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完融合之后,已经到了晚上。 这一忙,整整忙了一天。 夜星寒很累,却也很充实! 祸兮福所依,此次劫难虽然差点战死,但也收获颇丰。 因为赢火舞的火魂献祭,让他踏入初级燃神的大灵师境界。 连吞三位涅槃境强者,不但得到诸多高阶魂技和神宝,也让他的魂修境界一跃至劫境四重! 终于,夜星寒舍得休息。 独自守着百草园,放松的睡了一觉。 自然醒,对他来说是个奢侈的词。 这一夜,彻底奢侈了一把。 一觉睡到第二天中午,绝对的自然醒。 但醒来之后,夜星寒却再次忙碌起来。 修炼之道,切不可怠慢。 一丝怠慢,惰性成线。 天赋决定着修炼上限,但想要达到上限,必须用刻苦努力把天赋撑起来。 夜星寒来到幽兰洞,服下三品塑魂丹。 泡在最深层的温泉水里,然后使用大乾引魂诀,开始夯实最近吞噬的魂力。 如此刻苦,让灵骨万分动容。 此后,日子重复。 除了偶尔和温离离幽会之外,夜星寒一心一意的沉浸在修炼的世界里。 时间飞快,两个月后! 云国皇宫的大战余波,彻底结束。 三位涅槃境强者陨落,致使三国实力大跌。 而唐樽和良森归国之后,也揭开了雨国的狼子野心。 故此,月知国、央秦国和雨国决裂。 失了联盟,即便此次吃亏,三大国也不敢轻易对云国发难。 云国虽然只有奴修真人一位涅槃境强者镇守,但却有能杀死三位涅槃境强者的神秘夜王。 夜王的威慑力,震撼着整个南域。 云国,也成为南域最不容招惹的国度。 圣女楼里! 见到夜星寒,温离离花眸闪动,温柔的说道:“星寒,刚才花婆婆令牌传信,说传送古阵已经被她和蓝铁修复完成,只需要一定数量的魂晶石就可以启动阵法!” “太好了!”夜星寒大喜。 蓝铁不愧是南域最强的阵法师,还不到三个月,就将传送古阵彻底修复。 如此一来,他便可以前往东方神洲。 能否救活琳儿,在此一举。 正当激动,夜星寒忽然心口堵塞,有些不舍的悲伤起来。 若是前往东方神洲,就要和小离分开。 千万里之遥,隔着天海,也隔着相思之苦。 “小离,等我回来!”夜星寒轻轻抱住温离离,允诺道:“我保证,每三年回来一次!” “而我这辈子,除了你和琳儿,绝不会再对任何女人动心!” “等我在东方神洲站稳脚跟,我就带你一起去东方神洲,永远再也不分开!” 分离之苦,最为杀心。 为了救琳儿,为了提升修为救广寒宫里的母亲。 他别无选择,只能在修炼的山路上攀爬到底,没有回头路。 一旦回头,便是粉身碎骨。 但对于小离的感情,早已经刻骨铭心的深入骨髓。 这一辈子,不敢相忘。 “星寒!” 温离离轻声呼唤,泪眼潺潺。 心中不舍,狠狠的在夜星寒肩膀上一咬。 夜星寒忍着疼痛,任凭牙齿穿衣入肉。 许久后! 温离离松开了口,几分悲戚的小声道:“上次咬的牙痕已经淡去,这一次的更深,足以保留三年之久!” “我的心和我的人,早就归属了你,我等你回来!” 情到深处,自然而然。 柔软碰撞的吻,坦诚交换的心。 最后便是无衣的相对,灵魂碰撞的床榻摇晃! 这一天一夜,没有夜王和宗主。 只有一对真挚的爱人,离别前的温存。 第二天一早! 温离离亲自做了一碗花粥。 夜星寒吃了个干净,十分幸福满足。 用身份令牌给二娘告别之后,便要真的和小离分离。 “小离!” “星寒!” “......” 木楼之上,最后一吻。 夜星寒展开飓雷翅,远飞而走。 温离离久久凝望,知道夜星寒消失在天际,才收回目光。 她喃喃自语:“星寒,我等你回来!” 和夜星寒分离之后! 温离离重回宗主身份,专心于花宗之事。 虽然最近一段时间,云国发生诸多大事,但自从夜星寒晋升夜王之后,花宗却慢慢稳定下来。 整个宗门蒸蒸日上,日益兴盛。 下午十分! 温离离带领菊花和牡丹两位长老,在宗门内巡视。 花宗弟子们修炼刻苦,一片欣欣向荣。 温离离欣慰至极,满意的点头道:“我相信不久的将来,花宗一定能重现当年三大强宗的盛景!” 菊花长老却叹息道:“宗主,只可惜最近花宗也连续遭受了打击,几位长老还有楼主、园主等管理层,境界都不高!” “要等年轻的弟子成长起来,需要一个漫长的过程!” 温离离默默点头。 高端战力接连折损,花宗劫境以上的强者只剩三人。 缺少高端战力,确实是花宗现在最棘手的问题。 牡丹长老却道:“今天中午,我派人接管百草园,发现夜王在炼丹师内,留下了很多高品阶的材料和丹药!” “其中一些丹药,十分的稀缺,对修炼极为有益!” “倒是可以利用这些丹药,短时间内提升花宗管理层的整体修为!” “也是一个办法!”温离离点头应允,“牡丹,你将丹药整理出来,明日我将所有丹药分发出去!” “大家抓紧时间,不要辜负星寒的一番心意!” 她明白,一定是夜星寒从三位涅槃境强者魂戒里,搜刮来的东西。 夜星寒留下这些东西,就是为了帮她,提升花宗的整体实力。 “是!” 牡丹长老领命。 啾~ 就在这时,一声刺耳的鸣叫之声传来,打断三人对话! 三人抬头一望,不由得一阵惊骇。 只见一只金黄色的巨鸟,向花宗落来。 而在巨鸟之上,站着三个人。 一男两女! 男的一身红衣,打扮妖媚。 两个女人中,一个身穿紫裙,一脸的冷傲。 另一个穿着粉裙,妖艳中带着几分俏皮。 妖媚男低头望了望,笑道:“三个月的时间,终于跨越大海来到了南域花宗,只要抓到花魂之人,我们就算是替宗门立下了汗马功劳!” “是呀是呀!”粉裙女连连点头,“我们差一点被海凶兽吃掉呢,还折损了这只稀有的九节鸟,总算是到达了目的地!” “花魂之人呢?一定要抓到此人!” 紫裙女指了指温离离三人的方向,冷声道:“就在那,修为只有劫境八重!”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0_150256/7658951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