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丑妃:战神王爷宠上天_第六百八十六章 朕的天下,还自己一个清白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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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清姿并未揭穿。
  从袖中取出一瓶药粉递过去,“这是止痛粉,疼得厉害的时候敷上即可缓解。”
  “多谢娘娘!”常盈高兴极了,却没有要把那瓶药粉收下的意思。
  “怎么了?”
  常盈脸上的笑容渐渐变淡,“这样好的东西,用在我身上,怕是会浪费,娘娘还是自己收着吧。”
  夏清姿把药瓶塞进她手里,“制造出来本来就是要供人使用的,无论是本宫用,还是你用,并无差别。”
  “多谢娘娘。”常盈感激地道。
  这时,丫鬟也回来了。
  夏清姿这才发现,这哪里是什么拐杖,不过是从柴房里捡来的粗树杈子,用刀把磨手的地方削平整,勉强能够杵着罢了。
  看出夏清姿的惊诧,常盈并不在意的笑着道:“娘娘见笑了,走吧。”
  二人往前走去,常盈拄着拐杖走得慢,夏清姿也没催,而是不自觉放慢脚步,等着她,也好不那么吃力。
  “娘娘如今所在地方,是姬夫人所住的院落。”常盈还真的带着她参观起来,“是将军亲自画的图纸,盯着人做出来供她居住的。”
  “姬夫人?”夏清姿不解,“本宫听闻,你是周将军的原妻子,而她最多只是平妻而已。”
  “娘娘有所不知,臣妇犯下不可原谅的错误,将军早对我厌恶至极,虽未休了臣妇,可在他的眼中心中,臣妇已经不再是他的妻。”
  “也正是如此,将军吩咐全府上下,称姬夫人为周夫人,我不过是个被厌弃的废人罢了。”
  “无论如何,你们既没有和离,他也没有休妻,那你便是他的原配妻子,他竟然……”夏清姿又问,“不知你到底是做了什么无法原谅的事情?”
  夏清姿想起姬应茹的话,并没有拐弯抹角,直接问:“你真的推她入水,想要淹死她与她腹中的孩子?”
  “都说女人善妒。”常盈失魂地笑了笑,“可我却从未想过要害死她和她的孩子。”
  “娘娘,你可信我?那日推她入水的,不是我。”
  夏清姿暂且没有相信她的证据。
  “若不是你,又会是谁,你可有疑心之人?”
  “是啊,不是我,又会有谁。”常盈慢慢道,“这全府上下,就只有我与她有渊源,可谁又还记得,她被遗弃在街上快要饿死时,是我将她带入府中,让她贴身伺候在我身侧。”
  “谁又能知,她趁我身子不适,出门寻医的几天里,爬上了将军的床,成为府中宠妾。”这么听来,常盈的确有推姬应茹下水的嫌疑。
  “可是,我深爱将军,只要他喜欢的,我都可以爱屋及乌,即便是她爬上将军的床,日日吹耳旁风说我万般不好,我仍愿与她姐妹相称。”
  “她怀有身孕后,我更是请了最好的大夫照顾她腹中孩子……”
  “可她还是不知足,不肯放过我。”常盈说到伤心之处,声泪俱下。
  “娘娘,你可信我?那大夫曾告诉我,姬应茹的孩儿本就保不住三月的。”
  夏清姿瞬间明白,问道:“是她故意陷害你?”
  常盈点头,“是,可我没有证据,将军听信她的一面之词,便不再信我说的半个字。”
  “我这腿,便是他下令杖责二十活生生打废的。”
  眼前的人,真是个实实在在的可怜人。
  “怎会没有证据?替姬夫人保胎的大夫,还有那日跟随你们去湖边的丫鬟,她们不都是人证?”
  “如今那大夫下落不明,而那几个丫鬟,也全都倒戈成了她的人,谁又能帮我。”
  “下落不明?”夏清姿继续道,“如此凑巧,周将军就不曾怀疑过?”
  常盈摇头,“不曾。”
  “如今的我在他心中,善妒、心狠,说我们再也无法回到过去,他再也不想见我了。”说罢,一行清泪从眼眶滑落。
  “本宫知道了。”夏清姿忽然道。
  “娘娘如能帮我,臣妇就是来世做牛做马也要报答娘娘的恩情。”哪怕她不再是周将军的妻子,她也要还自己一个清白。
  你想本宫如何帮你?”她总要知道常盈究竟想怎么样。
  “臣妇只想证明自己是清白的。而且,我知道娘娘和圣皇为什么而来。”常盈低声说。
  常盈四下看了看,再贴近夏清姿一步,说道:“周鳌将兵符藏匿得十分隐秘,除了他自己,无人得知。”
  夏清姿眼神中有些难以置信,“你知道?”
  “若不懂得察言观色,怕是在周府,我已经死了千百回了,就算是死,在死之前我也要她和周鳌付出代价!”
  “那下落不明的大夫本宫会帮你找,你且把他的名字画像给本宫。”如今只能先找到那个大夫。
  “是。”常盈颤颤巍巍跪下,“多谢娘娘!”
  此刻,楚天擎和周鳌还在前厅品茶。
  “朕听闻,前阵子你府上不太平?”
  后院起火,可不是不太平么?
  “都是些府中争风吃醋惹出来的麻烦,不承想都传去圣皇耳朵里,实在是惭愧啊。”周鳌笑着道,“恕臣直言,圣皇今日到访,是有要事?”
  “那朕就打开天窗说亮话。”楚天擎继续说,“这几日,无数朝臣上奏,让朕收回你手中先帝所赐的兵符。”
  周鳌捏着茶杯的手一紧,“这兵符乃是先帝所赐,收不收回岂是他们这些人说的算?”
  楚天擎习惯他的这番说辞,先帝早已获罪而死,这兵符收回也属正常。
  “此兵符乃是先帝所赐与你,勉励你劳苦功高,平定叛乱,即使如今你年事已高,退居周府不愿参与战事,可这荣誉朕不会亏待你。”
  “圣皇此话,臣倒是听出许多别的意思。”周鳌皮笑肉不笑,“圣皇可是在责怪臣不愿出兵?”
  “周爱卿多虑了。”
  沉默好半晌,楚天擎只是盯着周鳌,表情带着严肃。
  虽不带有攻击性,可周鳌不知为何,身上有些发凉,毛骨悚然。
  周鳌连忙起身跪下,“还请圣皇息怒。”
  楚天擎挥了挥衣袖,示意他起身,继续说道:“周鳌,如今这天下是朕的天下。”
  他楚天擎的天下,和获罪而死的先帝再没有关系……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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