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良魔修,混成正道之光?_第149章 度心的劫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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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魇镇?我魇镇个鬼哦!元婴和尚拿着银针,刺着宗门师叔的眉心,这般动作,就算是要帮他们洗白,恐怕也难以办到。
  几日后,派出去的十多个弟子齐刷刷地跪在度相面前,很是担忧地看着他们的师尊,生怕这已经暴躁至极的师父,一巴掌把他们全部拍死!
  “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怎么整个琉璃州都传遍了我度相苛待师弟,人死都要把尸体给挖出来的事情!”
  “把事情一五一十地跟我说清楚,要是说不清,本座毙了你们。”
  看着师尊有些狰狞的模样,外加他已经蠢蠢欲动的拈花指,众人忙不迭地求饶起来,然后一五一十地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交代了个清楚。biqubao.com
  度相的脸色依旧是铁青一片,他看着眼前这些无能又蠢笨的弟子们,要不是有些活还得用到他们,早就一巴掌全给他们拍死了。
  “你们都是猪吗?刨开坟茔,谁给你们的权力?”
  “还有那魇镇一事,到底是哪宗人传出来的,简直该死!”
  听到师尊恶狠狠的诅咒,下方的弟子赶紧推脱起责任来:“师尊,这些时日来了不少外州的宗门,他们居心不良啊!”
  眉毛稍稍一挑,度相和尚看向这十个弟子的目光也多了几分不同,他手掌聚出一朵金色的莲台,而后散出耀眼的神光往十个人身上一照,总算发现了几分不对。
  “该死,青鸟迷香、惑心道诀、乱心符、散志神目!这帮子道人,我要......”就像是泄了气的皮球,现在他们七塔寺就剩下他和度心、度空三人,想要找人报仇,甚至都有几分力有未逮!
  随手向着十个弟子挥了挥,心中默念法咒,也算是为这几个弟子解开了他们精神上的桎梏。
  无力地坐在自己的蒲团上,度相皱着自己的眉头,心中却是思索该如何面对眼下这个局面,首先,不管杀死其他几个师弟的是敌人、还是说天罚,最为关键在于先把人叫回来再说。
  但总不能自己亲自跑这么一趟吧!万一自己在这路上有个什么三长两短?要知道敌人若是已经杀了四个,倒也根本不会在乎是不是会多一个。
  揉捏着自己的眉心,看到这十个弟子都用极为担忧的眼神看着他,度相瞬间心中有了计较。
  指了指这十人,也是冷声吩咐道:“给你们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若是这一次再做不好,废了修为,逐出七塔寺!”
  如此沉重的惩罚,顿时让这十个僧人瞪大了眼睛,生怕自己就是那个被赶出去的倒霉蛋,他们一个个都竖着耳朵,等待着自家师尊的吩咐。
  “你们一人拿一个玉简,里面有我劝说度心的信。”
  “你们十个用最快的速度往西南飞,切记不要走一条路,要是谁路上碰到了,半年内没有任何资源的奖励!”
  “听明白了吗?”
  冷厉的言语从度相的口中发出,下首的弟子们哪里敢不答应,一个个从他手中接过玉简,随即向着西南的方向飞去。
  而不少修士早已经将中塔寺的门口盯好,一有了动静,当即整个琉璃州的外宗都知道了。
  飞舟之内,又开始了新的一轮的算计。
  阴魇老道拿着几张信笺,脸色也是有些暧昧,笑着跟楚良禀报道:“宗主,那些人跟咱们想到一块了!”
  “哦?”楚良也是好奇地从他手中接过信笺,饶有兴趣地看了起来。
  “呵呵,真有意思,特意从别的大州采买了花魁,特意带到琉璃州来,他们打的这个主意,真是粗糙不堪呢!”
  “就是为了让什么度心成为破戒僧呗!”
  “我估计啊!这路途之中,度心肯定得中什么药物,丧失理智之下,做了件极为凶暴的错事。”
  “不过一代高僧,怎么能用花魁招待,那些宗门不就是有女弟子,呵呵,他们想算计人家,咱们就顺水推舟,好好给度心送上这么个人情。”
  听到楚良意有所指的话,船舱里早就有些闲不住的魔修,哄堂大笑起来。
  不仅仅楚良他们在笑,度心和尚也在笑着,他是个极为英俊的和尚,一颦一笑间就能夺了女子的魂魄,看着度相派人送来的玉简,他顿觉有些荒唐地笑了起来。
  拍了拍自己这位师侄的肩膀:“这段时间日子很难熬吧!我知道度相师兄估计心情不好,或许他就会迁怒到你们的头上呢!”
  “是啊!师叔,我们也没办法。”
  “您也别跟我们为难了,早点儿去中塔寺吧!”
  传信的元婴弟子苦着脸说道,度心笑了笑,也是感慨:“我这位好师兄终于是想到我们了?要知道以前可对我们爱搭不理的。”
  “罢了,你先回去,三日之后,我会启程的。”说着,度心就朝着度相的弟子挥了挥手,示意他赶紧在自己眼前消失。
  目送着度相弟子远去,他看了看自己的徒弟吩咐道:“你们把金花夫人喊来,我要与她参禅论道。”
  是了,度心不仅是个花和尚,更是个破戒和尚,要不是他是西南塔寺之主,能一直把其中的破事压下,不然名声早就臭遍琉璃州了。
  抱住这位极为尊崇他的信徒,柔软的手感让他根本不愿意将这女人放开,倒是妖媚的女子抛了个媚眼,对着他的眉头处一点:“死鬼,怎么不念你那些佛经了?”
  “好好给人家解解闷,最好摆出那凛然不可侵犯的模样,也让姐姐我体会下做个霍乱佛心的妖物是个什么感觉!”金花夫人黏糊糊地说道,倒是度心一直也没感觉到肉麻,反倒是有些享受。
  他笑着双手合十,浑然不顾自己的袈裟已经被眼前这个女人解了半边,又是故作深沉地问道:“我要去中塔那边,你看看可有什么要我带的。”
  金花夫人的眼神中闪烁着莫名的光,袅娜的声音像是能激发人心中最为深处的欲望:“我名为金花,却是没有看过西南独一片的花林,你能帮我在那采几株金花吗?”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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