯咯笑道:“没错,就是找你呢,因为你是花魂之身!” 温离离神色凝重起来,有了不好的预感。 对方的目的,是她的先天花魂。 略有思忖,她小心翼翼的问道:“你们找我,到底所谓何事?” 闻言,归一伯也不说话,魂戒一闪。 右手拈花指姿态,捏住一颗晶莹剔透的丹药。 丹药灵气涌动,四周有神秘丹光。 散发出浓郁的药香,甚至完全遮盖了花丘的花香。 “品阶好高的丹药......” 温离离再次震惊。 以她的见识,也从未见过有丹光散发的丹药。 此丹的品阶,最起码在四品之上。 归一伯笑道:“此丹是五品的返老还童丹,服下之后会修为尽失逆生成婴儿!” “请你服下此丹,随我们一起回环月宗去!从此以后,你就是我环月宗的人!” 此言一出,温离离三人被惊的体无完肤。 这三人不远万里来到花宗,竟然是想将温离离变成婴儿,然后带到环月宗去。 温离离脸色沉了下来,毫不犹豫的立刻拒绝:“不好意思,我没有去环月宗的打算,更不会服下什么返老还童丹,请你们离开花宗!” 简直是匪夷所思,闻所未闻。 变成婴儿,放弃花宗去环月宗? 绝无可能! 变成婴儿岂不是要失了记忆,人生重置。 如此一来,也要忘记和夜星寒的感情。 那是比她的生命还重要的东西,绝不能失去。 师父临终前将花宗交给她,怎么可能舍弃花宗离开? 所以,她绝不会答应归一伯。 见温离离拒绝,归一伯的脸色当即冷了下来。 他霸道的说道:“有一件事你貌似没有搞清楚,我并不是在和你商量,而是在通知你!” “带你去东方神洲成为环月宗的一份子,对你来说是何等的机遇造化,怎敢拒绝?” 敬酒不吃吃罚酒! 一些弱小的魂修者,哪有资格拒绝他? 身旁的丁伊曼笑道:“拒绝是不可能拒绝的,归长老可是仙台境的魂修者,你们拒绝的了吗?” “仙台境?”温离离心头一紧。 整个南域,最强的魂修者也只有涅槃境而已。 从未有人修练至仙台境! 眼前的红衣男,修为竟然达到了仙台境。 一个人,足以无敌傲视整个南域。 怪不得以她的魂识,竟然被弹了回来。 如此一来,可就十分被动。 如果继续拒绝,对方一旦用强,根本无法反抗。 到时候,还有可能连累花宗其他人。 正当犹豫,嘈杂声起。 “好漂亮的巨鸟!” “对啊,还是金色的!” “不知道来我们花宗,所为何事!” “......” 看热闹的女弟子们,纷纷乱乱的来到花丘。 大家围着黄金巨鸟,好奇的观察议论纷纷。 “所有花宗弟子听令,各回住所,没有命令不得出!”温离离几乎是以咆哮的声音,下了命令。 所有弟子都吓了一跳。 宗主一向很温和,还是第一次见宗主如此生气。 “是,宗主!” 她们不敢违背,立刻结伴悻悻离开。 看到这一幕,归一伯嘿嘿一笑。 既然如此在意宗门弟子,那倒好办了。 他目光一冷,周身魂压肆意而去。 恐怖的魂压,瞬间覆盖整个花宗。 轰的一声! 几乎所有人在同一时间,全部都趴在了地上。 即便是宗主温离离,也不例外。 面对仙台境强者,她们就是蝼蚁。 紧接着,归一伯魂戒再闪。 一道紫色的符箓飞到半空,恐怖的紫光落了下去。 霎时! 一片痛苦的哀嚎之声。 只见除了温离离之外,所有花宗之人都惨叫连连。 身体里的三魂,似乎要被剥离身体,飞向符箓。 归一伯嘿嘿笑道:“温离离,这是慑魂符,不到一刻钟的时间,就可以将你花宗所有人的三魂收走!” “从此以后,她们就会成为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 “何去何从,做个决定,她们灵魂的去留,全都在你的一念之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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