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良魔修,混成正道之光?_第119章 打听和尚问香客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阴魇老道有些狐疑地看了看自己的队伍,两个邪僧、一个腊肠,再加上自己这个老朽,真能从七塔寺谈听到什么东西吗?
  “唉!宗主不知道在想什么,直接杀过去不就完了嘛!”恶犬道人有些娘里娘气地说道。
  浑身打了个冷颤,阴魇最怕这不男不女的玩意讲话,就好像用镰刀拉胡琴一般,由尖利又聒噪。
  “呵呵,你懂什么!”旁边他的“爱侣”黄龙也是朝他怼道:“这是为了戳破佛门的虚伪!”
  “是,黄龙哥说的是!”恶犬继续用这娇声娇气的媚态,看得阴魇都想吐。
  “不过该从何入手呢?”智能和尚开口探问道,自己的眉头也皱成了一个“川”字。
  “我就是个粗人,只会打打杀杀。”恶犬继续开口,听得阴魇眉头直跳,你还是粗人?把儿都快没了吧?
  阴魇老道也在思索,他看了看智能和尚、还有旁边的黄龙和尚,也是开口询问道:“两位也算是有道高僧,不知道若是要寻两位的弱点,一般该找谁呢?”
  有道高僧?你眼睛是不是瞎?这两个人满脸的邪气,除了顶着个大光头,哪里还有得道高僧的一丝丝气质。
  不过二人听了阴魇的话,也是当即笑了起来,其中黄龙用极为尖细娇媚的声音说道:“哈哈,还是阴魇老鬼你有想法,居然想到可以问我们两个!”
  “我想想啊!”说着,黄龙翘着兰花指抚摸着自己的下巴,开始思考起该怎么完成眼下的任务。
  旁边的智能和尚也是蹙起眉头,他突然听到有些钟磬之声,抬头往远处瞧了瞧,心中感叹,这琉璃州还真是佛国一般的存在,整个大州几乎都是佛寺。
  “或许,我们可以从那里入手!”说着,智能和尚指了指远处的人流,眼中竟然冒出了邪光。
  黄龙顺着他的手指望去,看到川流不息的人流,有的凡人甚至手上拿了不少的香烛,就准备到佛寺中焚香祷告。
  “对啊!信众!”阴魇老道仿佛受到了某种提醒般,眼神也是微微一凝,随即向着众人点头示意道:“咱们不是要了解七塔寺的情况,不如就一家一家的塔找过去。”
  七塔寺为分七脉,原本也是由琉璃州最大的七个佛寺组成,而后修建七座琉璃宝塔,索性七脉并宗改称“七塔寺”。
  也因为高手众多,所以这七塔寺也拥有了不少的信众,阴魇继续完善着他的计划,看向黄龙和智能问道:“两位,如果是在你们掌管的佛寺中,香客会知道你们的喜好吗?”
  这个问话纯粹就是让两人添堵的,看黄龙和尚一言不发,看来也只能由他智能回答这个问题了。
  他思考片刻,这才缓缓开口道:“要是香油钱或是供奉给得多的,自然是能知道我的喜好的。”
  “譬如我讲经时,喜欢穿最为奢侈的僧袍,那些供奉就千方百计地搜刮能工巧匠帮我去织造。”
  智能和尚也是嘲讽着说起自己之前的小秘密,不过他现在已经入了魔道,现在一门心思地就想拉佛门的人下水,对于奢华的僧袍倒是没有像以前那般重视了。
  黄龙看了看自己僧袍,又和智能和尚的做了个对比,一下子感到自己仿佛是个穷人,不比不知道,一比吓一跳,这和尚居然穿着接近几十万灵石的兰金僧袍。
  “啧啧,和尚你这一身可是不得了!”恶犬也是看出了智能身上的价值,也是上前称赞道,还毛手毛脚地摸了摸智能的衣裳。
  不想却是惹怒了这个邪僧,他恶狠狠地骂道:“再摸就剁了你的爪子!”
  “别吵,咱们赶紧想个办法完成宗主的任务再说。”阴魇老道也是抬出楚良,先想着将两人分开再说。
  是夜,七塔寺西北塔城周围,四道黑影齐齐而动,他们已经打听清楚了,知道这西北塔寺再城中有最为知名的三大豪客,香油钱那是几千灵石地给,自然让这四个魔头盯上了。
  枯旯旯的院子里,没有一个仆人,几乎一个照面都被这四人组给弄死了,他们可不是什么良善之辈,杀人更是寻常的事情。
  智能和尚衣袖一挥,黑漆漆的天幕顿时笼盖住了这里的院子,而后他上前几步看着那边的卧房,冷笑着骂道:“该死的,还是佛门信众,居然如此......”
  恶犬用着鼻子狠狠嗅了嗅,也是搓着双手上前道:“光是各种香味,我就闻到了十来种,果然是大豪,就是奢侈。”
  “而且玩得比我们宗主还花!”恶犬也是继续吐槽着,智能和尚听到这话,也是忍不住笑了起来。
  这家伙就跟个神经病一样,但有的时候说话真有意思呢!好吧!你智能和尚还说人家神经病,你又什么时候正常过呢?
  四人组中,除了阴魇老道稍稍正常些,其三个就没有什么正常的人!
  “牛鼻子,你去把那个土财主拽出来,我们好好拷问一番。”恶犬已经将自己的御兽放出,一条细黑犬只见它眼珠赤红,不知道恶犬平时喂了多少血肉给它呢。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50_150208/75650741.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