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左微微皱了皱眉。 “你们能做到那一步?好吧,毕竟是林玖啊……” 虽然有点惊愕,但她的心中又有点小窃喜。 她自己知道自己这边是藏在什么情况下的,林玖他们后来在寻找自己的过程中甚至能触碰到阈值,真的是不做阻拦就可以触摸到自己这边的线索了,足矣看到找的到底有多么疯。 虽然……自己也不想这样的。 “但……你还记得我。那也就是说明,他们也还记得我?” 林思柔点了点头。 “师傅猜到了遗忘的可能,提前做了准备,保留住了完好的记忆。然后……在一个安全的地方,分享给了我们小队的所有人。” 左微微好像没有在意记忆修改失败了的结局,反而是抬头看着天花板发起了呆。 “还记得我啊……真好……” 房间里又一次安静下来,两个人其实都没有做好对话的准备,尤其是这样一种情况。 左微微完全料不到林思柔会主动找到自己,而且是这种情况,就连林思柔也不知道自己怎么脑抽了会在这个地方选择了找左微微。 就这样安静了好一会,还是林思柔忍不住的开了口。 “所以你抽什么风啊?这么在意,这么怕失去,你走什么啊?” “还是说你就觉得拯救世界什么的没你不行啊?师傅他总比你厉害的多吧?” 左微微叹了口气。 “你不懂的,我可懒得拯救世界什么的,安安静静待在林玖旁边不好么?防一防你这小绿茶我都筋疲力竭了,哪有那么伟大啊……” 听着这话,林思柔是更气了。 “那你为什么要那么修改记忆呢?为什么要把所有人修改记忆后的内容变成了我是她的女朋友啊?” 说到这,她滞了滞,反而有点泄了气。 “好吧……这么说我还得谢谢你呢,但怎么都有种你让给我了的感觉,如果记忆修改真的成功了的话。但结果就是没成功,你知道在有了虚假记忆后,得知真相的我是什么心情吗?” “你故意的吧,看我不爽,让我从得到的天堂跌落回失去。” “啊?” 这一次,左微微是真的呆滞了好半天,好半天才想明白她的话是什么意思,小嘴微张,充斥着不可思议。 那表情……什么也没说,但又仿佛都什么都说了。 我是这么设定的?开玩笑呢吧?我会把林玖让给你这个小绿茶?? 这真是玄幻故事了简直。 皇后可能会容许皇帝纳个小妾,但绝无可能特么的让小妾当正宫自己当小妾啊! 截止当前的这个时间点,她们的关系还停留在林思柔每天主动示好自己又伺机接近林玖,左微微每天都在一万个提防但其实也没做太多的情况下。 “后来……我们关系很好?” 左微微是真的有点傻了,脑子都有点不灵光了,左思右想都才问出了这么蠢的一句话。 “呃……” 看着左微微这离谱他吗给离谱开门的表情,林思柔也意识到了,左微微好像……不可能这么做吧? 那就是真的不知道咯? 一时间,想到之前自己的那些话,就有些尴尬了。 “呃……也没有吧?嗯,可能还可以吧?” 林思柔忽然惊觉,如果站在左微微的那个角度来看,那可以说是对自己非常好了。 左微微其实从来没有对自己怎么样,那种女人之间的勾心斗角好像从没有发生在她们的身上。 平心而论,如果是自己在左微微的那个位置上,要是有哪个小绿茶敢明目张胆的贴过来想搞事,自己绝对要把她的脸踢烂! 就比如陈雨汐……自己对她的包容度绝对是零,有任何可能也会给踹走的。 当然了……这可能也跟陈雨汐从没想过先攻略自己,一直直取林玖的态度有关。自己当时打的不也是个先讨好了左微微,放松她警惕,甚至完全承认她的位置摆正自己的位置,让她不好意思搞自己这样的一个基本方略吗? 毕竟自己当时也没那么多的想法,那时候林玖已经算是‘名花有主’了,但自己就是好喜欢,很崇拜啊。所以本质上就是一种‘妹妹你分我口汤嘛我当你最大啦’的心态。 嘶……真不思进取啊。 但陈雨汐就不一样了,主打的踢翻这口锅踢掉自己只剩她一个。 那要是这么看的话,自己和左微微关系还是不错的! 然而人与人的悲欢各不相通。现在的左微微是完全get不到她的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的。 她只是很凌乱,因为那种记忆的修改她必定会参与一定的操持与把控,所以说但凡要在新记忆里做这样的设定,一定会有她的操刀至少是首肯的。 “可怎么也不对啊……就算我要走,我也最多怕小玖太难过,说点你的好话,简单的托付一下,我也不可能让他忘了我然后去做这样的设定啊……呃?” 她不知道是忽然想到了什么,看着林思柔的表情是越来越古怪。 “除非……” 林思柔被她这样的目光看的有点瘆得慌,不由得坐直了身体。 “除非什么?” 左微微欲言又止,但最后还是说出了这个离谱的答案。 “除非是因为……在预知结果当中,如果得不到林玖,你就会毁灭世界。” 林思柔:?? 这是什么新时代冷笑话吗? 左微微正欲说点什么,却忽然看向了窗边。 不知道什么时候,窗户张开了一条缝隙。 左微微面无表情。 “你还不出来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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