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消遣我?” 话都聊到这地步,铺垫到了这一步,可以预见的,林玖一定会同意,因为这是他自己开的价码。 可结果呢? 他来了一句,不会。 然而,对此林玖却是理所应当。 “你当我林玖是什么人?之所以它现在会回答我,是因为冰熊博士现在是我的合作伙伴。” “虽然不知道你要问什么,但可以想象的,冰熊博士肯定有不告诉你的理由。我尚不清楚它到底为什么不告诉你,又怎能答应你?” 咴太狼的双眼眯了眯。 “小子,现在是你有求于我,不是你告诉我你多么讲情义的时候。你到底拿什么当筹码,再不讲清楚,你也就不用讲了。” 林玖点了点头。 “你说的对,不要再浪费彼此时间了。” “我的想法是,等离开这里后,我就会将你的问题问与冰熊博士,等它告诉我后,我进行筛选,把能给你听的内容,全部都告诉你。” 啪! 咴太狼恶狠狠的跺了跺脚,已经显现出了极为不满的情绪。 “小子!你不要太过分!我咴太狼虽然是很想要这份信息,但也不是被你这样打发的!” 闻言,林玖摇了摇头。 “不要这么急着回绝嘛。这对你来说,难道不也是最好的结果么?” “你已经努力这么多年了,还不明白么?不止是你,这个世界上,可能除我以外,再没有能让冰熊博士开口的人了。这么耗下去,你什么也得不到。” “而我,能给你两个保障。” 林玖笑着伸出了两根手指。 “第一,冰熊博士一定会对我开口。” “第二,不骗你。就算我听完后发现再怎么不适合告诉你,再怎么精炼,也一定会带给你至少一条的有用信息,且一定是真实而不是善意的谎言。” 他凝视着咴太狼的双眼。 “这已经是我所能做到的极限了。比起永远没有消息的死循环,这是一条一定会有的消息。有总比没有好吧?你仔细想想,这难道真的不是你的一次机会么?” 咴太狼,沉默了。 很想怒叱林玖一声,但是又叱不出来。 他说的对。 “一条太少了,我要保底五条真实有用的消息。” “不可能,我根本不确定是什么样的消息,你为什么不能知道,一条已经是最极限了,因为这是保底,你明白保底的意思吗?” “那一条也太少了,很可能就跟不知道没有区别,那我何苦费这么大力,忍着不爽,去帮助你?我特么不想帮助你,你明白吗?……我要三条。” “不可能。在我们大夏玩手游十连抽出三个金色传说就已经是欧皇了,你要三条消息,那和直接全告诉你有什么区别?我有必要再次重申,我不是逗你玩的,哪怕只能说一条,也会含金量很大很大。” “两条!至少两条保底!再低我绝不同意!” “成交。” 一件交易,就这么定下来了。那么这件事,也就办成了。 此时此刻,就连村长看着林玖,都有那么点刮目相看的意味。 这小子,有点东西哈,嘴炮打全场是吧? 而且嘴一个算一个,全给说服了。 冰熊,自己,咴太狼……黑黑草原上的三个大佬,全说服了。 这算不算地图通关了? “所以你的问题是……” 林玖压制着自己的喜色,公事公办的问道。 闻言,咴太狼摇了摇头。 “懒得再说一遍了。你等着见到冰熊博士以后问它吧,它比任何人都清楚我想问什么。” “你就不怕他在画饼,冰熊博士什么都不会告诉他么?” 交谈中,却是村长忍不住插了一嘴进来。 “哈,你又当我傻是吧?”咴太狼没好气的扫了村长一眼。“他冰熊若是不信这个小子,会离开这里?” 这下,换成了村长满脸惊愕了。 “啊?这我没说过吧。你是咋知道冰熊是因为这小子才离开了的?” 呵…… 咴太狼呵了一声,深深的看着林玖。 “这么多年了,人家老老实实的在这里呆了。突然黑黑草原来人了,然后它就走了。没关系,你信?” 嗯…… “但是咴太狼先生,说起这个,我还有个疑问。” 林玖似乎终于抓住了机会,看向咴太狼。 “为什么你身边,会有一个人类,你是不是应该解释一下?” 终于,终于找到机会问一嘴灰天良的事了! 林玖不敢直接问,怕的是咴太狼发现自己认识灰天良,从而意识到是他放了自己等人,导致对方发生不测。 同时,自己当时答应了灰天良,不会让冰熊博士离开黑黑草原,可是自己现在相当于毁了约,有些愧疚。 最关键的,灰天良一定知道些左微微的事情!这是非常关键的一个突破口! 哪怕他已经有预感,这一次来这里,已经不可能再见到灰天良第二次。但无论如何,要尽全力的把他的命保下来才是! “嗯?” 果然,问起灰天良,它很快皱起来了眉头。 “你为什么想要知道他的事?” 林玖面色镇定,用起了自己早已经想好的说辞,掏出了自己在大夏的证件。 “大夏安全局。我的职责是维护大夏国家安全。我在你们深渊发现了一个人类,实在是太过可疑,我必须要有所了解,他是不是正在准备着一个针对大夏的阴谋。” 这一大套官话,可是给咴太狼说愣了半晌,上下打量着林玖。 “呵,想不到,你小子在人类世界还是个不小的角色啊。” 林玖的眉头挑了挑,眯了眯眼。 “你知道大夏安全局?” 如果咴太狼知道大夏安全局,那就有大问题了。 对于深渊的人来说,御兽大陆也只不过是一个小地方。而御兽大陆上的一个国家,对他们来说就更是了解都了解不到的犄角旮旯了。 如果这种情况下它甚至还知道大夏安全局,那完全就是有大问题了。 “呵,不知道。”咴太狼似乎看透了他在想什么,嗤笑了一声。“但你刚才叨叨的那一大串职能我听得懂。哪怕是在深渊,每一个领域也都有差不多这么一个机构。而任何地方的这种机构都是手眼通天的势力。” “你家是那个什么……御兽大陆是吧?你们那以前不是一个叫金鳞族的统治的么?金鳞族有个很厉害的势力叫金鳞刺,那个我可听说过,不就是你的同行么?” 林玖的瞳孔猛然一缩。 这家伙,还知道金鳞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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