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袍狗头人应该是它们那边乌合之众里唯一一个全程自信的,这种小计俩已经完全看穿。 虚张声势呗? 玩味的看着林玖,它嘲讽又仿佛配合的问道。 “是么?那我们埋伏的是谁呢?” 林玖伸出了手。 唰! 金鳞神装一瞬间附体,而后蓝瑶空间大盛。 “吼!” 随着蓝瑶空间的一闪而逝,一声巨大的吼声由远及近。硕大的身躯一点点的从空间中钻了出来,而后无所顾忌的掀起双翼,四处挥舞着狂躁的气流,直吹的灵兽们毛发飞舞,瑟瑟发抖然后朝着屋顶绝尘而去。 轰! 仓库的屋顶被冲破,蓝天成了头顶唯二的背景。 “吼!!” 巨龙就像是许久没运动了一样,在天空上飞翔转圈,数秒后往下降落,两只前爪抓住了屋顶墙处的断臂残骸,俯瞰着仓库里的‘芸芸众生’。 正如同人蹲在地上看蚂蚁,神趴在祂的玩具上看着凡人。 当看见龙飞起的瞬间,悠雅二话不说,浑身的灵力涌动,刚刚获得的金鳞刺战甲附着在了它的身上,让它看起来金光灿灿,熠熠生辉。 她的左腿向前一迈,右手在怀里划了一下,单手持着令牌,高高举起。而后那令牌上就闪烁出让整个仓库都睁不开眼睛的金光。 金光之下,是一个独属于逆鳞刺的字符。 “金!金鳞使?” 紫袍狗头人的眼珠子都要瞪了出来。不看身子只看脸,就宛若一个翻着白眼得了狂犬病的狗。 随着它惊恐的咆哮,所有其他人都明白了什么,从原本的不明所以只觉得特效很绚丽,变成了瑟瑟发抖。 这怎么可能?金鳞族不是消失绝迹了么?这tm金鳞使是从哪冒出来的啊! 金鳞族……大夏……难道曾经那群人猜测的是真的?大夏和金鳞人族是有关系的? 可怎么可能啊!大夏那么弱,连修炼都不能…… 不给对方再多思考的时间了。林玖一步一步的往前走。每走一步,金光的压迫感就更盛上几分……当然这是悠雅给林玖打的光。 “给我跪下。” 狗头人本能的抬起头,却第一眼没能看到对自己发出羞辱的林玖,而是看到了天空中那俯瞰着自己的巨龙。 看着莎莎冷漠无情的眼神,它仿若是想到了什么,恐惧的低下了头。 狗头人这种种族在龙的面前,永远都是一条狗,就连人类的宠物还不如。 砰! 它跪了。然后其他人也再控制不住自己,在这恐怖的威压和视觉冲击下跪了。 这是一个未来会雕刻在历史里的画面。 金鳞使身后跟着逆鳞刺,天空中匍匐着金鳞使的龙,地面上跪着一片颤抖着的身影。 正仿若那些年,金鳞使每次出现,金鳞刺逆鳞刺跟在屁股后面打着下手,金鳞龙趴在一旁。 旧日的幻影与今日的现实重叠,只让人产生了一种迷茫之感。 紫袍狗头人跪在地上低着头,死死的握着拳头,指甲已经有几个开始镶嵌进了肉里。 它是个老家伙了。因为忠心,仰仗着几个龙族大佬支持提携的负责,给它种种的天材地宝活了很久很久,甚至还转换成了现在这种形态,解锁出了新的攻击能力。 它见过那个时代,见过那高高在上锋锐不可及的金鳞使。 金鳞族消失以后,它们终于可以不受压制,不守规则的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越来越不适应了。 怎么回事?它们为什么回来了啊! 它再也不想再被金鳞使压在下面了。 但它什么也不敢做,就像那个时候也什么也不敢做一样。 拿一共五百号临时拼凑起来的人,加起来也才有一百个五阶的队伍去围杀一个金鳞使? 这可能赢吗? 它还有底牌,这个金鳞使好像也还挺弱,但它就是不敢! 不敢! 看到它跪下,林玖‘满意’的点了点头。 “我真的忍你们很久了。等我从里面出来,你最好已经想好了该对我说些什么。” 说罢,林玖抬头对着莎莎打了它一个手势,示意等一会自己等人安全后,马上飞回星阑古塞,不要被这帮人反应过来然后围杀了。 而且飞到自家要塞范围后,还必须提前表明身份,不然很可能就要被猪才和猴灵这些天辛辛苦苦搭建出来的城防大炮给一炮轰了…… 而后,带着小队稳稳的向升降梯的大门走去。 在这样路过这群五族联军,尤其是以紫袍狗头人为核心的各族领队附近时,五阶如云,无比密集,大家都已经把心提到了嗓子眼。 这个位置上,这些人一旦突然用杀招发难…… 一直到真的穿过去了,而对方绝大多数跪着连头都不曾抬起来的时候,她们感到特别特别的不真实。 大夏……何时能这么风光了? 就这样,一直都到了门口,真的走到了门口,而没受过任何的阻拦! 在看到升降梯大门上金鳞使开启权限的凹槽时,林玖犹豫了一下。 然后,直接开门! 自己刚刚利用金鳞使的身份,金鳞刺的身份,以及莎莎六阶巨龙的身份在瞬间进行了一个完全联动的组合,虚张声势并且得到了成功,但本质上自己一个人在没准备的情况下还是没法和他们打。 如果自己走到了这里突然打不开或者是不敢开,反而一瞬间就暴露了自己的虚张声势的真实状况,狐假虎威,进而对自己这些人直接动手。 其实这时候直接趁它们反应不过来,下令撤退是最稳妥的。只要一个冲刺冲到门口,或者直接带着大家跳到莎莎的背上,那就什么也不用担心,轻松离开。 但现在有个非常严重的问题……它们的目标也是这里! 自己现在离开了,等于将这里拱手让人。而对方明显有所准备,就算没金鳞使特权,也未必就打不开这道门。 如果真的发生了这样的情况,那这个破局之光的破局点,也就不复存在了。 所以现在就是必须要进行一场赌博,赌它们敢不敢在自己开门后,对自己动手! 而且就算是赌输了,只要对方动手能稍慢一点,让自己这些人进了门,那也比在这里一马平川的pvppp要好。 到时候卡门上打,直接能全程1v1,一夫当关万夫莫敌。 然而就在这时,在门的外面,在这间物流仓库的外面,传来了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 “你们这帮蠢货!干掉他啊!” “干掉了他,这世界上就再也没有金鳞使!金鳞族也再也不可能回到世界上!!” 当这声咆哮刚开始的时候,甚至是更早一点,莎莎传讯自己有六阶高手飞速接近的时候,林玖就已经迈进了升降台,并按下了关闭大门的按钮。 在这个最后的一点点时间,如果这群人没有犹豫的话,也还是来得及出手的。 但最终,门安然无恙的闭上了。 许是不敢,许是不知道对方是谁,也许是时间太紧,还没有想明白对方说了什么。 但总之,没人出手。 在大门闭合的最后瞬间,林玖于缝隙之间看到了那喊话并飞奔的人是谁。 然后,混杂着无奈苦笑和冷笑的呵了一声。 “谁才是老阴批啊……你怎么还没死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0_150102/7465963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