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走了。” 此地,已经没有好处了。 其实有,但是没法拿了。 这处花园,最大的宝物,不用问,不是花草,不是蝴蝶,而是......大锄头! 是的,大锄头。 天王的锄头。 但这东西,别说拿走了,惹着它都敲死你! 其次才是花草,之后,才是那些蝴蝶,那些蝴蝶,其实苏平还能继续让小镜世界吞吸,但,一只只的等他们落下,太浪费时间了。 而木头也已经达到承受上限了,倒是能继续吸引漆黑蝴蝶下来,但他却已经承受不住更多的魔气了。 苏平看了木头一眼,两人都没有开口,直接转身离开。 原地,胖子犹豫了片刻,不知为何,居然选择跟了上去。 直到这时,人群中才传出一些声音,不少人在交谈着之前的事情,更多人,却是继续回归到了跟随蝴蝶踪迹的队伍里。 “那家伙,是敌是友?” 苏平感应到后边跟着的胖子,忍不住问了木头一句。 木头想了想道:“算是朋友......” 岂料,这话刚一出口,轰隆,一团火焰,轰然在两人身旁炸开,胖子的身影自火焰中走出,一拳轰出,直奔木头面门而去。 “艹!” 苏平被炸裂的火焰覆盖,差点爆了粗口,这他么是朋友? 木头那边,同样被胖子一拳打的有些茫然,下意识抬手抵挡,可一瞬间,胖子的拳头忽然化作了火焰长枪,一枪刺入木头胸口。 轰隆! 长枪炸裂,木头身躯出现裂缝,迅速修复。 同一时间,苏平已经冲出火焰,没有犹豫,五行瞬间合一,阴阳逆转,四方瞬间化作无光的区域,下一刻,苏平抓着木头出现在远处。 原地,阴阳正转,大日浮现。 “爆!” 轰隆! 大日瞬间炸裂,将胖子的身影覆盖。 直到此刻,苏平和木头两人好似才缓过神来,眉头紧皱的盯着那边。 “什么情况?” 苏平忍不住出声。 变故来的太快! 那胖子,为何要对他们出手? 他看向木头,你们两个,不是朋友吗? 还有,若是胖子想要对付他们,为何之前不出手,之前有许多出手的机会,每一个都比现在出手要强的多,例如木头采摘招雨荷的时候。 亦或是他们两个吞噬蝴蝶的时候。 那时候出手,不比现在要强得多? 此刻,木头的神情,罕见的少了一些木讷,静静凝视着火焰中走出的那道身影,低声道:“我不知道......” 是的,他也不知道,胖子为何会突然对他们出手。 苏平眉头再次皱起,他的阴阳大日,直接自爆在胖子面前,居然并没有给对方留下什么伤势,要知道,他刚才除了没有借助古巫战船力量以外,可是没有一丝一毫保留。 这家伙,实力果然很强! 印记者实力无疑! 不过,倒也没太过惧怕。 “打还是走?” 苏平沉声道,自己借助古巫战船力量,也能爆发印记者实力,木头大概率也是印记者实力,哪怕不是,大概也能如自己一样借助其他力量。 打可能打得过,可是没有意义啊。 想杀一位印记者根本不现实! 所以,他才会这么疑惑,胖子为何要忽然对他们出手。 好像完全没有好处啊。 “他看出了我的虚实,看出我不是印记者实力,打算杀我,夺神魔天宫令?” 苏平眉头一挑,觉得或许有这个可能,但很快却是打消了这个念头,对方的目标,明显是木头,之前出手,也是针对木头,而非自己。 不解! 但,苏平倒是并没有什么畏惧。 可就在这一刻,苏平和木头两人身旁,空间忽然皱起波纹,仿佛有什么东西要钻进来,两人顿时警惕。 下一刻,噗嗤,一个大脑袋钻了进来,随即是身躯,眨眼间,两人便看清楚来人的面容。 这一下,哪怕是苏平,心脏都忍不住猛地一抽! 卧槽! 进来的这人,是胖子! “我说,你们两个,在搞什么,为何突然布下空间禁制?” 胖子古怪的打量着苏平和木头,却被两人诡异的神情引导着,看向两人目光所在的地方,在那里,他看到了......另一个自己。 “我去!” 胖子都吓了一跳! 什么玩意!? 下一刻,诡异的笑声在远处‘胖子’口中传出,“呵呵......罪,一个潮汐不见,果然有些长进嘛......还有你,龙岩,你们两个居然凑到一起了,看来,我运气还真是不错。” 与此同时,他的身形也开始变换,四周的环境空间同样开始变换。biqubao.com 他们,居然一瞬间又回到了那个花园。 “不对!” 苏平心中一震,他们,并不是回来了,而是......根本没离开过! 这一刻,四周,那些原本留在这里的那些人,已经全部消失了! 大概率是......死了! 而也是这时,苏平听到了身旁传出两道凝重的喘息。 “居然是你......天幻!” 罪的脸上木讷之色尽皆消失,胖子同样一脸凝重。 此刻,他们已经明白了,之前忽然对他们出手的胖子,不,应该说,之前发生的一切,他们离开花园、胖子跟着他们、突然对他们出手......全是假的! 这一切,都是幻觉! 而制造这一切的,就是对面已经现出真容的邪异男子。 “天幻......” 苏平喃喃一声,他确定,自己并没听说过任何关于这个名字的信息,且同样不知道,这次进入天宫的人中,还有这么一位存在。 这位,或许,是廖植、骨甄那个等级的强者! 而这样的人,怎么可能籍籍无名? 也是这时,苏平听到了更让他惊愕的话语。 天幻笑容诡魅的盯着三人,舔了舔嘴唇道:“为了等你们这些小家伙们进来,我可是足足一个潮汐没有沉眠......龙岩,令牌上一半功勋给我,你可以离开了......” “至于你......罪,这次,你逃不掉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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