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丑妃:战神王爷宠上天_第六百九十八章 知遇之恩,越是远离就越安全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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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疯子,我是疯子?”姬氏泪眼汪汪的看着周鳌,随后手指着常盈,“如今你听信了她的鬼话,就不再相信我了?”
  周鳌道:“我并非听信了她的话,而是你自己说出真相。”
  姬氏委屈至极的模样,瞪着眼睛望向常盈,“是你,都是你!是你毁了我的所有。”
  “姬应茹。”常盈平静地道,“我好心将你带入府中,希望你不必再饱受风餐露宿之苦。可你人心不足蛇吞象,趁我病重爬上将军的床,做了将军最宠爱的女人。”
  “你这是承认你嫉妒我?”姬氏现在不肯放过半点机会,继续道,“常盈,承认吧,你就是嫉妒我得将军的喜爱,所以你才演了今日的戏,想让我身败名裂,是不是?”
  常盈只觉得,面前的人和当初那个天真烂漫的小姑娘再无半点相似。
  倘若再有重来的机会,她绝不会再对此人施以援手。
  “倘若我真是嫉妒将军对你的宠爱,何苦等到你怀有身孕的时候,将军时常不在府中,我大可以用各种法子叫你活不下去。”
  “还用等你怀了将军的孩子,故意把你推进池中,好让你抓住我的把柄吗?”
  常盈道:“我没那样歹毒的心思,也不屑如此。”
  姬氏只能眼巴巴的看着周鳌,“将军,应茹平日里是什么样的人,将军您是最清楚的,怎能允许他们这样欺负我?”
  周鳌不愿意再相信她的只言片语,“我也不想赶尽杀绝,你自己走吧,此后周府再容不下你这样蛇蝎心肠的毒妇。”
  “将军……”
  “够了!”周鳌勃然大怒,“你再多说,我定然会杀了你。”
  姬氏知道他的性子,说到做到,因此不再敢多说,只能眼中含泪决绝离开。
  常盈转身,和夏清姿相视一眼。
  夏清姿道:“既然本宫的事情做完了,本宫就和圣皇回宫了。”
  “臣妇多谢娘娘知遇之恩。”
  知遇之恩,比不得其他的恩情。
  但,足以让常盈这一生都心怀感激。
  “清者自清,不必多谢本宫。”夏清姿道。
  楚天擎看向周鳌,意有所指的道:“还望爱卿日后能擦亮慧眼,切记什么人可信,什么人不可信,何事能做,何事做了是会掉脑袋的死罪。”
  “臣遵旨。”周鳌抱拳作揖道。
  夏清姿和楚天擎这才回宫,可算是松了口气。
  “你觉得,此番周鳌能把你的话听进去吗?”夏清姿问。
  “确实不好说,若是听不进去,那我也不会再让他猖狂下去,兵符和兵权势必要收回。”
  不是自己的亲信之人,不可能在他的眼皮底下手握兵权。
  夏清姿往他怀里靠了靠,“一个色厉内荏的草包,能掀起怎样的风浪。”
  “不过,今日我瞧着常盈好似原谅了周鳌?”
  “演戏而已。”夏清姿道,“你放心,她会查探到兵符真正的所在,还会收集周鳌和夜猎人有来往的密函。”
  有了这些罪证,他就算是通天本领也逃不脱。biqubao.com
  “如此来,倘若能一举扳倒周鳌,她也是功臣。”
  果然,周鳌自从知道真相后,便对常盈无比的好,时常和她念叨起从前的过往。
  “妾身和将军从小相识,自然相信将军是听信旁人的话才对妾身有嫌隙。”
  “以前到底是我对不住你。”周鳌握紧她的手,“日后绝不会再让你受半点委屈。”
  “好。”常盈靠在他肩头,“可是将军,为何不让旁人靠近书房,那里头是有什么东西?”
  周鳌的神色变了变,不打算说真话。
  而常盈忽的捂着自己的腿,眼角红了起来。
  “可是又痛了?”周鳌问。
  “忍一忍便过去了。”
  见她这般,又想起自己的所作所为,周鳌咬咬牙,最后道:“也罢,我把此事告诉你,便是真的不会再疑心你。”
  “那书房中有间密室,里头藏着的也不是什么值钱的宝藏,乃是先帝独独赠与我的兵符,还有的就是和夜猎有关的东西。”
  “夜猎?”常盈道,“将军可是糊涂了,私下和夜猎来往若是被圣皇察觉,这可是诛九族的死罪!”
  “只是为了自己的日后,本将军有权有势,又有夜猎的支持,任谁也不能拿我怎样。”
  “将军是要谋反?”常盈想过他的野心,却没想到这胆子比野心还大。
  “原先是有这个打算,如今看来,还是太过冒险,这夜猎只是个小小部落,要真是起兵实在是没有胜算。”
  “那将军的意思是?”常盈问。
  周鳌把她揽进怀里,“我得思索清楚,从长计议。”
  接下来的几天,常盈真的很像那么回事,像是真的不计前嫌,和他重修旧好,却迟迟不肯让他留宿。
  周鳌只当她还没彻底解开心结,便没有强迫。
  甚至为了讨好,带着常盈去了书房。
  “将军带妾身来此处做什么?”
  “你不是好奇这里头长什么样子吗?我带你去瞧瞧。”
  常盈赶紧道:“妾身不敢。”
  “有何不敢的?这是我的意思,我说你有资格进就能进。”
  说罢,当着常盈的面打开密室。
  随后又牵着她往里面走去。
  很快,二人就到了密室最里面。
  兵符就放在木盒子里。
  “这是先帝所赐的兵符?妾身是头一回见。”身为周府后院的女主人,这些东西她平生都没见到过。
  “如何?”周鳌看着那块金疙瘩,骄傲自满的道:“有它在,我又何惧一个小小圣皇?”
  周鳌又带她去看了好些和夜猎来往的书信。
  “这就是夜猎的文字?好生奇怪。”
  “这乃是夜猎王室方可用的文字,这封信,是夜猎部落的王亲自写给我的。”
  “是何意?”常盈问。
  “问我可否出兵,他可给予增员,不求别的,日后只需给他几座城池。”
  “将军有什么打算?”
  周鳌道:“倘若真是有我登基那日,必定第一个剿灭夜猎,他们能找我起兵,保不齐日后也能找旁人,我还是喜欢忠心的人。”
  常盈笑了笑:“还是将军有谋略,妾身是万万想不到这些的。”
  “不,夫人,你想得到,我早知你聪慧,可就是太过聪慧,我真希望你能笨一些,傻一些。”
  常盈还以为他是看出了端倪,赶紧道:“还是出去吧,这里头暗的很,妾身害怕。”
  这种地方,越是远离就越安全……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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