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从怀中掏出一个小鼓丢给苏晴,道:“这鼓送给姑娘玩儿了,心情不好的时候就敲两下。” 骂的,那母女俩竟敢利用自己,真以为他长的好看就没脾气了? “对了,我在给姑娘提个醒,周家跟那个地方的某些人关系匪浅,要想彻底解决周家,只有将他们之间的关系搅乱才行,哦~周家的家主自称是墨家后人,这是个不错的突破口。” 苏晴有些疑惑。 墨家的后人怎么会姓周呢? 难不成男方是招赘改了姓? 苏晴敲了敲脑袋怎么也想不明白。 不过苏晴还是将男人的话记下了。 “喂,你叫什么名字?” 男人看了苏晴一眼,丢下一颗烟雾弹人就没了。 真是来也匆匆去也冲冲,这速度,无影腿本腿都自叹不如喂。 “刚刚那个男人很强。” 习承看着男人消失的方向脸色有些难看。 看来,这个世界要乱了。突然出现这么多高手,总有种山雨欲来的压迫感。 等解决完失踪案件,他们必须赶路回京。 “先把这些人都绑起来。” 苏晴拿出男人给自己的鼓研究一番,结果发现,这鼓做工复杂,鼓神上面雕刻着百鬼夜行图案,她屈起一根手指敲了敲,鼓声清脆。 呵……看来对方是把自己当成小孩儿忽悠了。 可苏晴哪里知道,远在山阳镇的周夫人正捂着肚子一脸痛苦的在地上打滚,她的肚子肉眼可见的鼓胀起来,不过半刻,就如即将临盆的孕妇一般。 原本窄小的衣服被撑破,肉眼可见她的肚皮下游弋着一条条黑色的虫子。 随着周夫人一声惨叫,虫子啃破她的肚子,从里面争先恐后的钻了出来。丫鬟们见状一个个捂着嘴,连尖叫都发不出来,显然是惊恐到了极致。 她们慌乱的往外跑,结果碰到走来的苏县令。 “老爷,夫人……夫人她……” 丫鬟们恐慌的连话都说不利索。 一张张小脸惨白如雪。 “夫人怎么了?” “夫人她,夫人她……” 还不等丫鬟把话说完,苏县令就急切的朝着周夫人院子走去,在看到周夫人身上爬满黑色的虫子时,瞳孔地震般晃了晃。 只见那些虫子厚厚一层,如黑色的粗羊毛毯子铺在地上,密密麻麻看着就让人头皮发麻。 “快来人啊……” * 此时习承的暗卫把那些人关在一个屋子里挨个审问。 “说,你们把掳来的人都藏到哪儿了?” “大人,我们什么也不知道啊。” 看着执迷不悟的人,习承也没惯着直接一刀抹了对方的脖子。 这一举动着实把其他人吓的不轻。 苏晴垂眸看着地上被杀的男人,轻嗤一声道:“这么多人,总有那么几个熬不住的。” 说完抬眸看向那些人,凡是被苏晴看过的人,一个个瑟缩着脖子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生怕下一个被询问的是自己。 “你……过来回话。” 苏晴指着一旁的男人,男人哆哆嗦嗦的从角落里走出来,看着与苏晴站在一起的习承道:“大人这里没有藏人,那些抓来的人都被杀了并抽出了骨头。” 苏晴瞳孔微缩,山阳镇一共失踪三十多人,这些都只是已知的人数,加上莫名其妙失踪的乞丐以及独居老人,少说也有六七十人。 “家主说养着他们浪费粮食,不如直接杀了抽出骨头磨成骨粉,他们的肉可以喂狗,骨头用来制作骨瓷。” 苏晴闻言怒不可遏。 “你们家主在什么地方?” “家主从未出现过,我们也只是听从管事的安排。” 苏晴指向一边的管事,道:“你们家主躲在什么地方?” 那管事听后,抖了抖身体道:“不,不知道,自从离开山阳镇以,我们就再没见过家主。” “放屁,他不在这里守着,你们怎么知道骨瓷的制作方法?” “没当骨瓷胚子用完之后,我们会在晚上放射信号,最迟三天,泥胚就能调配好。” 如此看来那周家主好像并不在村子了,他不在人前露脸想来是没脸见人,或者说,他已经变了模样? 苏晴垂首沉默着,突然她脑中灵光一闪,抓起习承的手快速离开,临走时让人将在场所有人全押送回山阳镇。 习承抱着苏晴策马狂奔。 “你是不是也想到了?” “一切得等我们见了苏县令才能验证心中的想法。” 莫名其妙消失的周家,自称周家旁支的县令夫人,还有今天出现的高手。 她想到高手的话,周家跟一些高手关系匪浅。 关于周家自称墨家后人的话苏晴一直想不明白。 这需要见到周夫人才能知道这里面的原因。 天刚微微亮时,两人已经来到了山阳镇城门口,习承拿出随身的令牌,守城的士兵见后赶忙将城门打开一条缝,让两人进入。 一到县衙,就看到大门口挂着白帆,两边还放着纸人纸马等丧葬物品。 “苏家谁去世了?该不会是苏媚儿吧?” 苏晴拦下一个人,那妇人看了眼县衙门口,叹息一声道:“死的不是苏小姐而是县令夫人,县令夫人是怎么死的小妇人也不清楚,不过我听县衙的下人说县令夫人死的时候惨的很呐,连个全尸都没留。” 苏晴闻言与习承对视一眼,两人牵着马直奔县衙。 一进到院子,就看到不少前来吊唁的人,那些人见到苏晴跟习承后,纷纷上前行礼。biqubao.com 看着被人围起来的习承,苏县令一脸沉痛的上前解围。 “八王爷下官刚刚丧妻,招待不周,还请王爷见谅。” “无妨,本王问几个问题就走。” 苏县令闻言恭敬的将习承请到自己的书房。 书房里,习承从怀里拿出一枚药丸,递给县令道:“这药丸名为吐真丸,此药无毒,吃了它本王问什么问题你都会如实回答。” 苏县令看着习承手中的褐色药丸,眼中闪过一抹抗拒。 “怎么?难不成县令做过亏心事不成?” “王爷,想问什么直接问下官就好,何须用到这么名贵的药丸?况且,下官身体一直不太好,大夫说不能乱吃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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