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你失忆了什么都不知道。但是你现在已经恢复记忆了,你是不是应该回到我身边?你不要我了,不要孩子了吗?萧凌尘不是小宝的亲生父亲,你难道想让别人一辈子给你养儿子吗?” 苏语兮:“……“ “兮兮,我们回家吧,不要再闹了,我真的会受不了的,我也是个正常男人,我想要你,我想要我们一辈子在一起,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分居两地,看到你和别的男人在一起!”裴慕白很激动,也很气愤,他这次过来,就是想带他们母子回去。 “额,我打断一下下,妈咪、裴叔叔,你们在聊什么少儿、不宜的话题啊,都打扰我看电视了。” 苏语兮:“……” 裴慕白:“……” 小宝抱着一个靠枕站在门口处,一双大眼睛水汪汪、贱兮兮的。 苏语兮抿唇,勉强平息了一下怒气:“没聊什么,你去看电视吧,妈咪一会儿做东西给你吃。” “哦。”小宝点着头,脚下却没有动作,仍旧站在那里看着他们,生怕他们会打起来似的。妈咪那么凶,他觉得一会儿裴叔叔可能会吃亏。 “裴叔叔,我妈咪就是那个死样,你不要跟她一般见识。” 苏语兮:“……” 苏语兮用力握紧拳头,勉强深吸一口气:“你还不出去,信不信妈咪把你屁股揍开花!” 小宝是个吃软怕硬的孩子,吐吐舌头奔了出去。 苏语兮等小宝出去,又深呼吸了几次,勉强将怒气压下去,对裴慕白道:“我们心平气和的谈一谈吧……” 她知道,再这么强硬下去,也于事无补。 裴慕白挑眉:“我倒想听听,你想怎么跟我心平气和地谈?” 苏语兮想了想:“这样好吧,我提出个折中的方案,你看看怎么样?我……跟萧凌尘分开,我会独自抚养小宝长大,但是你以后也不能再出现在我们面前了!一次,也不能再出现了!” 裴慕白看着她,脸色有些白。她就那么厌恶他么?厌恶到再见他一次都不愿意? “可以吗?”见他不回答,苏语兮又出声问了句。 裴慕白闭了闭眼:“不可以。” 苏语兮皱眉:“我已经让步了,你好歹也该退让一步不是吗?” “这不是生意,说退让就退让,还可以讨价还价。” 裴慕白看着她,眸光沉沉:“兮兮,在你跟小宝这里,我不想,也不会有半步退让!你喜欢也好,不喜欢也罢,小宝始终是我的孩子,你,始终是我的妻子,我等着你的好消息!” 裴慕白离开了,留给她一个决绝的背影。 真的要跟萧凌尘分开吗?她不知道。也许,她真的应该和萧凌尘分开,他们现在这样,算什么呢?她不能这样拖着人家,萧凌尘要一个孩子,可是他要的,她给不起。 裴慕白离开了,兮兮下厨给孩子做了顿饭。这两年她工作太忙,的确忽略孩子了,好在他们家孩子很乖。这两年,她也很少回萧家,萧凌尘也很少过来找他们,只有重要的节日或者周末,才过来看看孩子。萧凌尘说会给她时间,可是她真的做不到,她心里一直装的是裴慕白。 就在苏语兮准备跟萧凌尘说明的时候,却意外接到医院的电话,萧凌尘昏迷住院了。 “爹地,你怎么了?呜呜呜,你要是死了,我跟妈咪怎么活啊。”小宝穿着毛茸茸的小睡衣,望着床上刚刚苏醒一脸惨白的爹地,吓得眼泪直冒。 “小宝乖,别哭,爹地没事。”萧凌尘摸摸小宝的小脸,牵强一笑。 “你憋笑,爹地你笑的好难看,呜呜呜呜。”小宝眨巴眨巴眼睛,抹了抹眼泪。 “好了小宝,爹地总有一天会离开你,你也要慢慢习惯没有爹地的日子,知道吗?”萧凌尘叹了口气,总有一天,他要离开他,永远的离开…… “那你要去哪里嘛?”小宝抽泣几声:“我,我不要做没有爹的孩子,爹地你不要抛弃我跟妈咪。” “乖,爹地怎么舍得抛弃你们,快去洗洗脸,眼睛都哭肿了。”萧凌尘无奈一笑。 苏语兮面无表情,将一杯温水递到萧凌尘手中,不说话。 “怎么了,是不是吓到了?”萧凌尘微微一笑,握住她欲要离开的手。 “放开!”苏语兮没好气地甩开他的手,萧凌尘竟然瞒了她那么久!医生说,他的胃病很严重,已经拖得太久了。 “好了,我以后不喝酒了,一定什么都听你的好不好?”萧凌尘坐起身来,又拉住她的手。 “你自己的身体什么情况你不知道?明明不能喝酒你还喝!” “爹地,酒不是什么好东西,你以后不要喝酒了。”小宝伸出柔软的小手,抱着萧凌尘的手呵了呵气:“爹地你有没有不舒服,你昨天晚上都没有回家,我帮你摸一摸。” 小家伙以前生病了不舒服,也会让爹地帮他摸摸。 萧凌尘望着眼前这个乖巧懂事的儿子,微微一笑:“乖儿子,其实你的爹地是……”biqubao.com “宝贝,去外面把爹地的药拿进来,爹地晚上忘了吃药。”苏语兮适时打断他。 “胃出血这么严重,为什么不在医院观察几天,这么快搬回来,真的没有问题么?”苏语兮又是一阵埋怨。 “你为什么不让我告诉他?我告诉他实情,你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带着小宝回到裴慕白身边了。”萧凌尘凄凄一笑。 “你在说什么胡话,小宝从开口说话就叫你爹地,你突然告诉他他的爹地是别人,你让他怎么接受?还有,我们已经结婚了,不要想那么多,安心养病可以吗?”兮兮本来是想和萧凌尘分开的,可是萧凌尘现在这样,她根本没办法离开。 “妈咪,药根本不在外面,你在逗我!”小宝从客厅走进来,什么都没找到。 “好了乖,妈咪记错了,快去睡吧,明天还要上学呢。”苏语兮叹了口气。 “妈咪,爹地怎么了?是不是生了很严重的病?”小宝三步一回头,今天的爹地好憔悴啊,他从来没见过这么憔悴的爹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50_150078/7392416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